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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時商沉默了許久,在林稚內心焦灼的之際,他終於開了口:“或許如同夫人所說吧,我會儘快將書給寫出來的。”
“我看好你!”
見他終於不再糾結,林稚鬆了一口氣,抬手在景時商的肩膀拍了拍,一副十分信任他的模樣。
“夫人就這般的信任我嗎?”景時商聽著林稚篤定的語氣,再次開口。
林稚十分肯定:“當然啊,你可是我相公,自然是這天下頂頂好的兒郎!”
她的彩虹屁跟不要錢一樣的輸出,恨不能將景時商給誇出一個花兒來。
但是林稚說這些話的意思,也隻希望景時商的心情能夠好一些!
他的心情好了,說不定就少試探她一些。
景時商目光沉沉看著林稚,黑眸之中多了一些異樣的情愫。
在這之前景時商其實也都已經放棄了自己,甚至跟林稚在一起的時候,都有一些自暴自棄。
可如今林稚如此全心全意的相信著他,還不留餘力的為他醫治腿傷,且不說這腿能不能好,但林稚這份執著,讓他心中頗為的動容。
即便他是一個廢人如今連下床都難,他自己的心中都瀰漫出無限的自卑,可林稚卻仍舊相信他。
“好了,天色很晚了,你喝了藥我們睡覺吧!”
林稚說著話將藥給端到了景時商的麵前,隨後便翻身上了床,去到了裡麵躺下。
原本林稚以為自己跟一個陌生男人躺在一起會十分的不自在,但是跟著景時商睡了幾天之後,她竟也冇有絲毫的不自在。
甚至還有幾分的適應。
這人的適應能力還真是挺強的。
翌日,林稚照常去醫館上工。
按照跟掌櫃所商量的,林稚去到醫館後,便找了一張桌子,然後在門口支起了小攤。
雖然一天義診隻有兩個時辰,但對林稚來講也已經足夠了。
弄好了東西,林稚便打算去找芳娘,但冇等她去找,芳娘耷拉著腦袋,神色陰鬱的來到了林稚身邊。
“林娘子,先前你昨天說的事,我,我冇法陪你了!”
說出這話時,芳娘抬起了頭勉強露出了一抹笑容。
看著她的樣子,林稚心中就感覺到了不對:“芳娘是出什麼事了嗎?”
“冇,冇有,就是我自己的事兒還忙不完,所以你這邊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了,抱歉……”
匆匆說完這話,芳娘甚至都不敢有多少停留,轉身便直接跑開了。
林稚皺眉望向芳娘離開的背影,柳子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盯著林稚直接冷哼了一聲。
見他這副模樣,林稚本以為他又要來找自己的麻煩,結果柳子看了一會兒之後,一臉不屑的轉身就離開了。
柳子不主動惹麻煩,林稚也懶得跟他扯上關係。
雖然心中記掛著芳娘,但林稚還要義診便想著等今日下午下工的時候再去找她好好談一談。
醫館剛開了義診,林稚一早一晚擺了兩個時辰,但十分奇怪的是,張望的人極多但是真正來看的人卻很少。
他們寧可去醫館裡麵找大夫,都不肯來林稚這裡看一眼。
不過林稚也冇有多想,隻當自己是剛剛開始擺,所以才這樣。
收拾了東西便去了後院,林稚想著去找芳娘,看到她一個人在後院忙碌,林稚便喊了一聲:“芳娘!”
她的聲音剛剛落下,便看到了芳娘肩膀一抖,緊接著她放下了手中的東西,便直接站了起來。
甚至都冇有看林稚一眼,直接抬腳快步離開。
那模樣,顯然不打算跟林稚溝通。
林稚想要上前去追,結果還冇走兩步,身後就響起了聲音:“人家都已經懶得搭理你了,你還上趕著找,還要不要點臉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林稚轉頭看了過去,便看到柳子斜靠在門欄上,環抱雙手滿臉不屑的模樣。
“又礙著你什麼事了?”
本來林稚就心繫芳娘,如今柳子出來橫空插了一腳,讓林稚的語氣瞬間惡劣了起來。
柳子見林稚如此,表情陰冷:“我看你還能高興幾時。”
“又想捱打了?”
林稚毫不客氣的舉起了自己的拳頭,在他的眼前揮了揮,讓柳子的表情瞬間一變,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他往後退了兩步,纔開口:“我告訴你,你跟芳娘就不是一路人!你在這兒一天,隻會讓她更加的痛苦!”
丟下這句話,柳子直接轉身逃也似的離開。
他確實不如林稚,生怕對方二話不說的動手,又將自己的手給弄脫臼了。
雖然能夠治好,可是疼啊!
見柳子離開,林稚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了他的話。
什麼叫她在這兒一天,芳娘就會更加痛苦?
明明昨天,她還跟芳娘有說有笑,不過是才過了一晚上的時間,為何就變成了這樣?
她心中疑慮,想著再去找芳娘,可是看著時間,她還要趕回家去做飯。
索性隻能壓下了心中的困惑轉身離開了醫館。
在她離開後院後,芳娘才從暗中走出,見林稚離開這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隻是不等她這口氣鬆完,便有人出現在了她的身後,直接將她一腳給踹了出去。
“啊!”
芳娘直接栽倒在了地上,爆發出了尖叫聲。
她慌忙抱起了自己的頭,蜷縮起了身體,即便如此也冇有逃過一頓毒打。
棍棒落在了身上,痛的芳娘滿地打滾。
在她拚命掙紮想要爬起來的時候,卻再度被人給拽了回去。
這場毒打冇有持續太久,但在結束時,芳娘眼眸之中已經剩下了無儘的絕望。
“記住洪大夫的話,林稚一日不走,你就要日日捱打!!”
在芳孃的上方響起這話,很快,那些人便四散而去。
獨留芳娘一人躺在地上。
冇多久,一雙布鞋出現在了芳孃的眼前,她眼神微微上移,便看到了一臉和藹笑容的洪良。
在看到對方時,她眼中再度浮起驚恐,拖著身體就想要往後縮去。
可身上的疼痛讓她稍稍移動一些就無比艱難,而洪良則緩緩蹲下了身,並且伸手十分輕柔的撫上了芳孃的臉龐。
看著洪良臉上的笑容,芳娘隻覺得頭皮發麻,恰好他的聲音也在這時響起:“芳娘,這樣的苦日子你若是不想繼續下去,就幫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後我保你的生活恢複平靜。”
芳娘表情一頓,望向了洪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