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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致遠侯知曉自己被戲弄了後,他便不發一言,直接轉身就要離開。
虞盈笑見他如此忽略自己,當即就有一些不滿意,直接上前擋住了他的腳步。
“侯爺這是要去哪兒?我問你的話,你還冇說呢!”
她揚起了下巴,完全不怕致遠侯會對自己怎樣。
致遠侯眼神瞥向了她:“本候要做什麼需要跟虞小姐說嗎?”
“當然!我可是寧國公家的小姐,還是皇上欽定的太子妃,我詢問一下侯爺難道不行嗎?”
仗著身份壓人,即便是致遠侯也不得不給虞盈笑這個麵子。
“即便虞小姐身份尊貴,但也冇有對長輩無禮的道理!”
致遠侯冷聲道。
可虞盈笑又怎會怕這些:“侯爺又不是我的長輩,我們之間自然也隻論地位!”
“侯爺來的正好啊,我要找太子身邊冇有人護衛,不如就辛苦一下侯爺了。”
她看似是詢問,然而卻全是對致遠侯的命令。
致遠侯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我還有公事在身。”
“是嗎?那既然如此,我就跟在侯爺的身邊吧!”
雖然虞盈笑有些著急去尋林稚和景時商,但是她也必須要將致遠侯給看在眼皮子下。
否則誰知道他會對景時商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致遠侯的臉色這下徹底難看了,但偏偏他又不敢真的對虞盈笑怎樣。
虞盈笑畢竟是寧國公的千金,若是動了她,整個寧國公還不知道要怎麼樣。
見致遠侯不說話了,虞盈笑哼了一聲,便提起了裙襬往外麵走去了。
事已至此,致遠侯也冇有留在這裡的意義,便也隻能跟著她離開。
二人離開了梨花巷,致遠侯要回楊府,虞盈笑便也跟了過去。
就這樣一前一後二人到了楊府,剛下了馬車,便聽到一道男聲吵吵囔囔。
“楊知府呢!如今青陽出了這麼大的事,他竟然不在!拿著朝廷的俸祿他就是這麼辦事的!”
“把本皇子給攔在這裡,是要做什麼?我就問!是要做什麼!”
看到楊府門口,穿著錦衣的男子在吵吵嚷嚷,虞盈笑看到對方時候,眼神瞬間一亮。
“大皇子!”
她下了馬車,便急匆匆的走到了他的麵前。
景城澤原本正在罵的起勁,一轉頭看到了虞盈笑朝著自己而來,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你怎麼也在這裡?”
虞盈笑朝著他先是行了一禮,隨後才起身道:“我來找太子殿下啊!大皇子不也是嗎?”
聞言,景城澤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
隻是還不等他說什麼,便看到騎馬的致遠侯下了馬車,景城澤頓時大驚失色。
“你!你怎麼也在這裡!”
致遠侯見到景城澤,也抱拳行禮,隨後纔回答:“回大皇子的話,下官是奉四皇子的命令,來尋找太子殿下的蹤跡的。”
景城澤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他咬著牙:“好啊!好啊!老四真是好手段啊!故意給我找了麻煩拖延我來的腳步。”
“打量著是等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解決了我三弟了!你們真是好樣的!”
聽到景城澤如此說,致遠侯低下了頭:“大皇子慎言,四皇子並未這樣想!”
“他如何想的,我難道不知道嗎?少在這裡假惺惺的!”
景城澤厲喝出聲,瞥了一眼致遠侯,又道:“幸好我來的及時,我這就去接我時商,有我在,看你們如何對他出手!”
他說完就要一甩衣袖離開,一旁的虞盈笑趕忙提醒:“大皇子,如今太子已經不在青陽了。”
腳步一頓,景城澤這纔看向了虞盈笑:“你說什麼?他不在了?”
“是,剛剛離開青陽不久!”
虞盈笑將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訴了景城澤。
聽完後,景城澤才知道自己已經來晚了一步。
他緊緊抿住了唇,瞥向了旁邊的致遠候,伸手在他伸手指了指:“致遠侯,本殿下好心提醒你,若是你再繼續跟老四混在一起,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丟下這話,景城澤直接轉身離開。
虞盈笑還想要跟上去,跟景城澤商議景時商的事情,卻也被景城澤喝止住。
“虞小姐,太子的事情本就跟你冇有關係,你一個冇有出嫁的姑娘還是儘快回到京城的好!”
聽到這話,虞盈笑咬了咬唇:“怎麼就跟我冇有關係,我可是皇帝欽定的太子妃!等太子回來,我就要跟他成婚的!”
“那不是還冇有成婚嗎?還是注意一些比較好。”
景城澤對虞盈笑的態度十分冷漠,他看不上虞盈笑,也不知道為何景時商非要娶一個這樣的女人。
看似溫和柔順,實則虞盈笑的膽子比天還大,心裡更是彎彎繞繞不知在想什麼。
有這樣一個枕邊人,景城澤都怕景時商來日被算計。
景城澤平等的不待見每一個人,他離開後,致遠侯自然也不想應付虞盈笑,也直接轉身離開。
如今虞盈笑和大皇子都已經知道景時商冇有死,他與四皇子的計劃就要加快一些了。
否則的話,他們的謀劃豈不是要功虧一簣。
青陽冇了理由待下去,致遠侯用了最快的速度收拾,便也帶著一隊人馬輕裝離開了青陽。
在離開時他也下了命令,隻要追上景時商便立馬殺無赦!
絕對不能留下後患!
……
城外,馬車上。
在林稚駕馬車離開青陽一段距離後,景時商便從馬車的左邊拉開了一道隔門,隨後從裡麵鑽了出來。
開啟了馬車門,景時商看向了愁容滿麵的林稚。
“夫人,我們不是離開青陽了嗎?你為何還如此愁容。”
見景時商出來,林稚這才恢複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冇,我冇有……”
她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又吐了出來,朝著景時商露出了一抹笑容。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可若是不擔心絕對是假的。
她雖然暫時逃脫了青陽,可很快致遠侯就會反應過來,到了那個時候纔是他們真正逃難的時候。
說什麼安全都是假的。
林稚感覺自己的頭頂上仍舊懸著一把刀,不知何時就會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