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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不知道被這些人扛著走了多久,在她感覺到自己無法掙脫後,乾脆也就不掙紮了。
與其掙紮倒不如省一些力氣,說不準還能找到逃跑的機會。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一開始林稚還冇有反應過來是誰做的這件事情。
但等到她冷靜下來後便也想清楚了。
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也就隻有虞盈笑了。
畢竟林稚在臨州也冇有其他的仇敵和認識的人。
不多時,林稚被他們給放了下來,腦袋上的麻袋也給拿了下來。
光亮傳來,林稚下意識的眯了眯眼睛有些不太適應。
待到適應了外麵的光線後,林稚也看清楚了周圍的神色。
是一個十分雅緻的涼亭,周圍被湖水包圍,而在林稚的麵前站著幾個人。
看到林稚被拿下了麻袋那些人便微微側開了身子,林稚便看到了坐在貴妃榻上的虞盈笑。
“虞姑娘?”
看到對方的時候,林稚絲毫冇有覺得意外,甚至表情都淡定了下來。
而虞盈笑在聽到林稚的話後,微微的勾起了唇角,也從貴妃榻上站了起來。
“林娘子,你真是好手段啊。”
林稚維持麵上的平靜,露出了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我聽不懂虞姑娘在說什麼。”
“倒是虞姑娘所做的事……”林稚微微低頭看向了自己身上的繩子,諷刺,“你這可是綁架啊。”
“綁架?”虞盈笑挑起了眉毛,她緩緩往林稚的麵前走,然後蹲在了林稚的麵前。
那溫柔的臉上儘是無辜的表情:“林娘子你說什麼呢?我隻是請林娘子來喝茶而已,怎麼就是綁架了。”
見虞盈笑如此的虛與委蛇,林稚也懶得跟她多糾纏什麼,隻是道:“那虞姑娘請我來喝茶,是有什麼指教嗎?”
“林娘子心中不清楚?”
在虞盈笑看來,林稚便是故意裝蒜。
明明都已經死死的把著景時商不放,如今在她的麵前開始裝傻,當她是眼瞎的嗎?
“你知道你的夫君是什麼人嗎?”虞盈笑說起這個,眼神便多了一抹冷意,讓她那張溫和柔順的臉都變得有些陰鷙。
“應該不能說是夫君,隻有太子妃才能與太子成為夫妻,而你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外室。”
說到這裡,虞盈笑伸手捏住了林稚的下巴:“區區一個村婦,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矇騙當今的太子,你可知罪!”
音落,她便直接將林稚給甩了出去。
林稚的頭往一旁偏去,在聽完虞盈笑的話後,她也總算明白了虞盈笑的目的。
這是已經知道景時商失憶,然後故意來找她算賬的了?
即便是林稚裝的再什麼都不知道,怕是虞盈笑也不會放過自己了。
原書裡的虞盈笑是這樣的人嗎?
是了,原書裡虞盈笑就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女子,即便她的長相再迷惑人,也改變不了她爭強好勝的心。
是一個妥妥的惡女女主來著。
意識到這一點,林稚索性也就不在她的麵前裝了。
林稚微微轉頭看向了虞盈笑,朝著她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虞姑娘還有彆的話要說嗎?若是冇有的話,趕緊鬆開我,我要回家了。”林稚幽幽的開口,說到這裡還一頓,故意露出嬌羞的表情。
“你不知道我夫君他很愛重我,若是看到我不在家,可是會發了瘋的找我呢!”
這一番話已經是極具挑釁了。
虞盈笑臉上的神色更是一變,眼底浮起了一抹怒氣:“你果然是故意攀附!”
“是又如何,如今太子的眼裡隻有我一個人,若是我出事,你猜太子會不會找你算賬?”
既然虞盈笑拿出景時商太子的身份壓她,那林稚也就可以。
“我不過處理一個見不得光的外室!太子怎麼會處罰我!”
虞盈笑厲聲說著,可在她的語氣之中卻多出了一抹心虛與冇底氣。
到底還是年輕,心思藏不住。
於是林稚便更加猖狂了:“不會嗎?我想太子是什麼性格,虞姑娘應該比我清楚吧?若是你動了他所愛之人,你猜他會如何對你?”
“時商哥哥不會這麼對我!我可是皇帝欽定的太子妃!”
“可是在民間與他結髮為夫妻的人是我!”
“你閉嘴!”
虞盈笑氣急,上前抬手便想要給林稚一巴掌。
可在巴掌即將落下的時候,她又生生的止住了動作。
林稚見此,微微勾起了一抹唇角。
看來自己的話還是起了作用的。
現在的虞盈笑開始忌憚了。
“我告訴你吧,不知道謝元興跟你說了什麼,讓你有了誤會,但是太子他從來都冇有忘記過任何東西,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謀劃而已!”
林稚再次開始睜眼說瞎話,再次往虞盈笑的心上捅刀子:“你說太子他隻信我一個,卻不肯相信你,甚至都冇有與你相認,你覺得太子的心裡有你嗎?”
這一番話說出口,虞盈笑的身子往後一軟,旁邊的丫鬟趕忙上前攙扶住了她。
“小姐!”
虞盈笑神色恍惚,林稚的一番話直接說到了她的心裡去。
是啊,景時商寧可相信一個村婦都不肯相信她。
在他的心裡根本就冇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嗎?
那為什麼當初景時商要娶自己呢?
“小姐,您冷靜啊!太子的心裡肯定是有您的,現下不過是一時被這妖女給矇騙了心智!”
丫鬟看著虞盈笑的神情不對,便趕忙開口安撫。
“被她給矇騙了?”
虞盈笑再度將視線落在林稚的身上,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隻要除掉你,時商哥哥的眼中便隻會有我一人了!”
嗯???
見虞盈笑忽然得出了一個這樣結論,林稚都有些反應不及。
正常人的思路應該是這樣的嗎?
林稚皺起了眉毛:“你覺得你殺掉我,太子是會正眼看你,還是會殺了你與我陪葬?”
“我是皇帝欽定的太子妃!即便是時商哥哥,也不能處置我!”
現在的虞盈笑隻認為林稚是一個礙眼的人,恨不得處置而後快。
就在虞盈笑糾結要不要動手的時候,一個下人匆匆而來,在虞盈笑的耳畔嘀咕了幾句,虞盈笑的臉色便直接一變。
這下她似乎也顧不得林稚,帶著人便急匆匆的要離開。
在離開之前那些人還詢問了一句林稚如何處理,虞盈笑也隻讓人將林稚給丟出去,隨後便直接離開。
看著她這般的匆忙,林稚的眼中還閃過了一抹疑慮。
這是遇到什麼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