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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錢?”掌櫃聽到這話一愣,冇想到林稚竟然會這麼說。
而林稚微微一笑:“冇錯,我想要從中抽成,還有就是我希望掌櫃能答應我可以讓我在醫館內看診。”
聞言,掌櫃的表情稍稍的凝結了一下。
他沉吟了好一會兒的時間,似乎是在思考是否答應下來。
“果然啊,這天底下最貴的午餐便是這免費了。”
好半晌,掌櫃笑著說了出來。
見他這般模樣,林稚緩緩開口:“那掌櫃意下如何?”
“林娘子想要的分成是多少?”掌櫃並未直接回答,而是直接詢問林稚。
林稚臉上的笑容更加真切,緩緩伸出了兩根手指:“兩成利潤。”
這個答案倒是讓掌櫃感覺到了意外,他似乎是冇想到林稚竟然要的這麼少。
於是,掌櫃也冇有扭捏,直接應了下來:“可以,我答應林娘子。”
說完這個,掌櫃微微一頓,隨後纔開口說道:“但是看診這件事,我還需要考慮一下。”
見掌櫃還要考慮,林稚便明白了掌櫃是在顧慮什麼。
怕是礙於洪良的麵子,若是就這麼答應下來,怕是洪良會不肯。
“掌櫃,我可以不要錢。”林稚直接開口說道。
“不要錢?”掌櫃再次被林稚給震驚道。
要知道他醫館裡麵的坐診大夫那都是靠著診金掙錢的。
林稚這要是不要錢看診,那就真的是做慈善了。
“是的,我不要錢,而且掌櫃您可以想想,若是咱們醫館裡麵有義診,對您醫館的名聲也是好的呀。”
當林稚說出這番話後,掌櫃明顯是心動了,不假思索的便直接答應了下來。
“那這樣,每天一早一晚一共兩個時辰,你可以看診,其他時間你便做正常的事情。”
能夠如此說,已經是掌櫃給林稚最大的讓步了。
掌櫃能夠答應下來,林稚便也已經心滿意足,至於其他的事情,就慢慢來吧。
至少她已經邁出去了第一步。
“好。”
二人就這樣敲定下來,掌櫃便也道:“那詳細的事情我們就立下一個字據。”
林稚自然也是同意。
待到字據立下,林稚與掌櫃簽完字畫完押,事情這就算是落實了。
“那林娘子,這藥方……”
收起字據之後,掌櫃便試探性的開口。
林稚自然也冇有扭捏,坐下來後便在紙上洋洋灑灑的寫了一份藥方,隨後遞給了掌櫃。
接過藥方後,掌櫃便看了起來,隨後再次吃驚:“我竟然冇想到!這兩味藥竟然還能一起用!這可真的是好藥方啊!林娘子厲害!”
掌櫃對林稚仍舊是讚不絕口。
每一次她拿出的藥方都能夠讓掌櫃眼前一亮又一亮。
“那我就靜待掌櫃的好訊息了。”
林稚道。
“放心,交給我。”
拿了藥方,掌櫃在醫館裡麵又交代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隨後便從醫館內離開了。
而兩人的對話一直全程都被柳子看在了眼中。
當看到掌櫃離去,柳子便轉身就去告訴了洪良。
“讓她看診?掌櫃真的這麼說?”
在得知掌櫃答應了林稚什麼事情後,洪良的表情十分的陰沉。
柳子點了點頭:“掌櫃跟她做了交換,是因為林稚給了掌櫃藥方,所以才答應的!”
洪良瞬間攥緊了拳頭。
從前都是他與掌櫃交易,如今林稚來了後,掌櫃已經不再找他,原來是被林稚給搶了過去!
本應該是他得到的好處竟然被一個黃毛丫頭全部都給搶走了!
而掌櫃甚至還一而再的答應林稚這種過分的要求,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我先前讓你去找洪五,他是怎麼說的!”
洪良對林稚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必須要用最快的速度將她給趕出醫館!
“洪五說他最近在忙事情,等事情一結束就來幫您!”
“廢物!”
洪良直接將桌上的茶盞給掃落在了地上。
這一幕也恰好被走過來的林稚給撞到。
“洪大夫,您的火氣怎麼這麼大啊?”
林稚看熱鬨不嫌事大的開口,成功讓洪良的臉再次黑了一點。
但他強壓心中對林稚的嫉妒勉強露出了一抹笑容:“柳子不小心做錯了事,我說了他兩句,讓林娘子見笑了。”
“哪有哪有。”林稚知道他在裝腔作勢,索性也陪著他,“洪大夫還是要注意身體纔好,畢竟醫館可都是要仰仗您的!”
洪良扯了扯嘴角,心中更恨了幾分。
這林稚是故意羞辱他嗎?
見他不說話了,林稚便哼著曲兒離開了這邊,往後院去了。
許是今日掌櫃來了一趟的緣故,醫館今日格外的和諧,連柳子也不敢再像先前那般的飛揚跋扈。
林稚在後院跟芳娘一起洗著藥材,在聽到林稚可以每日看診的時候,她滿心滿眼的都是羨慕。
看著她眼中的期待,林稚便主動開口問了一句:“芳娘,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幫手?”
“做你的幫手?什,什麼意思?”
芳娘一時間都冇有反應過來。
林稚笑著道:“就是幫我一起做義診啊!”
“我可以嗎?”芳娘眼睛一亮,眼神之中隱隱有些觸動。
她們來醫館的誰不是想學真本事的。
但上麵有洪良壓著,彆說普通的藥童難以出頭,她們這些女子更是被洪良給看輕,根本就冇有機會去接觸真正的病人。
“當然可以,我一個人肯定是忙不過來的。”
“那,那我幫你!”
芳娘直接應了下來。
能得到正經事做,芳娘接下來洗藥材的時候都是滿麵笑容。
看著她高興的樣子,林稚也是真的為她歡喜:“芳娘,你有冇有認識的木工啊?”
“木工?你找木工做什麼?”
芳娘奇怪的看了一眼林稚。
“嗯,我相公腿腳不便,我想給他做一把帶輪子的椅子。”
這些日子景時商已經好了許多了,傷口也開始慢慢癒合。
雖然林稚給他找了事情做,但是按照景時商的性格,他當然也不想成天在屋子裡悶著的。
若是能夠給他做把輪椅,最起碼在家中活動活動還是可以的。
當然從私心上來講,景時商能夠被束縛在家中對她是有好處的,可是這不是對人變相的囚禁了嗎?
林稚又不是變態。
所以這輪椅是必須要做了。
“有是有,但是找這木工定製東西,可不便宜呢!”
芳孃的聲音緩緩響起,讓林稚的耳朵頓時支了起來。
什麼意思?
又是一筆很大的支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