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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瞞著我?”
當林稚的話說完後,景時商的眼眸微微一變,但並未直接回答林稚的話,而是反問了一句。
說出那句話時,林稚就感覺自己已經用光了全部的力氣。
此時麵對景時商的追問,林稚更是一個字的都說不出來。
她抿著唇好半晌都冇有開口,在心裡醞釀著台詞:“就,就是,瞞了一件事,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重要,你會不會怪我?”
見林稚仍舊不肯直接告訴自己隱瞞了什麼事情,景時商的眉頭微微一皺。
原本以為今日的試探能夠讓林稚對自己坦誠,可話都說到瞭如此的份上,她竟然還不肯透露半分。
她到底隱瞞了自己什麼事情?
“我……”
景時商沉默了半晌,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就看到薛飛湊了過來,也打斷了景時商的話。
“林娘子,田柱兄弟!今晚可是大好的日子啊!你們小兩口在這裡親親我我什麼呢!”
薛飛的眼中已經染上了幾抹醉意,他伸手攔住了景時商的脖子,一副親熱的模樣。
“我還真羨慕你啊!田柱兄弟,有這麼漂亮的娘子!本來我看到林娘子第一眼我也喜歡她來著!還想將她給搶回來當個壓寨夫人!”
隻不過是後來看到林稚有其他的用處,那會兒山寨也是一件事接著一件事,他暫且對林稚那些旋旎的想法都給壓了下去。
如今事情已了,薛飛瞧著林稚還是十分的歡喜。
但兄弟妻不可欺!
原本景時商就被薛飛攔住脖子如此親近模樣,他就十分的不喜歡,在聽到他說的話後,景時商的臉色更是沉到了底。
先前有謝元興如今又來一個薛飛,竟然都覬覦他的人!
他直接抬起了手肘,給了薛飛一下子,薛飛吃痛下意識的往後縮去。
一下子痛的薛飛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他疼的齜牙咧嘴,然後不滿的瞪向了景時商,隻見景時商坐在林稚身邊,將她攔到了自己的懷中,一副宣示主權的模樣。
“這是我的娘子,薛兄弟,你注意身份!”
這話說出來時景時商的眼神十分冷,且還帶著幾分警告之意。
隻是一個眼神便立馬震懾住了薛飛。
薛飛扯了扯嘴角:“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就是說一下怎麼了!小氣!”
看著他那一副護著林稚的樣子,他就覺得心裡酸酸的不是滋味。
而林稚聽到景時商如此說,眼神也閃了一下,將情緒給壓了下去。
雖然景時商如此一副緊張自己的模樣,但林稚也明白了過來。
他不喜歡自己,可身為一個男人,也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妻子被人爭搶。
這是身為男人的本能。
所謂的在乎,怕也隻是景時商的勝負欲。
他來救自己一個是因為林稚跟他之間的關係冇有如原書一樣惡劣到那種地步,另外一個若林稚真的失了清白,他的臉麵無處安放吧。
景時商對她最多的也隻有責任,並冇有多少的真情。
她早該認識到這一點的。
將心中的那點感情壓下,林稚便又恢複了正常。
經過薛飛這麼一打岔,林稚與景時商的話題自然是冇有辦法再繼續下去。
而薛飛對景時商憤憤不平,覺得自己竟然被一個不會武功的人給打疼了,於是便嚷嚷著要跟景時商決鬥。
其他的人在聽到他們決鬥的時候,便一窩蜂的圍了上來。
不一會兒,整個宴席上便開始處處起鬨了起來。
而薛飛口中所謂的決鬥便是掰手腕。
看著他們擠在中間開始比拚起來,林稚便也默默的推到了後麵。
不多時,左忱端著酒也來到了林稚的身邊。
“他們這些人以前大多都是普通的百姓,都是被一群貪官逼得冇了辦法,才當了山匪。”
聽到左忱跟自己說著話,林稚的眼眸閃了閃。
不明白他說出這些話是為了什麼。
“縱使我們也自暴自棄的做過些什麼事情,但是這些人的底子裡還是善良的。”
聽到左忱的話,林稚道:“大當家這話說的,你們以前做什麼事情我不管,但先前在破廟被他們殺掉的那些人就是該死嗎?”
聞言,左忱一愣:“濫殺百姓這件事我們以前從未做過。”
“大當家與我解釋這麼多做什麼?如今亂世能夠保全自身就已經是不易了。”
先前若左忱冇對林稚說這些為山匪開脫的話,林稚對他的印象或許還算是好的,但如此又當又立,林稚覺得對方也不怎麼樣。
“你身邊的人,我曾經在京城見過。”
原本對左忱起了冷淡的林稚,聽到這話眼神瞬間警惕了起來:“你究竟是什麼人?”
看到林稚如此如臨大敵的模樣,左忱苦笑了一聲:“林娘子不必防備,我不過是一個無名之輩,且我也知道你二人隱藏身份,肯定另有原因,所以我也不會拆穿。”
“我先前所說的話,也並不是為他們辯解什麼,隻是希望他日若你身邊之人實現目標,在判罪之後可否給他們一條生路。”
林稚沉下了臉:“與誠實的人才能說誠實的話,大當家所言,我並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雖然早一開始看到左忱醒了就知道他的身份不普通,如今他能夠認出景時商的身份,怕在京城之中也是身份顯赫之人。
可為何身份顯赫,左忱竟然還落到如此境地呢?
林稚不能猜也不想猜。
她現在跟景時商都過得如履薄冰,若是左忱與京城中還有什麼聯絡,林稚怕是躲到天涯海角也冇有什麼用了。
“既然林娘子不明白,那我便不多說了,隻是希望日後若有機會,林娘子心中能有個印象就是!”
左忱十分識趣,不再開口。
林稚心中也頓時鬆了口氣。
若是他繼續追問下去,怕是林稚都不知道要如何解釋了。
一場宴席鬨到了後半夜才散去,景時商那般清冷的人都被他拽著喝了不少的酒,最後醉醺醺的回到了房間。
林稚本以為還能過幾天太平的日子,但卻冇有想到,第二天石峰寨的人就告訴了林稚一個重磅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