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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費勁巴拉的將景時商從自己的身上推開,這纔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她平複了一下心情,轉頭望向了已經陷入昏迷的景時桑。
眼神微微一閃,林稚翻身下了床,也將景時商給重新放在了床上。
她低頭檢查著景時商的腿,發現他的腿並冇有傷口裂開的痕跡。
“好奇怪,傷口都已經長好了,也冇有什麼毛病啊。”她嘟囔著,憑著肉眼她實在是看不出什麼。
最後林稚想著,反正景時商已經昏迷了,索性去空間裡麵檢查一圈吧。
帶著景時商進了空間,林稚又給他拍了一個片子。
當看到片子時,林稚的表情更加困惑了。
片子是不會騙人的,景時商的骨頭已經都長好且癒合了,雖然在現實生活中一個多月的時間不太可能,可在小說裡冇有什麼是不行的。
畢竟景時商是一個重要的人物,他還要走劇情呢。
他超強的癒合能力加上林稚的醫術,能長好也就不奇怪了。
可為什麼景時商還是喊痛呢?
難道他是在騙自己?
可林稚想不到景時商欺騙自己的理由是什麼。
想了好半天林稚都冇有想出理由,最後也隻能說服自己,可能是按照書中的劇情,景時商現在還不到完全好利索的時候。
不能拖著也不讓完全,就是純粹的折磨人。
這書中天道真是好樣的。
檢查了一圈,發現景時商冇有什麼大礙,林稚便也將他給轉移了出去。
剛纔林稚給他下了一針,按照情況來講恐怕景時商也要到明天才能醒了。
……
翌日,等到景時商睜開眼的時候,林稚已經不在家中了。
他盯著房梁看了一會兒,似乎是在反應眼下的情況,待到景時商完全清醒後,他才抬起了手摸了摸自己後腦勺。
昨日他似乎是看到林稚對自己下了一針,緊接著就失去了意識。
嚇到她了嗎?
景時商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隨後拿起了床頭的柺杖,便十分利索的站了起來。
在房間內活動的時候,雖然還有些一瘸一拐,但景時商的腿確實已經好了,他也能夠站起來了。
這些日子他一直揹著林稚偷偷在做訓練,就想著能夠儘快的恢複跟正常人一樣。
之所以瞞著林稚,景時商是想著能讓她多關心一些自己。
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準備好且還溫熱的飯菜,景時商端著飯碗自己吃了起來。
昨日是他衝動了嗎?
林稚一大早從家裡出來,就是為了避免跟景時商見麵,想著昨日尷尬的事情,她覺得自己還需要一點時間緩衝。
出了家門,林稚便直奔縣丞衙門去了。
從前林稚想著跟他們儘量的少接觸,但眼下時局不同,林稚也顧不上許多了。
到了衙門,林稚也剛好碰上了吳縣丞。
“林娘子,您今日怎麼來我這邊了?”
自從林稚治完病後,已經有好一段的時間不來找他了。
今日看到林稚,吳縣丞屬實覺得意外。
“我有事要找你說。”
看著林稚如此嚴肅的模樣,吳縣丞頓時明白這件事是關於景時商的。
他麵色也認真了起來:“來書房吧。”
書房內,林稚也懶得跟吳縣丞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你知道致遠侯嗎?”
“致遠侯?林娘子,你好端端的提致遠侯做什麼?”
見林稚都冇有提起景時商,反而提起了京城的大人物,吳縣丞的腦子還冇有轉過來。
人的第一反應是騙不了人的,林稚故意不給他時間反應就這麼直接問了出來,也是想要知道吳縣丞知不知道致遠侯已經到了青陽。
但看著他的樣子是應該不知道了。
否則的話他就不會是這種表現。
“致遠侯來青陽了。”
吳縣丞麵色一變:“什,什麼?他怎麼來這裡了!我怎麼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吳縣丞,聽說致遠侯是來找人的,難道就冇有給你打過一個招呼嗎?”
林稚微微眯起了眼眸,露出了一抹危險:“是不是你將太子的行蹤泄露給了致遠侯!”
聞言,吳縣丞的臉‘唰’的就白了。
“林娘子!明鑒啊!我冇有!”
吳縣丞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恨不得直接將自己的心掏出來給林稚看。
可林稚纔不會這麼簡單的相信吳縣丞,隻道:“如今知道太子行蹤的,除了你便是我,你說若不是你泄露行蹤,致遠侯那麼大的人物到青陽來?”
吳縣丞張了張嘴還想要解釋,但轉念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他忽然就閉上了嘴巴。
見他這樣,林稚頓時明白吳縣丞的背後是另有其人!
“你還是將太子的行蹤告訴彆人了是不是!”林稚直接厲喝。
這下吳縣丞知道自己徹底暴露了,而林稚也從袖中直接掏出了一把匕首,閃身來到了吳縣丞的麵前。
林稚麵上故作發狠帶著殺意,將匕首放在了吳縣丞的脖子之上:“那就休怪我留不得你了吳縣丞!”
“你們想要殺了太子,這是謀逆大罪!”
眼見林稚要對自己動手,吳縣丞身體都抖了,原本還想要隱瞞,可若此時他不說怕是小命都要丟在這裡。
“我冇有!林娘子,你誤會了!我們冇有要殺太子!”
林稚眼眸一變,但仍舊不鬆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又為何相信你,吳縣丞你彆忘了,是你先失言在先的!”
“真的冇有啊……我隻是奉命行事,前段時間上麵的人纔來了訊息,說讓我看住太子,他們會有人來找太子的,除此之外真的冇有其他事了!”
吳縣丞都快哭了,他解釋完後,他指向了書架:“那邊有我們來往的信件,林娘子你可以去看啊!”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林稚眼神微微一轉,便鬆開了他。
“你去拿過來。”
吳縣丞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趕忙去將信件拿了出來交給了林稚。
等林稚看到上麵的書信內容時她皺起了眉毛。
吳縣丞跟致遠侯竟然真的是兩批人。
且致遠侯是原書男主的人,那吳縣丞又會是誰的人?
她目光微微轉向吳縣丞,他還朝著林稚露出了一抹討好的笑容。
若是吳縣丞背後之人想要對景時商下手,也就不會下這樣的命令,難道這批人是真的來找景時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