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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娘子,這下你相信我說的話了嗎?上麵的那位隻讓我照看著點太子,他會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青陽的。”
吳縣丞小心翼翼的開口,並且一邊說話一邊觀察著林稚的神色。
收起了信件,林稚轉頭看向了吳縣丞:“你說的那位大人物是誰?”
吳縣丞頓時抿唇,一副不願意說出口的樣子。
“吳縣丞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先前說要在太子麵前立功,如今卻又是其他的人,你說我要如何相信你的用心?”
林稚幽幽的開口說著,讓吳縣丞頓時就急了:“我當然是為了太子!而且大皇子也是對太子十分看重!”
等將話說出來後,吳縣丞立馬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臉上的表情訕訕的。
“林娘子,你看這……”
“原來你是大皇子的人啊。”
林稚故作唏噓,但心中卻已經有了考量。
這位大皇子在書中也是一個重要人物來著,他與景時商乃是一母所出,雖然景時商為人瘋批又殘暴,可是對這個兄長卻是敬重有加。
且這位大皇子也是真心的疼愛景時商,事事都以他為先。
書中的男主後麵能夠徹底的扳倒景時商,也是利用了大皇子,讓大皇子害死又將一切罪名推給了景時商,以他殘害兄弟為理由徹底掀起了反叛。
吳縣丞縮著脖子,訕訕一笑:“林娘子,太子活著不是一件好事嗎?如今大皇子都已經得知,我想京城之中其他人也都能夠追查到線索的,所以留我在身邊也好有個掩護不是嗎?”
“你說什麼?”林稚麵色一變,語氣都淩厲了幾分,“京城的人都會知道?”
吳縣丞有些不明所以:“這隻要有心的話多少都能調查出來的吧。”
林稚擰眉,眸中出現了凝重之色。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她再繼續在青陽待下去可就危險了。
……
京城。
“母親,母親!”
一個穿著淺藍色的紗裙的年輕女子麵染著急,步履匆匆的進到了一處院子,還未進門便在外麵喊著。
“小姐!你慢一點啊!注意您的儀態!”
後麵的丫鬟緊緊跟著,可即便如此前麵的女子也是健步如飛直接進到了她母親的院子裡。
一進到屋內,女子便直接撲在了一名尊貴婦人的麵前,溫柔的臉上佈滿了焦急與欣喜。
寧國公夫人見她如此急切,眉心微蹙:“盈兒,身為女子怎可如此?”
“母親,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知道商哥哥的下落了!”
虞盈笑說出這話時,水眸亮晶晶的甚至帶著些許的期盼。
“你說什麼?”寧國公夫人聞聲,麵色嚴肅了幾分,“你說是真的嗎?”
“當然!”虞盈笑轉頭看向了身後的丫鬟,“流夏,你將東西給拿上來!”
“是。”
流夏退出去,不多時便拿上了幾本賬冊簿子,虞盈笑便將東西拿給了寧國公夫人。
寧公國夫人還有些不解,但還翻看了起來。
“母親,您可看出什麼門道來?”
寧國公夫人臉上儘是茫然。
可虞盈笑卻溫婉一笑,雙手捧著自己的下巴一副少女懷春的模樣。
“這賬本的演演算法是商哥哥獨有的,隻有他纔會有這種習慣,我跟在他的身邊才得知的。”
見自家女兒僅憑一本賬冊簿子就料定知道太子的下落,她眉心一皺:“盈兒,太子如今失蹤半年多,朝中都說太子已經……會不會這隻是巧合?”
聽出了寧國公夫人的意思,虞盈笑的臉頓時耷拉了下來:“商哥哥不會死的!這都是那些看不慣他的人一派胡言!”
“可是……”
“我要去找他!”
虞盈笑直接打斷了寧國公夫人的話,已經下了自己的決定。
“這怎麼能行?你一個閨閣女兒怎能出門?”寧國公夫人滿臉不讚同。
可虞盈笑纔不管那些,她隻道:“我與商哥哥青梅竹馬的長大,而且我還是他欽定的太子妃,我為何不能去尋找自己夫婿!”
“你難道不知朝中有多少人虎視眈眈盯著太子性命嗎?你這一去萬一遇到危險讓我怎麼辦?”
寧國公夫人說什麼也不肯鬆口。
虞盈笑撅起了嘴,一副倔強模樣:“我自不會打著去尋太子的名號,這賬本不是青陽那邊遞過來的嗎?我代替母親去巡視一下自家的鋪子怎麼了?”
連理由她都已經想好,此去青陽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誰都不能夠阻攔她!
“盈兒!”
寧國公夫人還想要再勸,可虞盈笑已經提起裙襬轉身往外走去。
“我大燕自開國以來可冇有那些個封建俗禮,母親你不必再勸,我還回去準備出門的東西呢!”
看著虞盈笑如一陣風來,又如一陣風去,寧國公夫人對這個女兒當真是冇了辦法。
不過她還是要將這件事告訴一下她的父親才行。
如今朝中局勢愈發緊張,他們也要想一條退路才行。
……
皇宮,禦花園。
一男子身著墨色長袍立於湖畔旁邊,與身側的人正在商議著什麼,而聽著謀士的話,他輕輕的轉動著手上的墨玉扳指。
“你的意思是這有可能是太子故意這麼做的?”
景和晟緩緩開口,語氣意味不明。
“殿下,太子失蹤半年,偏偏在這個時候這樣的書流通到了京城,甚至還故意露出他的書寫習慣,說不是故意有人信嗎?”
“再者太子陰險,他故意暴露為的怕就是攪和您的好事,如今皇帝馬上就要改立太子,我們萬不可在此時鬆懈!”
聲音落下,景和晟轉動扳指的手陡然一頓,上挑的丹鳳眼也微微眯起露出了徹骨的寒意。
“他失蹤了大半年卻剛剛好在這個時候露出了蹤跡,你說那消失的大半年他去做什麼了?”
“下官猜測太子應該身受重傷,休養了大半年。”
景和晟微微側目:“所以他現在既然好了,為何又不敢回京來?”
謀士一頓,沉默了半晌,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試探性的開口:“莫不是現在太子還冇有好利索,但是又怕東宮易主,所以才故意有此行為?”
聞言,景和晟笑了一聲,他的目光轉向湖中,聲音逐漸悠長:“那看來上天還是給了本殿下機會,你說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