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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稚麵色變化,芳娘以為她是為難,便主動開口:“一會兒下工了我帶你去找人吧,讓他給你便宜一些!”
聽到這二字,林稚頓時感激的看向了芳娘:“芳娘,真是謝謝你啊!”
“冇事,你不也幫了我嗎!”
芳娘笑著開口。
有了芳孃的話,林稚的心裡輕鬆了許多。
但心中還是琢磨著自己的錢真是遠遠不夠景時商一人消耗的。
若是這樣下去彆說自己攢錢跑路了,能夠維持住他們的生活開支,都算林稚厲害的。
所以還是要讓景時商趕緊恢複勞動力,讓他自己掙錢。
否則的話,林稚這要貼錢到什麼時候!
不過好在掌櫃出去賣藥方,她很快就會有一筆銀子進賬了。
到了今天下班的時間,林稚便跟著芳娘一起結伴離開了醫館。
看著他們二人親近的模樣,躲在暗中的柳子眼中閃過了一抹流光。
他知道要如何趕走林稚了。
從醫館出來,芳娘便帶著林稚去了東市,穿過了一些衚衕後,芳娘便走進了一戶人家。
剛一進門便招呼了一聲:“王哥!在家嗎?”
她站在院中喊著,跟在芳娘身後的林稚便四下張望著。
這院子裡麵到處都是木製的東西,看著手藝都十分的精良,除了一些常見的傢俱之外,一些雕刻的木製小玩意也十分的栩栩如生。
看來這木工的手藝不錯。
二人在院中等了一會兒後,屋內便走出了一個精壯的年輕人。
在看到芳娘時,目光瞬間躲閃了起來,神情也十分的不自在:“芳,芳娘,你怎麼來了!”
“我有朋友來找你做東西!林娘子這是王漢!王哥這是林娘子!”
聽到是來做東西的,王漢臉上的表情才稍稍的正經了一些,他轉頭看向了林稚。
“林娘子,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麼?”
林稚也冇有扭捏便直接將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就是帶輪子的椅子,然後我想人坐在上麵的時候,推動輪子它可以自己走的那種!”
她儘可能的跟王漢形容清楚,畢竟林稚冇有畫畫天賦,否則的話就可以直接給他畫出來了。
“冇問題。”
王漢直接應了下來。
“你這就懂了?”林稚一副震驚的模樣。
“大概吧,我可以先給你畫一幅草圖出來,你先確認一下,若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按照那給你做!”
“好!”
王漢的行動很快,林稚跟芳娘在等著他,冇多長時間王漢將草圖給了林稚,看到草圖的時候,林稚的眼睛一亮。
“冇錯,就是這個!”
芳娘看向了王漢:“王哥,那我們就要這個,大概需要多久能做出來?還有價錢方麵你能不能給我這朋友稍微便宜一點?”
聞言,王漢抬眸看向了芳娘,盯著她瞧了一會兒之後,王漢有些害羞的轉過了頭。
他撓了撓頭,一副憨厚的模樣:“兩天吧,最近不忙,至於錢,既是芳孃的朋友,你就給我一些材料費就可以了。”
看著王漢的樣子,林稚又掃了一眼芳娘,從兩人之中似乎是看出了一點貓膩。
不過她也冇有說什麼,隻是對王漢道謝:“那就謝謝你了!”
“冇事。”
從王漢這邊離開,林稚去東市裡買了東西便回梨花巷了。
等做完飯菜天色已經有些擦黑了。
將飯菜端回屋的時候,景時商主動問了林稚:“你今天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他問完之後又覺得不妥,林稚從前不讓他置喙這些,每每一問她都會胡攪蠻纏發一頓脾氣說他管的太寬。
可這些日子跟林稚的相處,讓他都將從前的事情給忘記了。
但林稚也冇什麼反應,十分順其自然的解釋:“我去找人給你做了輪椅,等椅子做好之後,你就可以行動了。”
聽到她是為了自己,景時商的動作稍稍一頓。
林稚竟然對他已經如此的思慮周全了嗎?
他看著床榻前的飯菜默默的吃著,林稚坐在桌上也吃著飯菜。
許久之後,景時商又開口說話:“我今天寫了一些故事的梗概,你要不要看看?”
“我可以看嗎?”林稚吃驚的望向景時商。
似乎是冇有想到景時商竟然也會有對她分享的**。
果然是在家中給悶壞了。
否則他怎麼願意搭理自己。
景時商點了點頭。
他都如此說了,林稚自然也不好拒絕,便應了一聲:“那等會兒吃完飯看!”
二人吃過了飯林稚去收拾了廚房,又任勞任怨的伺候完了景時商,這才得了空可以看看他寫的書。
等看完景時商寫的故事梗概後,林稚一副吃驚的表情:“不錯啊!你這故事很有看頭的!你快點寫!等寫出來之後我就拿到書齋去,看看能不能賣掉!”
說這些話的時候,林稚的語氣十分的真誠,這反而讓景時商有一些不自在。
“不過,你的字還真是好看啊!”
林稚看著那龍飛鳳舞的字型,忍不住感慨。
而景時商在聽到這些話後,眼神也是微微一閃。
其實他今日也覺得奇怪,雖然林稚說他從前會寫字,可是他今天在紙上寫字的時候,他莫名覺得有一些熟悉感。
尤其是當那些工整整潔的字型出現在他的眼前時,他恍惚覺得自己從前似乎在哪裡做過。
心中更是忍不住的出現了疑問,一個行商之人能夠識字已經算是厲害,即便是會寫字感覺也寫不到他的這種水平。
他的這手字彷彿是專門練習過一般。
“我也覺得意外,夫人,我從前是專門練過字的嗎?”
景時商這話響起後,林稚表情一僵。
她這張該死的嘴!
怎麼還自己給自己挖上坑了!
林稚收起了那些東西,轉頭看向了景時商故作困惑的模樣。
“我不知道啊?是你從前商隊教你的嗎?你以前行商的那些事也很少跟我說的。”
她一問三不知,景時商見此也抿了抿薄唇,意味有些不明:“是這樣的嗎?”
“哎呀!你糾結這些做什麼?說不定是你天賦比較高呢對不對?”林稚寬慰著景時商,不希望他想的太多。
想的越多,萬一記憶恢複了怎麼辦?
可景時商眼中的疑慮仍舊遲遲冇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