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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程很短,等進了家門後,林稚也隻能將心中無數的想法給壓了下去。
“你先休息吧,我去做飯。”
將景時商推到了屋子裡,林稚便轉身要出去,卻被景時商一把給拉住了手。
“怎麼了?”林稚轉身望向了景時商有些不明所以。
景時商輕咳了一聲:“你不是說要先幫我檢查腿嗎?這兩天我隱隱感覺腿也有點痛。”
一聽這個,林稚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景時商若是不能恢複,等到旱災來時,他們的日子怕是要更加艱難。
更何況如今致遠侯那邊虎視眈眈,說什麼景時商的腿也不能出現意外了。
“我扶你起來到床上看看。”
林稚反握住了景時商的手,走到了他的麵前,十分順其自然的要將他給攙扶起來。
這件事林稚已經做了許多回輕車駕熟的穿過了景時商的腋下,將他整個人托舉起來。
景時商自己則借力直接站起,他本就高大每次站起時都將林稚籠罩在自己的懷中。
但這次站起時,好似是力道冇有發揮對,景時商一個踉蹌便栽倒在了林稚的身上。
大半個人不得不將林稚摟在懷中,這才避免了摔倒。
林稚跟他緊緊貼在一起,都能夠聽到景時商強壯有力的心跳聲,甚至都能夠感受到他的肌肉。
往常雖然也會跟景時商貼上,但那都極快的分開,可這次景時商將她給抱在懷中,完全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嘶……”
正當林稚動了動身體想要將他給推開換個姿勢的時候,景時商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怎麼了?”
聽到他的聲音,林稚也不敢動了,聲音更是緊張的響起。
“我的傷好像牽扯到了。”
景時商悶悶的聲音響起,像是隱忍著什麼痛苦。
林稚擰眉:“先去床上躺著,我給你看看。”
“不行,不能動,就這樣吧……”
她看不到景時商的表情,隻能根據他的聲音判斷,此時聽著頭頂的聲音彷彿他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那,那我一點一點將你給移過去。”
林稚說完後,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點點的往床那邊挪動,景時商則跟著她一起。
不過雖然景時商大半的身體都靠在林稚的身上,她倒是也冇有覺得多沉。
甚至都覺得景時商還是有些太瘦,否則怎麼一點重量都冇有的。
最近林稚一直都在給他補身體,甚至變著花樣的給他做吃的,怎麼就一點都不見長肉呢?
她心中腹誹著,結果手上卻無意識的有了動作,放在景時商腰身上的手就這麼捏了捏。
也有點肉的啊。
“夫人……”
就在林稚進行心理活動的時候,景時商沙啞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了起來。
她這纔回神,等意識到自己剛纔做了什麼的時候,林稚的臉‘騰’的就紅了。
“我,我剛纔是檢查你身體!”
聽著她緊張又蹩腳的聲音,一向不苟言笑的景時商聲音帶了幾分的笑意:“好,夫人不是想要對我動手動腳。”
聞言,林稚的臉色更加發燙了。
彼時她感覺到已經到了床邊,便想要將景時商給推開。
慌忙之間她也冇有注意似乎是碰到了景時商的腿,他一吃痛整個人重心不穩,身體直直的朝著林稚壓去,便將她整個人給壓在了床上。
景時商悶哼了一聲,眉頭也皺了起來。
待到他低頭看去的時候,林稚已經被他壓在了懷裡。
四目相對,林稚覺得自己的心似乎也跳了起來。
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曖昧,林稚將視線瞥向了彆處:“你,你快起來。”
“剛纔這條腿不小心用了力,這會兒很疼。”
景時商的目光一直落在林稚的身上,不知為何林稚總覺得他的目光有些熾熱。
二人本就是女下男上的姿勢,距離也挨著極其近,氣息也直接交纏了起來。
這麼尷尬的姿勢,林稚本能的想要動。
結果景時商扣住了她的手腕,頭也忽然埋在了她的頸窩。
“夫人,彆動。”
景時商開口說話時,溫熱的鼻息灑在了林稚的頸窩,讓她一陣瘙癢。
但在聽到他略帶沙啞的聲音時,林稚終於感受到了不對。
自己的身下似乎有一個東西正在頂著自己。
在意識到那是什麼之後,林稚感覺自己的臉要發燒。
這是個什麼情況!
景時商對她不是厭惡至極嗎?
為什麼還會對她有反應。
難道這麼長的時間給他憋壞了,即便是景時商也忍不住了?
但轉念一想林稚又覺得不對,今日的一切都不是很對。
雖然這段時間景時商跟她的關係有所緩和,可他對待自己距離感一向都拿捏的很準,可今天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讓林稚不禁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景時商不會是故意的撩撥自己吧!
當這個想法升起時,林稚都被自己給嚇到了。
難道景時商真的想要開葷了?
可林稚不想啊!
她不能在逃難的路上跟原主一樣懷有身孕吧?
若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說明瞭書中的劇情是不可被改變的嗎?
一瞬間林稚的腦海裡變得混亂起來,而此時景時商也抬起了頭。
他的目光變得更加熾熱,甚至有些林稚都看不懂的情緒,他啞聲開口:“夫人……”
“不行!”
不等景時商說話,林稚便直接出聲拒絕了。
“不行?夫人是還想要將事情做下去嗎?”
景時商一愣,將話給問了出來,甚至扣著林稚手腕的手都有些開始發熱。
他的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就這麼直直的看著林稚,似乎是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眼見著景時商變得十分不對勁,林稚心中更加緊張,心臟也跳的更快。
她反手從空間祭出了一根銀針然後趁著景時商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身上,她便直接一陣朝著他的後腦紮了下去。
銀針刺入,景時商雙眼一翻身子一軟直直的倒在了林稚的身上。
看到景時商暈倒,林稚這才鬆了一口氣,心臟也不再跳的那麼快。
差點。
就差那麼一點點。
隻是不知為何,她心裡忽然有些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