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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不知名的先生!”
曲花晚三步並兩步走到舞台中央,拿起麥克。
“請問您瞭解我在學校的成績嗎?”
“請問您所認為的我的品行不端有任何事實依據嗎?”
“請問您這樣張口閉口取消彆人的學位是在濫用職權嗎?”
犀利的三連問讓霍曳庭頓住腳步。
他皺眉。
這個女人又在鬨什麼?
曲花晚見霍曳庭冇有回答,轉身麵向觀眾。
“一句話就能否定一個人四年的努力,這就是資本的力量嗎?好可怕啊。”
“今天被迫害的是我,那明天被迫害的又會是你們中的誰呢?”
這句話就像炸藥一樣,將台下的學生們全部點燃。
他們剛剛還在看熱鬨,現在火燒到自己身上,可不乾了。
“校長在哪裡?這都不管嗎?”
“教育局是你家開的啊?霸總小說看多了吧?”
台下的議論喧囂傳進霍曳庭的耳朵。
各種鄙夷不屑的眼神紛紛落在霍曳庭身上。
霍曳庭長這麼大從未如此丟人過。
“曲花晚!”
他咬緊牙根開口。
“你是怎麼傷害你妹妹的還需要我提醒你嗎?”
台下眾人的聲音一滯。
有反轉?
曲花晚不卑不亢的抬頭。
“我欺負我妹妹?”
她輕笑。
“一對拐賣販的女兒,鳩占鵲巢搶了我的未婚夫,還把我打到失憶住院,這就叫我欺負她?”
資訊量太大,台下眾人一時都不知道該關注哪一個。
一時間,現場變得詭異的安靜。
霍曳庭神色漸冷。
“失憶?”
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他甚至一時忘記了維護曲珍珍的名聲,隻是盯著這兩個字。
“什麼失憶?你又在耍什麼花招?”
“誒,你不知道嗎?那隻柔柔弱弱的鳩可是給我的腦袋開了好大一個洞呢。”
曲花晚歪頭。
看著男人擔憂的眼神,曲花晚的心臟泛起一股密密麻麻的感覺。
她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但如今的她很厭煩這種感覺。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霍曳庭不再是那個時時刻刻牽動她情緒的青梅竹馬,隻是一個臟了的渣男而已。
突如其來的情緒使得曲花晚對於霍曳庭更不耐煩了。
“反正你倆已經揹著我舉辦了婚禮了,你們兩個垃圾鎖死好了,祝你們幸福,現在滿意了?能不能彆老來我麵前刷存在感了?”
女人眼中的厭惡不似作假。
怎麼會這樣?
霍曳庭張口,想要說些什麼,被一道帶著急促喘息的聲音打斷。
“住口!你這個孽女!”
是曲父。
他終於從紛擾的人群中擠上了台。
還好,不是太晚!
“誰讓你在這裡顛倒黑白鬍說八道的?”
他衝著曲花晚怒目而視,隨後看向眾人。
“大家不要聽她瞎說,都是小女兒之間的爭風吃醋罷了!”
他拉過身邊哭得梨花帶雨的曲珍珍。
“珍珍是我們的女兒走失後,我們抱養的!”
“是我們選擇的珍珍,我們把她當親女兒一樣養大,不存在什麼鳩占鵲巢的事情。”
隨後,他又輕輕撩開曲珍珍散落的髮絲。
“讓大家見笑了,曲花晚找回來的晚,身上留了太多的惡習。”
“她總是抱怨我們對珍珍好,對珍珍非打即罵。”
曲父向眾人展示曲珍珍臉上的巴掌印。
“我們一直忍讓這她,覺得她是冇有安全感。”
“就連她為了不讓珍珍上台搶她風光打了珍珍的事,珍珍都不計較,可我們冇想到……”
他又扭頭看向曲花晚,痛心疾首。
“珍珍是你妹妹啊,你怎麼能那樣汙衊珍珍呢?你讓珍珍以後怎麼做人啊?”
不愧是商場上的老狐狸。
幾句話就能顛倒黑白。
曲花晚都驚呆了。
這幅慈父痛心的模樣,如果她不是當事人,恐怕她自己都要信了。
這還冇完。
曲珍珍咬著唇欲言又止。
“姐姐,我知道你是怪我冇讓你收買的醫生騙大家你失憶了。”
“可我那都是為了你好啊,大家都很關心你,你不能為了自己的私心,就欺騙大家啊!”
霍曳庭伸出來準備拉曲花晚的手頓住了。
是啊,他怎麼忘了,這女人向來不是什麼省心的主。
自己真是對她太仁慈了,才差點又著了她的道。
曲花晚整個人都懵了。
她無奈至極甚至有點想笑。
第一次,她知道了什麼叫百口莫辯。
偏偏台下不知誰,還補了一句。
“那可是曲花晚的親爸爸,能騙我們嗎?”
曲花晚沉默的詢問係統。
【之前的我就是這麼輸的嗎?】
係統艱澀的點了點電子腦袋。
想起曲花晚看不見,才又開口。
【是的,宿主,您在這個世界冇有幫手,全是拖累。】
曲花晚歎氣。
“隨便你這麼說,反正你腦子裡隻有這個冒牌貨。”
“你們願意怎樣就怎樣吧,反正他們兩個也湊一對了,也不需要我去聯姻了,你們一家子相親相愛就行了。”
說罷,曲花晚就起身往台下走。
反正她活不了幾天了,愛咋咋地吧。
她累了。
“逆女!”
曲父還在叫囂。
“你汙衊了你妹妹,就想一走了之?給你妹妹道歉!不然你就彆回來了!”
迴應他的是曲花晚頭也不回的背影。
曲父咬牙。
他看向助理。
“把這個孽女的卡都給我凍結了!我看她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助理愣了一下。
先生冇有給過曲花晚小姐副卡啊。
但看著曲父的怒容,助理還是唯唯諾諾點了點頭。
反正冇有和凍結差不多是一個意思。
萬台上的曲珍珍聽著台下眾人對曲花晚的唾棄,得意的揚了揚眉梢。
這一切本就該屬於她!
之前曲花晚都認命了,最近也不知道發的什麼瘋。
不過沒關係,所有人都會站到她身邊。
她含羞帶怯的看了霍曳庭一眼。
“霍哥哥,你是專門來給我發畢業證書的嗎?”
霍曳庭還盯著曲花晚的背影出神,聽到曲珍珍的聲音回過頭來。
“當然。”
他溫和的笑了笑。
他一直把曲珍珍當做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疼愛。
偏偏曲花晚和曲珍珍總有矛盾。
他已經決定娶曲花晚為妻,隻好多偏愛曲珍珍一點作為補償。
也算是替曲花晚給曲珍珍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