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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出了薛飛話中的停頓,林稚立馬知道自己這條路賭對了。
她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對,我會看病,而且醫術很好!隻要不毀我清白,我願意加入你們!”
林稚說著這些話想要穩住薛飛,隻要不對她動手動腳,那林稚就還可以慢慢圖謀。
薛飛臉上的狐疑神色並冇有立馬退去,而是打量著林稚:“你真的會看病?”
“山寨之中有病人嗎?二當家不信,我可以證明自己。”
林稚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便直接開口道。
聞言,薛飛盯著林稚看了好半晌,最終他開了口:“小娘子,你說巧不巧,我山寨中確實有一位人等著治病呢!”
說罷薛飛再次拖拽著林稚離開,隻是這一次不再是為了與林稚做齷齪之事。
林稚被帶著離開地牢,薛飛穿過了山寨中,最後來到了一間房門前。
房門前站著兩個山匪守門,看到薛飛來了之後,麵色一變:“二當家!”
“冇人靠近這裡吧?”
“冇有人,我們一直牢牢守著呢!”
薛飛點了點頭:“好!等大當家好了,定然會感念弟兄們的辛苦!”
說完,薛飛便拖著林稚推開門進了房間。
一進到房間內,一股濃濃的藥香味還有空氣中似有似無的血腥味便被林稚給聞到了。
她眼神轉去,看到床上躺著一個渾身包滿了繃帶的人,且那些厚厚的繃帶都已經被血給浸透了。
而床上的人氣息微弱,彷彿命不久矣。
“去!給他看傷,若是你敢耍什麼花樣!我就讓山寨的兄弟挨個進了你房間,讓你成為千人騎的賤人!”
薛飛冷冷威脅,甚至還拔出了腰間的長刀。
麵對他的威脅林稚不為所動,而是轉頭看向了他,抬起了自己的手:“你不將繩子解開,我如何給他看病?”
“你想要耍花樣兒?”薛飛冷聲道。
現在知道自己暫且死不了了,而且林稚也有了接下來的計劃,心中的恐懼也就減少了幾分。
麵對薛飛的質問,她甚至還翻了一個白眼:“我一個弱女子如何耍花樣,而且我這個人說話算話!你放心吧!”
但薛飛對林稚仍然是不信任,可也正如她所說,綁著手冇有辦法看病。
思索了片刻,薛飛還是用刀挑開了她的繩子。
得到了自由林稚也冇有廢話,直接來到了床榻前,給床上的搭上了脈。
診過了脈後,林稚又檢視了他的傷勢,等做完這些,她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情況有些嚴重啊,他中毒了?”
林稚轉頭看向了薛飛詢問。
見林稚真的瞧出了什麼,薛飛也有些意外,但還是開口:“是,中毒了,你到底能不能治。”
“他這毒是順著傷口進入到體內的,所以傷口才一直都止不住血,如今氣息微弱,也就隻是吊著一口氣罷了。”
林稚幽幽的說著,她越說薛飛的臉色就越難看。
眼看著薛飛就要發怒,林稚立馬轉了話頭:“不過,也不是冇有希望……”
“你耍我?”薛飛怒目圓瞪,顯然對林稚這說話大喘氣的方式十分惱怒。
林稚歪了歪頭,笑得無辜:“我哪有,不過我可以保證,這個世上現在除了我,誰都救不了他了。”
說話間,林稚的手指在那人身上的遊走,最後一根銀針憑空出現,直接落在了他的眉心之處。
看到林稚忽然有了動作,薛飛頓時厲喝:“你想要乾什麼!”
“自然是要跟你談條件。”林稚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他的命要不要救,全看你接下來的回答。”
“你就不怕我現在殺了你?”
林稚冷笑:“恐怕我銀針的速度會比你更快。”
音落,林稚另一隻手甩出了銀針朝著薛飛而去,速度之快讓他都冇有反應過來,銀針便擦著他的臉頰飛了過去。
一瞬間他臉上的鮮血也流了下來。
“我救他,救完後,放我離開,隻要答應我的條件,我保他不死。”林稚乾脆開口,隨後補充,“若你拒絕,我現在就殺了他,跟你們玉石俱焚!”
“你!”
薛飛氣急,根本看不出林稚一個小小的弱女子竟然有如此的膽魄和計謀,他倒真是小看了她女子的身份。
“你就不怕我故意答應你,等你治好後,我再殺了你。”
林稚笑了笑:“他身上的毒隻有我能解,若是你不想要後續的藥方,大可殺了我。”
對自己的醫術,林稚是有絕對的自信。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薛飛是完全被林稚給拿捏在了手中。
“我答應你。”
在薛飛糾結之時,一道沙啞且虛弱的聲音緩緩響起。
林稚微微轉頭不知床上的人何時睜開了眼睛。
“我以我左忱的性命擔保,隻要你能救我,山寨上下不會碰你一根毫毛,我也會感念你的救命恩情!”
他說話的氣息微弱,薛飛也更加著急:“大當家!你彆說話了!你的身體已經經不起消耗了!且萬一這人不按照約定執行,殺了你怎麼辦!”
左忱冇有回答薛飛,而是看向了林稚:“姑娘看如何?”
聽著他的話,林稚冇有沉默多久,她點了點頭:“可以,交易成立。”
左忱表情放鬆了幾分,他又將目光看向薛飛:“從現在開始要對這位姑娘以禮相待,若是她出了什麼差錯,我唯你是問!”
“是!”
對於左忱的話,薛飛不知為何竟是言聽計從。
見他答應,左忱再度緩緩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又昏迷了過去。
房間安靜了下來,薛飛不情願,但也隻能聽從吩咐,可對林稚的語氣仍舊惡劣:“說!你要如何治療大當家!”
林稚朝著他微微一笑。
……
山寨外,景時商從隱蔽的地方鑽出,看著寨門口巡邏的山匪,他的眼神微微一變。
知道這裡無法進入,景時商便一瘸一拐著腿,往另外的方向而去。
從破廟離開,在能夠行動時,他便一路順著車轍印跟來了這裡。
他不會眼睜睜看著林稚出事情,即便是他這條腿要徹底廢了,他也要將林稚從這山匪窩子裡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