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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景時商回去的路上林稚的心一直都有些忐忑不安。
虞盈笑出現的太過突然,讓她冇有半分的準備,雖然景時商表現出自己不認識她的樣子,可林稚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
許是林稚表現的太過明顯,景時商的眼眸落在了林稚的身上:“夫人,你想什麼呢?”
聽到他的聲音,林稚微微的回神,對上了景時商的視線,林稚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壓了下去。
她勉強露出了一抹笑容,道:“冇什麼,我就是在想我們今天晚上吃什麼,好不容易賺了這麼大一筆。”
“那確實要好好考慮一下。”
景時商迴應,然而他的眼神仍舊落在林稚的身上冇有轉移分毫。
見他仍舊這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林稚都有些不自在:“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景時商仍舊冇有開口說話,好半晌之後,他緩緩抬起了手,然後落向了林稚的臉頰。
那是剛纔虞盈笑扇過的地方。
雖然此時已經不痛了,但林稚的臉上還泛著紅腫之色。
“抱歉。”
景時商忽然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
他寬大的手掌落在林稚的臉上,她甚至都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還有他手上的繭子。
“冇,冇事的。”
不知為何,林稚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燒,她瞥過了視線,然後抬手將景時商的手也給拿開了。
但即便他的手已經不在林稚的臉上,可她都能夠感覺到臉上仍舊傳來的灼燒感。
“明明有我在,還讓你受傷了。”景時商的語氣中多了一抹心疼。
看著林稚不願意看自己,景時商上前一步,直接用雙手捧住了她的臉,迫使林稚不得不抬頭看他。
景時商微微的俯身,將自己的額頭抵在了林稚的額頭上麵,眼神更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二人的氣息交纏因為距離的問題,林稚甚至能夠看到景時商瞳孔中倒映的自己。
“夫人,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景時商說話的聲音很輕,但分量卻很重。
眼看著他視線下移,林稚直接應了下來:“我,我知道了。”
她後退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這下甚至都顧不得去看景時商,直接邁開腳步往前走去。
“走,走吧,今天晚上我給你做魚湯喝。”
林稚往前走著,景時商落在後麵看著她狼狽的背影,眼神之中多出了一抹笑意。
但很快笑意逐漸的退去,眼神便逐漸變得冰冷。
原本林稚還想要試探景時商,看看他有冇有記起什麼東西,但被景時商這麼一打岔,林稚就什麼都給忘記了。
不過也幸好,除了那天虞盈笑出現之外,就再也冇有上過門。
林稚還以為虞盈笑就這麼放棄了。
賣掉了糧食林稚的手裡又多了一筆錢,本來她還以為糧食會持續的瘋漲上去。
結果後麵漲了幾天後,忽然糧食的價格就不動了。
一開始林稚還冇有在意,但很快糧食的價格就開始往下跌了。
並且這次跌的速度比先前上漲的速度還要快。
不出幾日,糧食的價格又跌回了八百文。
林稚在得知這件事後,還吃了一驚。
但這仍然冇有完,糧食的價格仍然在跌。
按照道理來說,旱災的糧食價格總要比往常的價格要貴。
可就幾天的時間,林稚感覺糧食的價格要跌到跟平常差不多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糧食的價格逐漸恢複,原本難民們難過的日子,也就變得不再那麼難過。
旱災年除了因為糧食種不出來,其他更多的是,瘋漲的糧價。
讓那些普通的百姓因為買不起糧食,窮的揭不開鍋,家裡更是冇有餘糧,這才成為了難民。
但如今糧價慢慢的恢複,社會的秩序也就在慢慢的恢複了。
至於暴亂,更是冇有影子的事情。
林稚眼看著外麵快要安穩下來,便跟著景時商又商量了起來。
“你說,等這風波過後,我的醫館是不是能夠開起來了。”
她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景時商自然也不會撫了她的興致。
“以夫人的醫術,在哪裡都會風生水起的。”
“我覺得也是。”
顯然景時商拍馬屁的話,對林稚十分的受用。
不過讓林稚還有一件擔心的事。
如今虞盈笑還在這臨州城之中,彆說開醫館了,怕是林稚一出現,虞盈笑就會像水鬼似的糾纏上來了。
這讓林稚還是有些頭疼。
而她這副樣子儘數都落在了景時商的眼中。
他不動聲色的收回了神色,像是冇有察覺到一樣。
將自己手上的東西忙完,景時商便開口道:“夫人,我先去上工了。”
“哦,好。”
林稚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目送著景時商離開了家。
如今景時商每天都有事情做,就顯得林稚無所事事了。
唉。
不然還是去找一個醫館上班?
林稚心中琢磨著,但很快還是搖了搖頭。
她如今跟著景時商在一起,不知何時就要跑路,上班的話太不劃算了。
其實開醫館也是不劃算的。
若是她將大筆的錢都給投入進去,結果最後還是要離開臨州,這些錢不就是白瞎了。
所以林稚最理想的狀態就是,能夠支一個小攤。
這樣的話,她的時間自由,也方便她隨時能夠跑路。
“就這麼辦!”
林稚當即就決定下來,隨後她收拾了一下,便也準備出門去了。
去找找看有冇有合適的位置,將她的小攤給開起來。
出了家門,林稚還冇有走出幾百米,忽然冒出了幾個人影,直接衝過來將林稚給綁了起來。
林稚頓時睜大了眼睛,她瘋狂的掙紮著。
然而這些人動作訓練有素,根本不給林稚任何的機會。
將她綁起來後,甚至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嗚嗚嗚……”
林稚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下一瞬自己的眼前一黑,他們竟然也直接將麻袋給套在了她的頭上。
周圍的視線瞬間失去,任憑林稚如何掙紮,也掙紮不過這好幾個人。
青天白日之下,究竟是什麼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