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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剛纔林稚與景時商討論如何離開的時候,山匪在搜颳著他們身上的財物,且還一直在人群中找人。
看著身強力壯或者年輕漂亮的,都統統給綁起來放在了一旁。
結果偏偏碰上了一個女子掙紮著不願意跟他們離開,那山匪動了怒,直接一刀貫穿了對方。
場麵一下子就混亂了起來,眾人四處逃散,林稚跟著景時商也被衝散。
“都不許動!不許動!”
山匪們看著這些人慌不擇路的逃命,即便如何叫嚷都冇有了威懾力。
眼看著人都已經控製不住,他們便開始動手殺人抓人。
這下場麵就更加的混亂,林稚被人群擠著,她四處尋找景時商,當她看到景時商身影想要過去時,自己卻被人給抓住了。
林稚轉頭望去,正好對上那山匪的眼神,電光火石之間林稚想要掏出銀針,可自己的雙手卻直接被扣住,動彈不得。
“行了!就這些人,我們走!”
再這樣殺下去也冇有意思,如今能逃的人都已經逃走,剩下的這些人看著也冇了什麼用處。
“放開我!”林稚掙紮。
那山匪隻瞥了她一眼:“抓到手的人還讓我等放了!小娘子,你已經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了!”
說完,林稚就被強行扯著離開。
她轉眸看向景時商想要求救,可好死不死景時商的腿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問題。
他臉色變得煞白,讓他直接栽倒在了地上,他的眼神死死盯著林稚。
林稚一臉驚惶失措,景時商掙紮了好幾次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可腿上傳來的劇痛,讓他無法動彈半分。
就這樣景時商看著林稚眼睜睜的被帶走了。
山匪的行動十分迅速,且他們也是有備而來,他們將抓來的人都塞入了囚車之中,隨後便快馬離開了破廟周圍。
林稚被綁住了雙手,蜷縮在了囚車的角落之中,眉頭也深深的皺起。
千防萬防她也冇有防住劇情出現,明明原書的劇情山匪並不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山匪們的山寨並不是很遠,片刻的時間,林稚他們就到了這裡。
等到地方後,山匪們便驅趕著林稚他們下了囚車,然後被統一關入了地牢之中。
地牢中,所有人都在哭泣求饒,想要讓山匪們放過他們。
隻有林稚安安靜靜一直在思索著。
若是書中的劇情必須要走的話,那接下來林稚要麵對的就是被山匪們強暴。
可林稚不是原主,她絕對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出現。
她必須要想個辦法解決這個困境!
這些山匪抓人抓的莫名其妙,若真的就是貪圖美色,又為何會抓年輕精壯的男人?
看著牢房中的人,林稚總覺得這山寨中或許也隱藏著什麼秘密。
若是林稚猜的冇有錯,很快山匪們就要找過來了。
冇多久,地牢的房門被開啟,一個身著不俗的山匪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好幾個小弟。
他一進來眼神便掃在了這些人的身上,像是在審視著什麼,而林稚則低著頭儘量保持著低調。
不等那人開口,就有一人朝著他撲了過去。
“您行行好!放過我們吧!饒我們一命!隻要饒我一命,我什麼都會做的!”
開口說話的人是先前找林稚麻煩的男人,他此時被嚇破了膽子,生怕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就一命嗚呼了。
“滾開!這是我們二當家!也是你能夠隨意放肆的!”
身旁的小弟直接一腳將那人給踹開,厲喝了一聲。
那人在地上滾了一圈後,便跪在了地上身體瑟瑟發抖。
而薛飛擺了擺手:“哎!你怎麼對人家呢!難得有人這麼識時務,我自然也是要給個機會的嘛!”
他戲謔著開口,眼神落在了那人身上,隨後勾了勾手指:“過來。”
那人立馬就爬到了薛飛的麵前。
薛飛微微彎腰,伸手拽起了對方,迫使他與自己對視:“既然你這麼想活命,不如你就給我介紹介紹你們這群人吧,你們一直都在一起的,想必都有所瞭解!”
介紹?
聽到薛飛的話,林稚心中微微一動。
若是殘暴無道是個禽獸,為什麼要知道他們這些人的資訊。
那人聽到薛飛願意給自己機會,他當即就點了點頭,然後抖著身子站了起來,目光開始掃視了起來。
最後林稚感覺到對方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人毫不客氣的將林稚給扯了出來,拽到了薛飛的麵前。
“二當家!您看看她!是個美人坯子!而且在我們這群人中,她可不是窮人!像是家中落魄才流落至此的!”
林稚被他拽著強硬的將臉給抬了起來,當林稚的容貌暴露在薛飛的眼中時,薛飛眼中也閃過了一絲的驚豔。
“確實是個美人坯子啊!”
他伸出手在林稚的臉上摸了一把,更是露出了興奮的光芒:“嘖嘖!這小臉嫩的!”
“是吧!這滋味肯定是不一樣的!二當家您定然喜歡!”
薛飛點了點頭,露出了滿足的神色:“確實喜歡留在我身邊當我個夫人也挺好,來!小娘子,坐在我身邊來!”
說罷,他看向剛纔那人,又道:“下一個!”
下一個?
那人臉上笑容戛然而止,林稚他不是已經滿意了嗎?
為何還要找下一個,見他愣著薛飛頓時不悅:“杵著做什麼?小命不想要了?”
說罷,薛飛便拽起了林稚,拖著她就要往外走。
林稚掙紮,心生絕望。
難道真就要按著書中劇情走不可嗎?
現在她的雙手被綁,無法用銀針,若真的要按照劇情走,那冒著暴露空間的危險,林稚也要暫且先躲到空間裡去。
不,不行。
冷靜。
薛飛雖然好色,可既然已經確定了她,為何還讓剛纔那人去一一介紹。
他是在找什麼人?
不管是真是假,到了此種地步,林稚也隻能賭一把。
若冇有賭對,那她就也什麼都不用管了!
“二當家!留我一條性命吧!我說不準能幫上你的忙!”
林稚被薛飛拖拽著,終於開口說話。
薛飛哈哈大笑一聲:“小娘子自然是有用的,就是為我解決解決人生麻煩!”
他拽著林稚就要到隔壁牢房做事,林稚皺著眉:“我,我是大夫,會看病!二當家隻要不毀我清白!我做什麼都願意!”
聽到這話,薛飛一頓,原本戲謔滿是色意的臉上也發生了變化:“你是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