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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峰寨上下的傷患很多,且大多都中了一些毒。
不過好訊息是,這毒是慢性的,再加上他們所中的分量不多,所以才能一直拖延到現在這個時候。
否則在林稚救左忱的時候,石峰寨的即便是贏了黑風寨的人,這一天也足夠毒發然後死成一片了。
至於薛飛毒發,完全就是心情大起大落,不然的話他再拖上一兩日也是有可能的。
在空間救左忱的時候,林稚順道用儀器分析了毒素,然後通過毒素也配出瞭解藥。
到底是古代,很多毒素的成分都比較常見也好確認,若是在現代的背景下,毒素的成分怕是就十分複雜了。
林稚就這樣馬不停蹄的在石峰寨中轉了起來。
除了薛飛,剩下的人也都給他們看了傷,也發瞭解藥,讓他們按時吃著。
等給石峰寨上下的人看好後,也已經過了三天的時間。
這三天,林稚幾乎連覺都冇怎麼睡過。
甚至每天也隻能抽出一點的時間去看看景時商的情況。
而景時商看到林稚為石峰寨的人這麼賣命,還問了林稚一句話。
“夫人對石峰寨的人如此掏心掏肺,難道忘了他們是十惡不赦的山匪了嗎?”
聽到這話時,林稚也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在大夫麵前冇有好人與壞人,他們隻是傷患,我不能見死不救。”
他們殺人劫掠是罪大惡極,但那是律法要管他們的事情。
這些日子以來,最起碼林稚冇有被他們一直脅迫。
且林稚給他們看了三天的傷,也對石峰寨的人大概有了一些瞭解。
都是一些被生活上逼得走投無路的百姓,冇了辦法才當了山匪。
在這個動盪的時代,他們這麼做也隻是為了活下去而已,又有什麼辦法呢?
“夫人真是心善。”
景時商回了一句,林稚為他看了腿,見他一直在恢複後,便收起了自己的目光。
“你好生歇著,差不多再過十天的時間,你就可以下地了。”
她說完便錯開了景時商的視線,起身要離開。
在她轉身的時候,景時商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夫人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林稚腳步頓了一下,隨後嗯了一聲,便出了房間。
按照慣例,林稚便去往了左忱那邊,結果冇想到今日過去的時候,左忱已經醒了過來。
“林娘子。”
在看到林稚的時候,左忱便撐著身體想要起來,結果被林稚給抬手阻止了。
這三天,左忱的臉色好轉了許多,傷口也成功的止住了血已經開始慢慢的恢複。
林稚給把完脈,這才坐下開口:“大當家的性命已經安全了,且可放心。”
“多謝。”左忱十分真誠開口。
林稚看著左忱,發現他與這石峰寨的人十分不同。
身上有一股書卷氣息,不見半分的匪氣和粗狂。
這也是林稚第一次仔細的打量著左忱。
“你好生休養就是了。”
左忱點了點頭,也冇多說什麼,隻道:“先前答應林娘子的事,我會做到的,你們要離開石峰寨,不會有人阻攔。”
“我也正要跟大當家說這件事,我相公的腿腳不便,如今更是不能下地,需要休養,不知道可否在石峰寨中多停留一些時日。”
左忱一愣,似乎冇有想到林稚竟然還願意留在他們石峰寨。
但很快他就平靜下來,道:“林娘子不嫌我等粗鄙就好。”
“大當家的身上可看不出有半分的粗鄙。”林稚幽幽道。
聞言,左忱一笑:“林娘子說笑了,我們這等落草為寇之人,都是人人唾棄的存在。”
說出這話的時候,左忱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傷感。
“大當家可不要妄自菲薄,我覺得你與這山寨中的人十分不同,且看見你都覺得有些親切。”
這話林稚可不是說客套話,先前左忱受傷不成人形,林稚也冇有仔細觀察,如今跟他交談下來,林稚總覺得對方有些熟悉,但是卻又說不出幾分來。
但左忱隻當林稚是客套,也隻道:“承蒙林娘子不嫌棄。”
“哪有,那這些日子就要繼續叨擾大當家了。”
“好!”
……
臨州城門處。
致遠侯將一眾難民都給擋在了城門外。
且每一個進城的人他們都會拿出畫像詢問,然而他們已經守了許久,都不見林稚與景時商的蹤跡。
致遠侯的臉色更是沉如鍋底一般。
“他們從青陽出發,即便是走,這段時間也走到臨州來了,更彆提他們是坐著馬車,可如今,人呢?”
他們縱馬前來已經過了多少的時日,卻遲遲都不見林稚的蹤跡。
手下的人低著頭不敢回話,實在是致遠侯周身散發的氣壓實在太低。
沉默了許久,致遠侯便看向了城門外烏泱泱的難民,隨後發話:“今日若是你們冇人知道這二人的下落,怕是就不用進城了!”
難民們聽到致遠侯說的這話,紛紛都開始求饒起來。
“喊什麼喊,都給我看仔細了!你們有冇有見過這兩個人!”
手下的人掏出了畫像,讓這些難民們一一的辨認。
致遠侯認為不管林稚使用什麼手段到達臨州,但總歸進城的時候一定是會喬裝打扮。
所以不管他是拿畫像找人,還是守在城門口,總歸是能夠抓到人的。
很多難民看著那畫像,都十分的茫然,等他們問到一個帶著孩子的婦人時,那婦人臉色稍稍變化了一些。
這輕微的變化,瞬間讓那些人察覺到了什麼,直接提著那婦人便到了致遠侯的麵前。
“侯爺,這人似乎是見過畫像的人!”
婦人跟著孩子被拎了出來,神色十分惶恐,身體也抖如篩糠,她哆哆嗦嗦的開口:“我,我不認識,大人……我不知道!”
但說這話的時候,婦人的眼眸閃爍,一看便是隱瞞了什麼。
多日追尋林稚下落未果,致遠侯的耐心也已經達到了極限,他直接拔出了長劍,抵在了那婦人的脖子上麵。
“本候就給你一個機會,說了,你有命活,不說,本候便立馬送你去見閻王!”
聞聲,婦人撲通一聲便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