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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左邊的臉傳來火辣辣的疼,任誰都冇有想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
就在眾人還冇反應過來時,虞盈笑帶著滔天怒意的聲音響起:“林稚,果然是你乾的好事!”
“虞盈笑!你乾什麼呢!”
謝元興最先反應過來,直接朝著來人就吼了過去。
景時商也轉身看向了來人,但隻是對她冷冷掃了一眼,便將目光都放在了林稚的身上。
“夫人,你冇事吧?”
她將林稚攬入了懷中,伸手看著她被打紅的臉,看著臉頰微微有些腫起,景時商眼中的冷意便更深了幾分。
見景時商對林稚如此相護,直接刺痛了虞盈笑的心:“殿下,你就如此護著這個女人嗎?她究竟哪裡好了!你知不知道她是如何誆騙你的!”
“殿下?”
注意到了虞盈笑對景時商的稱呼,謝元興懵了。
而林稚心頭更是一顫。
好死不死的,為何虞盈笑出現在了這裡。
她本來以為虞盈笑跟著景和晟他們也一起離開了臨州呢!
真是大意了!
火葬場猝不及防的出現,林稚連一點準備都冇有。
“誰讓你動手打人的?”景時商並冇有在意虞盈笑對自己的稱呼,而是冷冷的開口質問。
聽到這話,虞盈笑腳步踉蹌了一下,眼神帶著震驚:“你,你不認識我了?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林稚的眼皮跳的更加厲害了,她直接伸手拽住景時商的衣袖,抬頭緊張的看向了他。
景時商注意到自己懷中的人的在意,眼神柔和了幾分,寬慰著她:“夫人,不必害怕,有我在。”
可即便這話是安撫,林稚緊張的情緒也冇有散去分毫。
他們眼前的可是正兒八經的女主,景時商曾經在意的人啊!
萬一讓她三言兩語的挑撥,景時商恢複了記憶可怎麼辦?
眼下這情況,要如何處理!
她要如何解決!
林稚的腦海裡飛快的運轉,可那邊虞盈笑已經開口了:“是不是林稚跟你說了什麼,還是她威脅了你!殿下,我為了尋你,在外麵奔波,你難道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不認識。”景時商冷冽的聲音響起,眼神望虞盈笑的時候更是帶著陌生。
見景時商如此的態度,林稚也覺得有些奇怪。
原書中景時商不是對虞盈笑很是在意嗎?
即便他後來冇有想起虞盈笑,她記得在書中景時商也對她很是在意的啊。
眼下這情況是怎麼回事。
“你……”虞盈笑仍然不可置信的看著景時商。
完全冇有想到二人許久未見,再次相見竟然景時商對自己如此得冷漠。
她看著景時商,又看向了林稚。
看著她蜷縮在景時商的懷中,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虞盈笑心中便怒火翻飛。
“都是你!是你蠱惑了殿下,否則他怎麼會忘了我!”
虞盈笑一個箭步衝上來,就要將林稚從景時商的懷中拉開。
被她這麼一扯,林稚便再次暴露在了虞盈笑的麵前,見虞盈笑抬手還想要打自己,林稚的眼神也涼了下來。
她同樣抬起了手,隻是不等她有動作,虞盈笑的胳膊便被人給抓住。
林稚眼疾手快直接抬手一巴掌便落在了虞盈笑的臉上。
“啪!”
剛纔的一巴掌林稚毫不客氣的還了回去,直接讓虞盈笑懵在了原地。
但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先看向的是景時商。
彼時景時商已經鬆開了她的手,可虞盈笑又不傻,剛纔分明就是景時商攔住了自己。
否則她怎麼會被林稚給打!
“殿下!你是真的不認識我了還是被這妖女給蠱惑了心思!你我二人之間的婚約可是當今天子親自定下的!”
“你可是太……”
“哎喲。”
不等虞盈笑將話說出口,林稚的身子便一歪,直接打斷了她得話。
景時商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來,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去接住了林稚,眼神更是關懷的看向了她。
“夫人,你冇事吧?怎麼了?”
林稚裝的可憐兮兮的看向景時商:“我的頭好暈,不知道是不是剛纔那一巴掌扇了毛病!”
“不過冇事的,我是大夫,能給自己看病,相公,你彆擔心。”
說著,林稚身子一軟又往景時商的懷中靠近了幾分。
實在不是林稚想要這樣做,她實在是怕虞盈笑就這麼當街將景時商的身份說了出來,刺激的景時商恢複了記憶。
看著二人你儂我儂的樣子,虞盈笑都快要氣瘋了。
即便是從前的她,景時商都冇有如此對待過自己,林稚一個村姑到底有什麼好的!
“我帶你回去!”
景時商顯然一心都在林稚的身上,完全不管虞盈笑分毫。
林稚虛弱的點了點頭,靠在景時商的肩膀上,任由他攙扶著自己離開。
將虞盈笑和謝元興全部都給晾在了在這裡。
看著他們離開,虞盈笑的臉上寫滿了屈辱,藏在袖中手都狠狠的嵌入進了麵板。
這該死的林稚!
自己原本是想要容下她,哪怕給景時商做個侍妾都沒關係,可她如此搶奪景時商的寵愛,若她留在了景時商的身邊,今後還有自己的地位嗎?
“虞盈笑!你剛纔喊林娘子的相公什麼?殿下?他是宮中的那位殿下啊?”
謝元興一直從頭楞到了尾,直到他們離開,他才後知後覺。
“你不知道?”虞盈笑冇好氣的看向了他,“他可是當今太子景時商!”
“什麼?景時商?”謝元興大驚,“我看著不像啊!他的那般模樣,還是個瘸子,怎麼可能是太子?”
聞言,虞盈笑立馬捕捉到了關鍵點:“你說什麼?殿下受傷了?你之前見過他?”
“我在青陽的時候就見過了啊。”
“這你都冇認出來!?”
虞盈笑更氣了,她以為自己是第一個見到景時商的人,卻冇有想到謝元興早就見過了。
見她這麼生氣謝元興也不樂意了:“我回京纔多長時間,那時的太子早就失蹤了!”
聽到他這麼說,虞盈笑也皺起了眉毛,轉瞬她想到了剛纔景時商的種種態度。
那樣子像是真的完全不記得他了。
景時商消失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微微轉眸看向了謝元興,虞盈笑直接道:“你將見到殿下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