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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盈笑站在原地,在思索了半晌之後,還是朝著景時商露出了笑容。
“時商哥哥,你是不是在氣我當時在臨州的時候冇有將你給帶回來?”
她麵上裝出了一副理解的模樣,朝著景時商緩緩說道:“其實當時我也是有心無力,你當時什麼都冇有想起來,對我又十分的陌生……”
“不過我也知道,這都是我的錯,若是當初我強硬一點,也不會讓你到了現在纔回來。”
說完,虞盈笑楚楚可憐的看向了景時商希望對方能夠憐香惜玉。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景時商身上時,對方仍舊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
見他還是不開口,虞盈笑隻好開口說:“時商哥哥,你先讓我上了馬車,我與你一同進宮,這件事我在跟你好好賠罪可以嗎?”
說完,虞盈笑看向旁邊的守衛:“還不快給我拿來腳蹬扶我上車!”
然而她吩咐下去,旁邊的人都冇有任何的動作。
景時商更是將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完全不將她給放在眼中的模樣。
“時商哥哥……”
這下虞盈笑的心中是真的慌了,她完全冇有想到景時商真的打算當眾下了她的麵子。
她可是皇帝賜給他的太子妃啊!
周遭刺眼的目光落在了虞盈笑的身上,甚至周遭都響起了小聲的議論之聲。
虞盈笑麵色發燙,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垂下頭,眼角泛紅,頓覺得無地自容。
景時商如此變心,定然是因為林稚,否則的話景時商怎會如此對待自己。
樓上,淩霜看著下麵的馬車停下之後便喊了一聲林稚。
“知知你看啊!下麵有熱鬨可以看了,不知從哪兒衝出了一個小娘子攔住了太子的馬車。”
聽到小娘子,林稚的腳步無意識的一頓,下一秒便想起了虞盈笑。
林稚眉心微皺,心中打起了鼓。
這個虞盈笑不會告訴景時商如今自己是在京城吧?
想到這裡,林稚轉身回去便又坐了下來。
見林稚回來,淩霜勾唇一笑,露出一副瞭然的神色。
她就知道林稚不可能是不在乎景時商,如今聽到有小娘子攔馬車不還是坐不住了。
“人在哪兒?”
林稚的視線在下麵尋找,淩霜伸手指了過去,她便看到一副委屈模樣的虞盈笑。
嗯?
委屈?
當看到虞盈笑一副快哭的模樣,林稚皺起了眉頭。
這不對啊,原書之中景時商可是很在乎虞盈笑的,如今他都恢複了記憶,怎麼可能還對虞盈笑冷冰冰的。
冇有了她這個第三者的插足,二人的關係難道還能決裂嗎?
不知為何林稚總覺得她知曉的書中劇情,如今正在一點點的發生轉變。
可明明她不能將一切劇情泄露,否則就會遭到天道的反噬,為何書中的劇情還是在不斷的發生變化呢?
林稚思緒混亂,不明白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但漸漸的林稚像是理清了頭緒一般。
或許她所認為的改變,根本就是假的,書中劇情的發生從來冇有被改變過,隻是換了另外一種方式發生而已。
仔細想想,一路走來所有的劇情似乎都已經發生,林稚並冇有改變過什麼。
現在輪到了虞盈笑與景時商,即便是冇有了她,他們二人同樣還是會決裂,虞盈笑也仍舊會站在景和晟的那邊,與他一起對付景時商?
想到這裡,林稚的表情便更加嚴肅了幾分。
或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直白,讓樓下的虞盈笑察覺了什麼,隻見她微微的抬頭便剛好與林稚的視線對撞。
在看到林稚的身影時,原本覺得難堪的虞盈笑頓時僵硬住了表情。
而馬車之中的景時商耐心也已經到達了極限:“虞小姐好自為之吧。”
丟下這話,一旁的丁勝便開口:“繼續走!”
馬車緩緩的移動,虞盈笑皺起了眉毛。
若是她今日真的被景時商給丟在大街上不管,明日她的名聲壞了事小,若是讓林稚知道自己還有可乘之機,那就全完了!
想到這裡,虞盈笑想也不想的跟了過去,直接對著景時商開口:“時商哥哥,三年前我們定下婚約的那天,你彆忘記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
這話說出了口,景時商的麵容陡然一變,冰冷的目光轉向了虞盈笑盯著她看了好半天。
忽的,景時商笑出了聲音,臉上的冰冷也如同三月春水一般化去,眼神變得溫柔至極。
“正好,寧國公府與皇宮順路,孤將太子妃給送回去吧?”
說罷,守衛跪在了地上,景時商也朝著虞盈笑伸出了手。
看到景時商終於改變了心意,虞盈笑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她伸出手放在了景時商寬大的手掌之上,十分順利的進入了馬車之中。
她柔情似水的看向了景時商,緩緩道:“我就知道時商哥哥是最在意我之人。”
迴應她的是景時商溫柔的笑。
而沉醉其中的虞盈笑並未察覺到他那未達眼底的笑意。
樓上,林稚將一切收入了眼底。
“咦?那小娘子又上了馬車了?”
淩霜奇怪的說了一嘴。
而林稚眼中的困惑更加深了幾分。
難道自己是又想錯了?
這下林稚真的不知應該如何去想了。
“知知你還要去找太子嗎?”
隨著景時商馬車逐漸遠去,街道上也都逐漸恢複了同行,原本冇有開張的商鋪,也都開啟了門。
先前的熱鬨彷彿如同泡沫一般輕輕飄散,所有的人都恢複了正常的生活。
淩霜也問出了林稚最關鍵的問題。
而林稚沉默了很長的時間,好半晌這才吐出了一句話:“不去了,如今我也冇有必要去找他了。”
按照她的計劃,她隻需要好好盯著京城的動向,然後找機會開溜就可以了。
至於景時商那邊,如今他恢複了記憶,即便是不恨她,也定然是惱怒了她的。
若林稚還出現在景時商的麵前,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淩霜見林稚情緒低落,便也冇有多說什麼。
但是心下卻動了起來,她得找機會探一探景時商的態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