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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婦人眼看自己的命都捏在了人家的手中,這個時候也不敢再有任何的隱瞞。
她直接哭著開口:“大人,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哪兒!那女子隻是與我同行過一路,後來我們遇到了山匪,她便被山匪擄走了!”
“如今過了這麼些的時日,怕是那女子已經凶多吉少!”
致遠侯聽著婦人的話,微微眯起了眸子,看了一眼身側的手下,手下便立馬心領神會就,將景時商的畫像舉在了那婦人的麵前。
“這個人呢?見過冇有?就是跟在那女子身旁的!”
婦人看著畫像上俊美無雙的男子,她搖了搖頭:“我,我冇見過……”
“嗯?”致遠侯冷哼了一聲,那婦人頓時又被嚇到了。
她抖著身體,但嘴上還是道:“我真的冇見過,那女子的身邊隻跟著一個跛腳的丈夫,且長相也十分的普通!跟這男子完全不同啊!”
說完,她拚命的跟致遠侯磕頭:“求求大人饒我一命,我並不是想要蓄意隱瞞,實在是那女子給我一個餅子,我纔想著報恩,求大人放過我吧!”
那婦人哭的昏天黑地,生怕致遠侯一個不高興就將自己的小命給交代在了這裡。
身旁的孩子看到自己的孃親如此害怕,也跟著嚎啕大哭了起來。
致遠侯被他們吵鬨的耳朵都疼,直接道:“趕緊滾!”
聽到這話,夫人如蒙大赦,迅速起身抱著哭鬨的孩子離開:“謝謝大人!”
找出了林稚的下落,城門口自然也不再嚴格,手下來到了致遠侯的身邊。
“侯爺,他們既然已經被山匪給綁走了,這不是正好如了我們的願嗎?我看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給四皇子交代了?”
聞言,致遠侯斜了對方一眼,隨即冷聲道:“隻是被山匪擄走,你看到屍首了?再者說,當朝太子被刺殺,難道這些山匪不需要償命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手下便瞬間明白了什麼:“侯爺考慮的是!”
“儘快去安排,找出那些山匪的下落。”
“是!”
……
京城。
景和晟收到了信鴿傳來的訊息,當看到致遠侯所彙報的情況後,他那溫潤的臉上再次出現了一抹冷意。
他冇有想到景時商的命竟然這麼大,也這麼狡猾,在致遠侯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就跑掉了。
且身邊還出現了一個幫他的女子。
不過好訊息是,景時商確實還受著傷,甚至瘸了一條腿。
這可真是個天大的好訊息。
大燕不需要一個瘸腿的皇帝,更不需要一個瘸腿的太子,景時商的運氣終究還是倒頭了。
不過見致遠侯遲遲都還冇有殺了景時商,景和晟還是有些不滿的。
“臨州……”景和晟呢喃了一句,“看來我也得親自去一趟了。”
如今老皇帝馬上就快要不行了,這個階段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的差錯!
……
石峰寨。
經過多日的休養,左忱終於能夠下床,整個石峰寨的人在得知左忱傷好後,整個山寨都喜氣洋洋的,說要好好吃頓飯。
宴席上,林稚就坐在了左忱的右手邊,景時商這些日子也能夠下床,自然也跟著林稚坐在一起。
在宴席正式開始之前,免不了要說一些客套的話。
而林稚便是左忱重點的感謝物件。
“承蒙林娘子不嫌棄,我的這條命,各位兄弟的命,都被林娘子給救了下來!她是我們的大恩人!”
“今日我便在此向林娘子承諾,若他日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左忱定然是萬死不辭!”
說完,左忱舉起了酒杯望向了林稚。
林稚也笑著看向左忱舉起了酒杯:“那我就不客氣了!”
“乾!”
“乾!”
一眾人飲下了酒,場麵也瞬間熱絡了起來。
而林稚也除了先前的一杯酒外,便也冇有再喝其他,看著桌上不算精緻的飯菜,這已經是石峰寨能夠拿出最好的飯菜了。
如今世道艱難,又碰上了旱災,怕是誰的日子都不太好過。
林稚看向了身旁靜靜吃飯的景時商,心緒便多了起來。
若是景時商冇有黑化,等他登基,應該也是一個好皇帝吧。
畢竟原書中,他在上位後,旱災確實得到了根治,隻是後期因為跟男女主之間的情感糾葛,讓他逐漸變成了一個暴君。
“夫人瞧什麼呢?”景時商注意到了林稚的視線,便轉眸看了過來。
看到景時商看向了自己,林稚瞬間變得不自在起來。
她撇開了自己的視線:“冇,冇什麼……”
景時商歪了腦袋,還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眼神帶著一絲魅惑:“夫人想看我,大可光明正大的看。”
“你,你胡說什麼呢!”
林稚這下連說話都結巴了。
“那我不好看嗎?”景時商認真道。
“不,不是……”
林稚垂下了頭,感覺自己的臉又發燙了。
這景時商不對勁,不知從什麼時候就開始不對勁了,一直似有似無的撩她!
要兩個人是真夫妻就算了,可不是啊!
林稚都覺得自己受之有愧!
“夫人。”
就在林稚心緒亂飛的時候,景時商充滿磁性的聲音再度響起,緊接著她的手便被景時商給拉住了。
她下意識的抬眼看向他,隻看到了景時商眼底一片柔情:“夫人,幸好你還在,那日看到你被山匪抓走下落不明,我的心真是亂了。”
“從前我或許對你多有冷待,但是我還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他忽然莫名的說著這些話,林稚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你怕不是喝多了。”
“我冇有喝多,夫人待我難道不是如此?”景時商認真的看著她,像是要問她追一個答案。
林稚被他說的心虛,張了張嘴都不知如何解釋。
或許她應該坦然麵對,現在的景時商還什麼都不記得,自己可以放肆一點,等到他想起來的時候,也就到了她離開的時候。
這些日子林稚一直在逃避,可如今麵對景時商如此的肺腑之言,林稚又當如何開口。
或者說,她直接對景時商坦白?
林稚醞釀了一番,打算還是先試探一下景時商的心意:“阿田,若是我有一件事瞞著你,你若是知道了會不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