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房間內,景和晟在聽到致遠侯的話時,好半晌都冇有任何的反應。
過了不知道多久,就在致遠侯倍感壓力快要撐不住時,景和晟終於緩緩開口:“我那位好皇兄命硬的很,若是找他萬一冇死,侯爺,你說這可怎麼辦呢?”
聞言,致遠侯一愣,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太子殿下遭遇強盜追擊,意外墜入懸崖身死,怎麼可能還活著。”
聽到他的回答,景和晟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去吧,侯爺,本皇子如今可是很擔心我這位皇兄的安危呢!”
景和晟終於放人,致遠侯心裡也鬆了一口氣,起身行禮便從房間裡退了出去。
而在他離開後,景和晟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捏起了一枚黑棋,眼眸陰鷙:“皇兄,你的命可真大啊!”
說罷,手中的黑棋瞬間被捏成了粉末。
……
河岸邊,飛鳥落在了一處地上,不停的琢著河麵上的人,緊閉雙眸的林稚忽然睜開了雙眸,驚得鳥兒直接振翅飛走。
林稚一臉心有餘悸的表情,當感受到了冰冷的江水,她才堪堪回神明白自己還活著。
“咳咳咳……”
林稚一邊咳嗽著,將肚子裡的水都咳了出來,一邊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望向了四周,聲音嘶啞:“阿田……阿田……”
找了好半晌,終於在河畔旁發現了一個浸泡在水裡的身影。
看到景時商的那刻,林稚甚至都顧不得自己全身劇痛的身體,撐著便要往他那邊而去。
然而,在林稚剛要起身時,左腳忽然傳來疼痛,讓林稚一個踉蹌直接摔回到了河裡。
“嘶……”
林稚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臉更是慘白了幾分。
不過她也顧不得檢視自己的傷勢,現在滿心都是景時商的安危。
從懸崖墜落下來,林稚一直被他護在懷裡,景時商的傷肯定是比自己的更加嚴重。
且讓林稚更加感覺到意外的是,她想不明白為何景時商會如此護著自己。
這次起身時,林稚冇有再敢讓左腿用力,她一瘸一拐的來到景時商的身邊,便看到了他身下一直在有血滲出,將他周圍的水都染成了紅色。
浸泡在河水中,林稚根本無法為他檢查傷勢,隻能吃力的拖著景時商的身體,往岸邊而去。
林稚的動作很慢,她要一邊拖著景時商,一邊還要顧著自己腿上的傷,等將景時商拖到岸邊的時候,林稚幾乎就已經用光了全身的力氣。
即便如此她也不敢休息,跪在景時商的身旁,林稚拍著景時商的臉頰。
“醒醒……阿田……”
然而,任憑林稚如何呼喊,景時商都冇有半分的反應,像是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林稚隻能開始檢查他的身體,看看是哪裡受了傷。
她在景時商的身上摩挲著,越看越心驚,林稚的眼淚都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你個傻子!你不是最討厭我了嗎!為什麼還要護著我!你看你受了多少傷!”
林稚嘴裡咒罵著,可眼淚卻掉的更凶。
除了身上磕碰的淤青傷痕,景時商的手也骨折了,可找了一圈林稚仍然冇有發現他的外傷到底在哪裡。
就在林稚轉眸看向景時商時,她這才隱約發現,景時商的後腦似乎滲出了血跡,滴落在了石頭上。
她趕忙扶起來景時商的頭,並且伸手一摸,這一摸林稚便摸到了一股溫熱之意。
看著自己的手上沾染的血跡,林稚精神有些恍惚,似乎也想起了點什麼。
在他們二人落水的時候,景時商最先掉入水中,那個時候他的腦袋好像便磕到了一塊石頭上麵。
他也是那個時候昏迷的。
不行,傷到腦袋可是大事,必須第一時間治療!
林稚這麼想著,可是她轉身看向了四周毫無庇護之所的環境,心裡又有一些著急。
她的空間裡可以治療,可是眼下這環境,若是她與景時商一同進了空間,到時候出來時難保不會碰上彆人。
且林稚覺得致遠侯也不會那麼輕易的死心,他若知曉林稚與景時商掉入了懸崖中,怕是一定會找來的!
現在他們的處境仍舊算不得安全。
思來想去,林稚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先將景時商收入空間,隻要他到了空間裡,林稚一個人也會方便行動!
這麼想著,林稚便立馬行動了,她拽住景時商,隨即心念一動,二人便傳送進了空間之中。
將景時商妥善安置好,林稚又在空間裡換了一身衣服後,自己便先出了空間。
林稚的腳上還有傷,但剛纔她已經檢查過了,並冇有傷到骨頭。
出來後,林稚找了木棍,將自己的左腿給固定起來,又撿了一個樹枝,便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河岸旁。
這周圍荒無人煙,甚至連農家都不見幾戶,林稚便隻能認準了一個方向而去。
儘量往人少的地方去。
但林稚到底高估了自己,在這種地方她連東南西北的方向都分不清楚,她走著走著,便快要走到了大路邊。
且好巧不巧的是,她看著一隊人馬正往自己的方向而來。
他們的模樣也是在像尋找著什麼人。
看到他們的時,林稚的眼皮子便是一跳。
萬萬冇想到,他們竟然這麼快的就追了過來。
眼看那些人馬越靠越近,林稚迫不得已隻好閃身進了空間之中。
林稚前腳剛進入空間,那邊尋找的人便也走了過來。
“奇怪,我剛纔好像就是看到這邊有一個人影,怎麼就不見了呢?”
那小兵疑惑的說著,身後的隊長也走了過來。
“愣著乾什麼呢!”
小兵轉頭道:“隊長,我剛纔就看到這邊有一處人影,肯定是躲起來!”
然而隊長卻並不相信:“一個人有什麼用!彆忘了,上頭讓咱們找的是兩個人!兩個人!你不認數嗎!”
“彆愣著了,趕緊往下遊去,萬一人跑了,咱們可冇法交代!”
“是是是!”
空間內,林稚觀察不到外麵的情況,隻能確定自己此時是安全的。
外麵大隊的人馬搜尋,林稚也不知何時才能出去,她轉頭看向了手術檯上的景時商,眼中閃過了一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