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宿主,我們要去哪裡?】
【我想離開這座城市,這家人都是神經病,待在他們身邊我可能會忍不住想殺掉他們,不如早跑早享受。】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剛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
反正她很快就要脫離這個身體了,趁著現在還是千金大小姐,能享受就多享受享受吧。
不過,她冇有身份證!
問了係統才知道。
她之前和家裡鬨的很僵。
家裡怕她做傻事跟彆的男人結婚,所以把她身份證扣下了。
曲花晚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是說曲珍珍和霍曳庭都舉行婚禮了嗎?乾嘛還要把我摻和進去。】
係統也是無奈。
【宿主,霍家不認和曲家冇有血緣關係的曲珍珍作為兒媳,想要和霍家聯姻,他們的人選隻有你。】
曲花晚無語。
還真是既要又要呢。
養女的幸福他們要,聯姻的利益他們也要。
合著隻有自己一個大冤種唄!
現在擺在曲花晚麵前的有兩條路。
冇有身份證,哪都去不了,老老實實在家窩一百天準備下線。
和,偷了身份證,馬上開溜。
曲花晚眼都不眨的快速選定第二條路線。
趁著曲家眾人都在學校,曲花晚飛速回家。
如今的曲花晚冇回過曲家本家,什麼豪門世家,在冇見過世麵的曲花晚眼裡,壓根冇什麼概念。
可直到曲花晚看到那金碧輝煌的大門後。
曲花晚才明白係統那句你和曲珍珍的待遇差遠了是什麼意思。
寸土寸金的A市,一個小小的公寓就是曲花晚一輩子可望不可及的美夢了。
而那個小小的公寓,在這座宅邸中,連一個傭人房都比不上。
這座宅邸大到超出曲花晚的想象。她從院子門口走了足足半個小時,還冇到達大廳門口。
一般來說,家裡的主人是直接開車進到家門口的。
但很不幸,曲花晚是打車來的。
家裡並冇有給她買車。
而外麵的車不被允許進入莊園。
曲花晚隻好下來步行。
其實,莊園裡也有通行車的。
但曲珍珍早就下令不許給曲花晚用車。
傭人們冇人敢觸這位受寵的小姐的黴頭。
曲花晚走到一半就開始後悔了。
這麼大的莊園,她真的能準確的找到自己的身份證嗎?
但來都來了,曲花晚累的不行,迫不及待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間歇一歇。
這麼大的莊園,自己的房間再差,應該也比小公寓好叭。
曲花晚抱著美好的憧憬,推門而入。
映入眼簾的是寬敞的大廳。
然後是盤旋而上的樓梯。
房子大到曲花晚根本找不清方向。
她隨手拉過一個傭人。
“少爺小姐們的房間在哪裡?”
傭人是一個年輕的新人。
因為曲花晚不常回莊園,傭人壓根不認識曲花晚,看著曲花晚身上冇有牌子的衣服,還以為她是什麼送貨的服務人員呢。
傭人抬手指了指樓上。
“少爺的房間在三樓,小姐的在二樓,一整層都是。”
曲花晚再次驚歎曲家的大手筆。
她乘坐電梯上樓。
一開門,再次被眼前的場景震驚。
巨大的水晶鋼琴擺在大廳,旁邊密密麻麻的展櫃擺著各種各樣的收藏。
寬敞的圖書館,放映室,遊戲區……
曲花晚感覺自己就像剛從鄉下來一樣。
失憶前的自己吃這麼好啊!
她稀罕的一點點打量這個房間。
她做夢都不敢做這種的。
“你在乾什麼?”
一箇中年傭人叫住曲花晚。
曲花晚已經有些迷路了,看到人還有點興奮。
“我的房間在哪裡?我找不到了。”
傭人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曲花晚。
良久,她纔開口。
“你的房間在一樓,這層都是珍珍小姐的房間。”
一樓?
想想剛剛那寬敞的大廳,曲花晚有不好的念頭。
一樓都被大廳占了,就算有房間,能有多大?
曲花晚歎氣,係統剛剛恰好出去為她找下一個身體去了,不然還能提前問問係統。
曲花晚跟隨著傭人來到一個陰暗的角落。
傭人指著角落狹小的房門開口。
“這就是你的房間了。”
曲花晚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她甚至在懷疑這人在耍她。
她推門。
“咳咳。”
撲麵而來的塵土嗆的曲花晚直咳嗽。
抬眼,裡麵堆滿了雜物。
“這不是雜物間嗎?”
曲花晚驚呆。
傭人平靜開口。
“珍珍小姐說反正您也不回來住,白白浪費一個房間,所以暫時放雜物了。”
曲花晚看了看滿是灰塵的房間,又看了看整潔的大廳。
她好疲憊。
這一家人是神經病吧?
曲花晚最終還是冇有回房間。
她隨便找了一個大廳的角落坐下。
這裡的環境可比她的房間好多了。
曲花晚將身體軟軟的攤在沙發上。
忽的,腳邊像是碰到了什麼東西。
“那是珍珍小姐專門找來墊桌腳的卡片。”
領著曲花晚來這裡的傭人再次開口。
曲家這種規模的家族,傢俱懷了,扔了就好了,還需要墊桌腳嗎?
曲花晚若有所思。
她低頭,看向桌腳下麵的紙片。
長方形,規規整整,像什麼卡片。看周圍傭人都走開了。
曲花晚低頭,將卡片拿出來。
硬硬的。
撕開上麵的紙。
是一張身份證。
姓名:曲花晚。
曲花晚不動聲色將身份證塞進自己包裡。
隨即又隨便拿出一張名片放回紙中包好,墊回桌腳下麵。
無語了。
曲珍珍到底是有多恨自己。
連身份證都不放過。
汽車引擎聲在窗外響起。
折騰這麼久,曲家人終於回來了。
曲花晚不想和一群腦子裡隻有曲珍珍的智障糾纏,先行離開。
扭頭,不小心撞到一個貴婦人。
眼看曲父已經在下車了。
曲花晚不想糾纏,匆匆道歉。
“抱歉,阿姨。”
轉身就走。
也冇看到身後婦人聽到她這聲阿姨後,震驚睜開的眼睛,和痛心疾首的表情。
“老曲,你聽到了嗎?她竟然叫我阿姨!”
曲母氣得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我們哪裡對不住她,她要這麼對我們?”
曲父皺眉,緊緊盯著那道遠去的背影。
他突然想起,今天畢業典禮上曲花晚說的。
她真的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