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厲內荏的嚷道:「你們倆這是想汙衊皇室長公主?」
顧知微笑了:「是不是汙衊,長公主心裡有數!我們不過是根據長公主說的話,合理推測罷了!畢竟長公主在宮外行事一貫毫無遮擋,壓根用不上毒藥,那麼長公主用過毒藥的地方,就不難推測了,自然是在宮中。」
「宮中重地,陛下和諸位娘娘,還有皇子和公主諸位殿下居住之所,國之心臟。本應該是最安全的地方,可長公主居然敢在宮中用毒,就不怕誤傷了陛下和諸位娘娘還有殿下嗎?」
「長公主難道不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還如此行事,可見是冇將陛下和諸位娘娘,皇子和公主殿下的安危放在心上。」
「陛下對長公主恩重如山,念及長公主年幼,放在膝下撫養長大,為了長公主,頂著朝廷外麵的壓力,也要護住長公主的性命,真可謂長兄如父。可長公主是怎樣回報陛下恩德的?」
「肆意妄為,放浪形骸,丟皇家的顏麵,讓陛下每日操心朝廷大事不說,還得為你收拾爛攤子!不僅如此,你居然還將毒藥和危險帶到了陛下的身邊。長公主,你如此忘恩負義,是何居心?是你天性就如此自私,還是你故意如此?心中怨恨陛下,所以才故意如此行事?」
榮安長公主方纔還囂張的氣焰被這番話,一下子給澆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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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緊了手中的馬,神色帶著幾分慌亂還有戾氣:「你,你胡說!你好大的膽子,敢汙衊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本來還想讓你死得體麪點,今天看來不必了!」
「給我將這賤人當場打殺了!」她一揮手。
魏國公府的侍衛立刻嚴陣以待,拔出了手中的刀劍,將顧知微和梁氏護在了身後。
還有侍衛已經從胸前取下一隻骨哨放在嘴邊吹響,尖厲的哨音響起。
這是軍中傳訊的方法,是出現了死敵,情況危急,速來救援的訊號。
榮安長公主的護衛中,就有皇家的護衛禦林軍,自然瞭解這骨哨吹響的意義,也都變了臉色,手中的刀劍也紛紛出鞘。
隻是領頭的那位,還麵有遲疑之色:「長公主,這可是魏國公世子夫人,乃朝廷正一品誥命,無聖旨,屬下等不能動手!」
榮安長公主眼神狠厲,露出幾分癲狂之色來:「本宮讓你動手,你就動手,有什麼好廢話的?世子夫人又如何?今天就是國公夫人,也別想走!」
領頭的那個護衛臉色大變,失聲道:「萬萬不可!長公主——」
「張斌,你可別忘了,昨兒個你在本宮榻上,是如何跟本宮保證的!你要是不敢動手,本宮現在就先要了你的狗命!」說著一把搶過領頭護衛張斌手裡的長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若是動手,動得乾淨利落些,將這些人全部滅口,到時候就說是遭了山賊擄掠,不就行了?你們可想清楚了,現在動手,你們或許還能活著!若是不動手,今天你們都死在這裡!」榮安長公主冷笑著威脅。
那些皇家護衛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遲疑之色來。
榮安長公主臉色一變,手中的長刀往張斌的脖子上壓了壓,頓時一條血線從脖子上迸射出來,噴在了榮安長公主的衣服上,臉上。
她眼中的戾氣更重,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的狂傲起來:「動手!」
皇家護衛們遲疑著上前了一小步,國公府的護衛也上前了一步,眼看就要刀劍相加。
顧知微回頭看了看溫泉莊子那邊,已經能看到一群人往這邊奔過來。
她笑了:「諸位是皇家禦林軍,食陛下俸祿,為陛下分憂!什麼時候禦林軍倒要聽長公主派遣了?更何況,諸位能有十全的把握,將我們所有的人都滅口嗎?諸位可要想清楚了,隻要有一個人逃出去,諸位聽從長公主派遣,屠殺魏國公夫人,魏國公世子夫人以及魏國公護衛一事,隻怕就要全京城都知曉了。」
「到時候死得恐怕就不止你們自己了!皇城根下,皇家禦林軍虐殺朝廷一品誥命夫人的影響該有多惡劣,我想諸位應該心中有數吧?」
「到時候逃脫不了一個抄家滅族的下場!更不用說,還有魏國公府全力的報復!不知道諸位的家族,能承擔得起嗎?」
「先不說你們應該看到了,我們的援兵快到了!再者,隻要你們動手,我務必第一時間會下令,讓所有人不計任何代價的拖住你們,讓跑得最快的人,立刻趕往京城通報!」
此言一出,皇家護衛們又齊刷刷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都露出驚惶之色來,死他們自己也就罷了,可連累了家中父老,還有宗族,那就罪該萬死了!
顧知微的心定了定,還好,隻要還怕死,還有牽掛就好!就怕是跟榮安長公主一樣的瘋子,那就不好搞了!
當下放緩了口氣:「我知道,諸位也是冇辦法,畢竟榮安長公主的淫威,諸位若是不聽從,少不得回去也要遭受榮安長公主的迫害!所以我給諸位指一條路如何?」
榮安長公主自然也看到了皇家護衛們的後退,氣得手中的刀幾乎都握不住了,哆哆嗦嗦的在張斌的脖子上劃拉出了好多口子:「你們居然敢抗命?都不想活了是吧!好,本宮成全你們!」
說著就要動手。
顧知微一聲斷喝:「動手!」
身邊好幾個護衛搶出,有人拿刀架住了榮安長公主手裡的刀,有人直接出手,打暈了榮安長公主。
榮安長公主雖然飛揚跋扈,可到底是個嬌養長大的女子,那護衛一個手刀過去,她哼都冇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又被護衛拎著,兩步就退回到了顧知微的身邊。
轉眼間,形式大變,長公主成了顧知微的人質了。
皇家護衛們麵麵相覷,一時不知道該投降好,還是該上前把長公主搶回來好。
都看向了領頭的張斌。
張斌好容易被魏國公府的護衛們搶回了半條命,可榮安長公主最後那一下子,還是從脖子到肩膀,劃破了一長條,皮肉翻開,血流如注。
咬牙捂著脖子上的傷口,做了個手勢。
那些皇家護衛們紛紛收起了刀劍。
顧知微看了看自家護衛:「你們誰帶傷藥了,給這位大人上點藥,把傷口包一包,別讓這位大人血流乾了。」
張斌不語,隻一味的接過魏國公府護衛遞過來的上好的金創藥,不要錢一樣的往傷口上道。
到底是最好的傷藥,藥粉倒上去,先是一陣劇痛,那血倒是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