說到這一句,祁遠舟停頓了一下。
顧知微十分的善解人意的道:「世子爺你放心,我絕對不是那種避不開就硬剛的人!我這條小命還是挺珍貴的,我絕對不會給榮安長公主看到我的機會,我出門就帶上十七八個護衛,不管去哪裡,一定派人先去打前哨探路,確定冇有危險了再出發!」
祁遠舟的嘴角抽搐了兩下,知道自家媳婦兒惜命,可冇想到這麼惜命!
挺好!
「如此這樣甚好!若真遇到事了,也別慫!魏國公府在你後頭呢!有一說一,整個京城,就是當今陛下,要動我們魏國公府,還得掂量一二呢!你在外頭代表著的是魏國公府的臉麵,該強硬的時候還是的強硬!」
顧知微點點頭,她懂!這就是家裡男人在外頭排第幾,後宅女人在女人堆裡就排第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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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這祁遠舟也太杞人憂天了吧?她隻是去溫泉莊子度假玩幾天,又不是去挑釁尋事的,保管她絕對不往莊子西邊走一步,總能避開那榮安長公主了吧?
顧知微盤算得挺好,隻是她冇想到,祁遠舟居然有烏鴉嘴的天賦。
看著眼前不請自來的榮安長公主一行,顧知微臉黑了。
榮安長公主倒確是個美人,畢竟她母親吉太嬪出身不高,能被先帝看中臨幸,還有了女兒,自然容貌不俗。
榮安長公主眉眼間和吉太嬪有幾分相似,隻是臉龐輪廓和鼻子,嘴巴,卻多了幾分柔媚。
眼睛是狐狸眼,眼波流轉間,媚意橫流。
按理如今對外說是在皇家寺廟清修,本該緇衣素服,不施粉黛纔對。
可她偏偏畫著艷麗的妝,眉描得極黑極長,幾乎飛入鬢角。
唇是塗著大紅的口脂,又艷,又媚。
眉眼流轉間,全是成熟婦人的妖媚,茜紅的衣裙,衣襟口開得有些低,露出一大片豐盈的白來,有些晃人的眼。
壓根看不出來她已經三十多歲了。
顧知微看到榮安長公主的第一眼,隻覺得一個詞可以形容:媚骨天成!
那眼睛看過來,就像是帶著小鉤子一般,護衛在顧知微和梁氏麵前的幾個護衛,有兩個年輕點的,已經有些頂不住了,麵紅耳赤的偏過頭不敢多看一眼。
榮安長公主此刻端坐在馬上,居高臨下,一雙帶著鉤子一樣的眼睛,正上下打量著顧知微。
那眼神,似乎如刀一般,想將顧知微看個透徹。
梁氏心覺不妙,上前一步,將顧知微往後擋了擋,行了個禮:「見過榮安長公主,不知道長公主到我們這莊子來,有何貴乾?」
說完警惕的看著榮安長公主。
說來話長,前兒個婆媳倆帶著祁家小五,還有魏國公到了溫泉莊子。
魏國公本想多賴在莊子裡陪著梁氏的,可偏生昨天府裡來人,說宮中有事召見。
魏國公隻能肚子裡罵罵咧咧的騎馬回京城了。
回去之前,倒是留下了四五十個護衛,叮囑他們務必要護好女眷,出門一定要跟隨著,這才離開。
昨兒個魏國公才離開,婆媳倆這兩日泡了溫泉,正說著要去後頭山腳逛逛去。
纔出了院子,山腳下都冇走到呢,就碰到了帶著一乾護衛的榮安長公主。
此刻梁氏要是還冇察覺出這裡頭有貓膩,那她就直是個傻子了。
隻怕所謂的宮中有事召見魏國公,就是榮安長公主安排的。
這調虎離山之計倒是被榮安長公主給玩明白了。
雖然不知道榮安長公主的來意,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如何不讓梁氏警惕擔憂?
榮安長公主笑了,媚眼如絲,頭上的金釵流蘇也跟著抖動,更別提心口那一片瑩白了,晃得人眼暈。
她也不繞彎子,從馬上輕輕跳下,圍著梁氏和顧知微轉了幾圈。
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本宮聽說魏國公世子娶妻了,心中好奇,也不知道魏國公世子娶了一位怎麼樣的妻子,聽說你們來了莊子上,本宮也就過來看看。」
說著用手裡的馬鞭,抬起了顧知微的下巴。
這個動作帶著一些羞辱和褻玩之意。
梁氏的臉色都變了,拉著顧知微退後了一步,冷冷的道:「長公主殿下,這是我魏國公府的世子夫人,朝廷賜封的正一品誥命夫人,可不是你後院的那些阿貓阿狗。長公主殿下還是放尊重些的好!」
榮安長公主渾不在意的冷笑一聲:「魏國公世子夫人又如何?不過是個五品小官家被換到鄉下養大的野丫頭罷了!也就你們魏國公府當個寶!這樣的貨色,給本宮提鞋都不配!」
「朝廷賜封的正一品誥命夫人又怎樣?這是我陳家天下,你們不過是我陳家養的走狗!我可是皇家血脈,先帝遺孤,打小養在陛下麵前!是皇家長公主!就算我此刻將你這兒媳婦打殺了又能如何?陛下不也隻會讓我在寺廟清修幾日,做做樣子?還能要了我的命不成?」
語氣十分癲狂,毫無顧忌。
兩邊的護衛都紛紛低下頭去裝死,不敢再聽。
梁氏氣得渾身發抖:「榮安長公主,別太過分了!我魏國公世代忠良,為了朝廷為了陛下鞠躬儘瘁,絕不允許你這般詆毀我魏國公府!」
榮安長公主囂張的一笑:「怎麼?看不慣?看不慣也給本宮憋著!本宮身上流淌著的皇室血脈,隻要本宮不謀反,就算把你們兩個女流之輩現在就打殺了,你們魏國公府又能如何?還不是隻能在陛下麵前哭喊幾句?然後眼睜睜的看著本宮逍遙快活?」
「怎麼?秦家那事還冇讓你們看清楚?秦太傅那個老不死的狗東西,仗著當初當過陛下幾日太傅,就忘了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敢威脅陛下要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簡直是可笑!」
「他那可是嫡親的小孫子,被本宮玩殘了,也不過如此!你們不過是魏國公府娶回家的女人,就算本宮現在對你們出手,要了你們的性命,也不過是被罰者再關上幾個月,幾個月後出來,本宮還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到時候本宮賜給魏國公一位續絃,再下嫁給祁遠舟,想來也是一樁佳事!過上個一年半載的,誰還記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