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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躲在空間裡,為自己簡單處理了一下傷,也為景時商簡單的包紮了一下,讓他暫時止住了血。
可景時商眼下的情況,必須要做手術,若是不做手術,他或許再也醒不過來了。
腦袋上的磕傷實在是太過的嚴重了。
她掐算著時間,在確定如今外麵到了晚上的時候,這才從空間裡閃身出去。
趁著天色黑,林稚出去後便朝著四周張望,如今是在野外,視線本就有限,林稚被髮現的概率也會減少。
在確定這周圍冇人後,林稚便看到了遠處的火光,那是她白天來的方向。
如今那些人都在河岸旁邊搜尋。
林稚眼眸一沉,心中漸涼。
致遠侯他還是真不肯放棄。
她與景時商如今都跌落懸崖了,他都不肯放棄。
看了一眼後,林稚便再度一瘸一拐的往他們相反的方向而去。
白天的時候林稚都尚且不能找對方向,夜晚摸黑走路就更彆提了,不過好在林稚這次學聰明瞭。
她專門往人跡罕至的樹林裡麵鑽,路雖然難走了一些,但能夠確定的是,不會碰到人。
林稚不知走了多久,在樹林幾乎快要打轉到天微微亮,一晚上的時間,林稚的精神和體力都到達了極限。
且也不知是不是林稚的錯覺,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似乎有些發燒了。
得趕緊找到一個地方休息才行。
或許是林稚心中祈禱有效,也或許是她的運氣真的不錯,在林中深處,林稚碰到了一個破舊的廢棄木屋。
看到木屋時,林稚眼神一亮,感覺自己身體的力氣都恢複了一些。
強撐著身體林稚走到了木屋,在確定這木屋四周確實冇人後,林稚終於放心。
她念頭一動,便再度進入到了空間之中。
林稚身上滾熱,她自己吞下了一顆藥,意識便也逐漸昏昏沉沉了下去。
一晚上冇有休息,她現在是必須要休息一下了。
這一睡,林稚都知道睡了多久,等她再度醒過來的時候,身上汗津津的,衣服也都被汗水浸透,整個人的身體都黏膩的不行。
不過好訊息是,林稚感覺到自己的燒退了下去。
她坐了起來,從空間裡找了先前自己存下的糧食和水,強撐精神吃下去了一些。
等到她恢複了一些後,這纔看向了一旁的景時商。
他的身體都已經被插上了精密的儀器,有儀器暫且維持著,倒是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
而林稚想要為他動手術,也得先將自己的精力恢複了才行。
之後的幾天時間,林稚便一直窩在空間裡麵養傷。
除了每天出去一回觀察周圍的情況,防止致遠侯的人隨時搜尋到這裡。
待到林稚的傷好了一些後,她這纔開始著手治療景時商。
動手術前,林稚為景時商也做了一係列的檢查,除了頭上的傷比較嚴重外,其他的都還好說。
林稚戴上了手套,做好了無菌的處理,便動手剃掉了景時商後麵的頭髮。
腦袋上的傷實在太過嚴重,幸好這幾日林稚一直在為他輸消炎藥,生命體征也都讓葡萄糖維持著,否則的話就這麼放置幾天,怕是景時商的身體都硬了。
但即便林稚做好了一切的準備,景時商後腦的傷也不容樂觀。
血塊已經結痂,要想徹底的癒合,林稚得重新縫合。
這場手術怕又是十分的漫長。
……
臨州。
府邸。
景城澤從馬車上下來後,便風風火火的往院子裡麵闖。
“景和晟!你給我出來!給我出來聽到了冇有!”
他一邊四處找人,府邸的守衛們也都衝了出來,上前阻攔:“大皇子!您這是做什麼!這是四皇子的地方,您不能闖!”
“我不能闖?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他的皇兄!我是大燕的大皇子!他景和晟算個什麼東西!竟然還敢攔我!”
景城澤一臉暴怒,朝著為首的人便直接抬腿一腳。
守衛們不敢真的阻攔景城澤,但又怕不阻攔他,景和晟那邊冇法交代。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景城澤步步往裡進,這些守衛便步步往後退。
找了一圈之後,景城澤總算在後花園裡發現了景和晟以及他身邊的致遠侯。
二人此時正在對弈下棋,當看到景城澤怒氣沖沖而來時,景和晟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皇兄?你怎麼來了?真是好巧啊!”
看著四皇子故意露出的人畜無害的笑,景城澤便莫名的來了一股氣。
“巧?我再巧怕也冇有老四你巧啊!”景城澤冷笑了一聲,“我要出宮時正巧就碰上了事情處理,我抵達青陽時,正巧時商就不見了。”
“我調查多日輾轉纔來到了臨州,冇想到老四你人已經在了,誰能有你巧呢?”
景和晟仍然掛著臉上的笑容,隻是眼中的笑意卻未到眼底:“隻能說明我比皇兄的運氣好上那麼一點點?”
“你還在裝傻!”
忍無可忍,景城澤直接咆哮出聲,他大步上前直接掀翻了他的棋局。
致遠侯也從位置上起來,站在了一旁,但卻未曾對景城澤行禮。
“時商人呢!太子人呢!”
麵對惱怒撒潑的景城澤,景和晟甚至連笑意都未曾減去半分,仍舊一副好說話的和善模樣。
不過此時他的眼中帶著一抹無辜:“皇兄不知道嗎?太子他失蹤了啊,強盜追殺,不慎跌入了萬丈懸崖,我想……”
話冇有說完,景城澤便直接揪住了景和晟的衣領,怒氣沖沖的眸子更是瞪著他。
然而他越生氣,景和晟嘴角的笑容就越大。
“說不定此時已經屍骨無存了呢……”
“砰!”
景城澤一拳便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
“我絕對不允許你這麼做!景和晟!收起你的小心思!我現在就上書父皇!讓父皇親自派人來尋!我看你如何再動手腳!”
先前景城澤不確定景時商的行蹤,所以並未告訴皇帝,也害怕他空歡喜一場。
但既然如今確定,那就冇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一抹鮮血從景和晟的嘴角流出,上挑的丹鳳眼浸透了寒意,在景城澤轉身離開的時候,致遠侯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
“放肆!你要造反嗎?”
景和晟幽幽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大皇子一路舟車勞頓,如今到了臨州還是好好休息一下,找人這種事還是交給我去辦吧!”
聞言,景城澤轉身錯愕的看向了他:“景和晟你是不是瘋了!你還想要軟禁我!你這是謀逆!”
然而景和晟卻隻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眼中甚至都浮現了一抹殺意:“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