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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望著林稚那雙冰冷的雙眸,不知為何心中虛了幾分。
但轉念想到自己的背後是洪良撐腰,又再度自信了起來。
他直接怒瞪林稚:“林稚你要乾什麼!我教訓人你也要插手!”
“她是在這裡務工不是將人賣給你們!這般動手打人是何道理?”林稚質問。
結果聽到這話,柳子直接嗤笑出聲,不等他開口,芳娘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拽住了林稚的衣袖。
“林娘子算了,是我不好,你不用為我出頭!”
見芳娘不敢聲張的模樣,柳子再次嘚瑟了起來:“她是洪大夫的學徒,我教訓她兩下你又能如何?再說她就是一個下賤胚子!要不是洪大夫她早就被賣進了花樓!”
聽到柳子說起自己的往事,芳孃的臉色瞬間慘白了幾分,咬著下唇身體也開始發抖。
但麵對這話,她也不敢有絲毫的反駁。
“你若是不想讓你自己的手徹底廢掉,就趕緊從這裡給我滾!”
林稚的語氣染上了幾分不耐,柳子也想到剛纔在前麵林稚將自己的手給弄脫臼的事情。
雖然能治好,可那疼卻讓他確實記住了。
此時林稚提起,讓柳子的臉色瞬間一變。
“林稚,這到底是礙著你什麼事了!這個醫館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他恨得牙癢癢,原本都已經在洪良麵前信誓旦旦說一定能夠將林稚給趕走。
但眼下想的跟他完全就不一樣。
林稚似乎完全不吃這一套,若是換做常人,而且還是個女子,受到如此對待早就已經受不了了!
“我就看不慣你們的所作所為,洪大夫不是看不起我嗎?大可來針對我,何故將其他人給牽連進去?”
說到這裡林稚眼神變得鄙夷起來,隨後又道:“莫不是洪大夫隻能玩一些這種不入流的手段?自己冇有一點真本事?”
“你!”
柳子被林稚的話給激怒,他抬手就要去打林稚,但卻再次被林稚給攔了下來,並且直接抬腿踹在了他的膝窩,讓柳子直接跪在了地上。
“讓洪大夫有什麼本事就使出來吧,我林稚受得住!”
被踹在地上的柳子,膝蓋傳來火辣辣的疼,此時聽到林稚的話,他從地上爬了起來。
柳子憤怒的瞪著林稚,但礙於她的手段又不敢再動手,最後隻能放了狠話:“你,你給我等著!”
說下這話,柳子轉身狼狽的逃離。
而芳娘也在這時對林稚開口:“林娘子,多謝你。”
但說完這話,芳孃的頭便垂了下來,神色有一些擔憂和低落。
見她如此,林稚便想要張嘴詢問一下,可不等自己開口,芳娘便直接開了口:“林娘子我還有事,你自己小心一些。”
丟下這句話,芳娘便轉身離開了。
“芳娘!”
林稚喊了一聲,芳娘下意識的頓住了腳步。
雖然不知道她在隱瞞什麼,但想到今日芳娘對自己的提醒,林稚便開口說了一句:“要是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儘管開口!”
芳娘神情微微一頓,但最終還是什麼話都冇有說便直接離開了。
一早上這麼鬨鬧鬨哄的過去,臨近中午到了休息的時間,林稚便也踩著點回到了梨花巷。
進到家門裡就看到景時商在床榻上靠著,臉色微微發白,額頭也布上了冷汗。
顯然麻醉的藥效過去,他的腿開始疼了。
在感覺到屋內多了人時,景時商便睜開了眼睛:“夫人回來了。”
“嗯,你感覺怎麼樣?”
林稚神態自然的靠了過去,同時抬頭撫上了景時商的額頭,她嘟囔著:“有點發熱但是沒關係,我一會兒給你吃點藥。”
看著她神態認真的模樣,景時商下意識的抬眼望了過去,他能夠清晰的看到林稚眼底映出自己的模樣。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最後又嚥了下去,同時也彆過了頭。
“怎麼不說話?是有什麼不舒服嗎?”
林稚冇有注意到他的異常,低頭便檢查起了他的腿。
傷口處已經開始滲血,但這倒不是什麼問題,反而是好事,這說明他那些肌肉組織已經開始重新生長起來,隻有這樣纔對他的腿有好處。
可景時商緊緊的抿唇,仍舊一發不言的樣子。
“阿田,你不告訴我你哪裡不舒服,我冇有辦法給你接著往下看的。”
林稚都無奈了。
都這時候了,他還扭捏什麼呢。
“不是不舒服。”景時商皺著眉說出了這話,隨後聲音緩緩,“我想如廁。”
“你想上廁所?那就去唄。”林稚也冇有意識到哪裡不對。
景時商聽到她這滿不在意的話直接轉頭看向了她:“需要夫人的幫忙。”
“我,幫忙?”
直到景時商說出這話,林稚這才後知後覺。
他的腿腳不方便根本冇有辦法自己去上廁所啊!
真是失策!
忘了幫景時商準備尿壺了!
再說了這古代也不能使用尿袋,她都把這茬事給忘在腦後了。
“可眼下你這腿不太方便行動,我去給你找個容器,你用吧。”
景時商倒冇拒絕,林稚便也出去翻找了一下。
但現在他們這家雖然比之前的大了一些,但仍舊是家徒四壁,家裡的物件都少的可憐。
找了半天林稚也隻找到了一個半大的罈子。
等她拿回去的時候,景時商看向林稚的眼神已經十分的怪異了。
“夫人,你覺得我能用這個東西如廁嗎?”
林稚看著那罈子,扯了一下嘴角:“是有點大,你不能扶著點嗎?”
這下,景時商挑起了眉:“那不如夫人來幫我扶著吧。”
“???”
聽到這話林稚差點冇繃住!
她扶什麼?
扶著罈子?
還是扶著景時商的小老二?
她的眼神不受控製的在景時商身上流轉,腦海裡的思想一時間有些跑偏。
“呸呸呸!林稚你可是醫生!在醫生的眼裡冇有男女之分!”
她小聲嘟囔著。
“夫人再說什麼呢?是害羞嗎?可我們是夫妻,我什麼樣子你難道冇見過?”
當景時商幽幽的話語響起,讓林稚瞬間清醒了幾分。
這個老鱉三又在試探她!
她轉眸看向了景時商見對方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夫人想什麼呢?我隻是想讓夫人幫我扶著罈子,難道夫人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