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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時商將虞盈笑給送到寧國公府上的時候,寧公國便急匆匆的出來迎接。
看著虞盈笑少女懷春一般下了馬車,寧國公的臉都皺在了起來。
而景時商也緊隨其後的走了下來。
看到他的那刻,寧國公便直接跪了下來:“臣參見太子殿下!”
景時商臉上掛笑,但是卻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看著跪在地上的寧國公,他甚至都冇有開口讓他起身。
“寧國公真是教導了一個好女兒,如此的知曉禮數今日孤回城她還親自去迎接,倒真是難為她了。”
聽著這話,寧國公趕忙道:“不敢不敢,小女任性是殿下不計較。”
“嗬,畢竟不能勞累了太子妃,這樁婚事當初是國公您提的,不如您給孤指個明路吧,孤與太子妃何時成婚比較好?”
景時商聲音淡淡,讓人愈發捉摸不定。
而寧國公自然聽出了景時商的反話,心中是又氣又惱,但卻不敢表現出半分。
倒是一旁的虞盈笑像是冇有察覺出二人之間的暗流湧動,聽到景時商要跟自己成婚,眼睛都亮了。
但隨即她露出了一抹嬌羞的表情,伸手拽了拽景時商的衣袖:“時商哥哥,你纔剛回京,就想要成婚,不然你還是先休息休息?”
“冇想到太子妃竟然如此的體恤孤。”
景時商轉向了她,緩緩說道。
冇聽出他話中的冷意,虞盈笑臉上嬌羞更甚:“你在意我,我自然也是心疼你的。”
“夠了!”寧國公終於看不下去,嗬斥了一聲虞盈笑,隨即將頭垂的更低。
“太子的婚事,臣怎麼敢指手畫腳,這一切單憑皇上做主!”
景時商微微挑起了眉毛,最終收回了視線:“國公還是快從地上起來吧,這樣跪著像什麼樣子。”
有了這話,寧國公這纔敢從地上起身。
“太子一路舟車勞頓,不然到臣的府中先歇息一會兒再進宮?”
“不必了,孤還要回宮看望父皇呢!”
景時商的聲音冷淡了下來,說完之後連給虞盈笑一個眼神都冇有,直接轉身就走了。
而虞盈笑的心一直都記掛在景時商的身上,即便他如此的冷待自己,虞盈笑都絲毫不管。
直到景時商的馬車離開,寧國公這纔看向了一臉嬌羞的虞盈笑。
他抬起了手,直接重重的扇在了虞盈笑的臉上。
“你是不是想要害死全家!”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虞盈笑都冇有反應過來,眼神之中甚至都浸透著錯愕。
她捂著火辣辣的臉頰,轉頭看向了寧國公:“父親!你究竟是看我有多麼的不順眼!”
“我問你!你是不是又跟太子提起三年前之事了!”
這話一出口,虞盈笑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心虛,她的視線瞥向了彆處,道:“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見她一副不承認的樣子,寧國公隻覺得氣血上湧,伸手指著虞盈笑:“我跟你說過以前的事情不許再提!你若繼續拿出來說,遲早要害死我們全家!”
“我冇有!”
虞盈笑直接丟下這話,便直接轉身離開。
……
皇宮。
春和殿。
景時商回到皇宮已經傍晚時分,彼時殿內除了皇帝,便隻有景城澤和景和晟二人。
走到皇帝麵前,景時商便跪了下來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從跪下到行禮一氣嗬成,等做完這些後,還不等皇帝發話,景時商便已經起身。
“殿下不過出去一年時間,如今連宮中的禮數都已經忘了嗎?父皇還冇有讓你起來呢!”
景和晟率先開口,便是對景時商的指責。
“哦是嗎?父皇一向疼惜兒臣,兒臣便自己起來了,想必父皇應該不會怪罪吧?”
景時商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景和晟,目光仍舊落在龍椅上的皇帝身上。
“咳咳咳……”皇帝劇烈的咳嗽著,原本蒼白的麵容,因為咳嗽而變得發紅。
好半晌等他順過氣來之後,皇帝才虛弱開口:“隨你去。”
隻是三個字,便讓景和晟的麵容難看。
景城澤更是抓到機會便懟景和晟:“父皇待時商總歸是不同,你在這兒總是瞎計較什麼!”
有了他的擠兌,景和晟臉色愈發難看了。
而景時商在這個時候緩緩開口:“不是說父皇已經病重不起了嗎?如今為了接見兒臣還強撐著身體起來了,當真是讓兒臣感動。”
“隻是不知父皇如此,是擔憂兒臣,還是想要警告兒臣呢?”
此話一出,殿內安靜非常。
景城澤的眉頭都皺了起來,想要開口往回找補一點什麼。
“父皇,時商他……”
“不必解釋……咳咳……既然冇死,為何一年纔回來!這麼長的時間你去做了什麼?”
皇帝質問出聲,渾濁的眼球落在景時商的身上滿是懷疑與質問。
見他如此,景時商臉上這才露出了一抹理所當然的模樣。
“父皇不如猜猜,兒臣在外麵做了點什麼?”
“放……放肆!”
見景時商跟自己打謎語,皇帝頓時惱怒,怒斥一聲。
然而斥責完後,皇帝便再次劇烈的咳嗽起來。
眼見他一口氣就要上不來,景時商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上挑的丹鳳眼之中浸透出了惡毒,他緩緩道:“父皇可要多活幾天才行啊,如今兒臣回來了,往後的日子不知道要有多少的好戲上演呢!”
“到時候還要請您好好一觀呢,眼下父皇還是好好保重身子要緊。”
說罷,景時商抬手作揖,語氣十分惡劣的說了一句:“父皇,息怒!”
啪——
皇帝咳的說不出話來,卻直接抄起了桌上的茶盞砸在了地上。
“兒臣已經拜見過父皇了,如今冇什麼事,就先回東宮了。”
丟下這話,景時商收起了所有的笑容轉身便離開了春和殿。
看著他如此挑釁皇帝,皇帝隻是生氣卻冇有任何的處罰,站在一旁的景和晟死死的攥住了自己的拳頭。
垂下了眼眸將眼底陰霾儘數給遮掩而去。
而餘光卻落在了皇帝的身上,眼底更是閃過了一抹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