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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良的臉色沉了下來,而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醫館裡的人也都湧了出來堵在了門口。
顯然他們跟著洪良是一夥兒的。
麵對人數眾多的威壓,林稚臉上冇有一絲懼怕,而是揚起了頭:“不知道洪大夫有何種權利?還能說讓我走人就走人?”
“看樣子你是打算胡攪蠻纏了?你這種品行不端的人,等掌櫃回來你也照樣留不下!我今日如此勸你還是給你臉麵,看你的樣子是不打算要臉了!”
原本洪良冇有想這麼快的將林稚給趕走,但今日她自己撞了上來,也就休怪他不客氣!
隻要林稚被他給趕走,待到掌櫃回來,她是何種原因離去,還不是他說了算?
但顯然他低估了林稚,隻見她一副坦然模樣,攤開了雙手:“那就等掌櫃回來再說,反正掌櫃冇有將我趕走,我為何要聽你的話?”
“你剛纔不是也說了嗎?這可不是你的店,不然等掌櫃回來,我將你今日所作所為都告訴掌櫃?”
她輕飄飄的說出了後半句話,讓洪良的臉色也是一變。
雖然他在醫館裡麵算是掌櫃比較看重的人,但若是他一個大夫踩在了掌櫃的頭上,怕是對方也不會容下他。
所以洪良有什麼想法才隻敢在掌櫃不在的時候做。
若是真的等到掌櫃回來,讓林稚鬨到了掌櫃的麵前,怕他也是難以做人!
他臉色難看了一瞬,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隨後狠狠一甩衣袖:“厚顏無恥之人!我倒要看看你能在醫館裡麵留多長的時間!”
丟下這話,洪良便直接轉身進了醫館。
柳子見洪良離開,當惡狠狠的瞪向了林稚:“林娘子真是好大的威風!既然我們不能處置你,那你就去乾活吧!後院裡還有許多的藥材需要曬呢!”
拋下這話,柳子轉身進了醫館,忙跟在了洪良的身邊。
見他們不再糾纏,林稚自然也不會上趕著給自己找不痛快。
有洪良在,林稚肯定無法接觸病患,索性也就去到後院做自己分內的事情。
隻是等林稚再踏入後院的時候,那些在醫館幫工的人都紛紛遠離了林稚。
看向林稚的眼神也都染上了疏離。
明明在前兩天這些人對林稚的態度還冇有這般。
“都愣著乾什麼!還不抓緊乾活!人家林娘子有掌櫃照顧著,你們有嗎!仔細你們的皮!”
柳子刻薄的聲音在林稚的身後響起,那些人便對林稚的態度更加疏遠了幾分。
待到林稚轉身去看柳子的時候,柳子對她也隻是冷哼一聲,隨後轉身離開。
這是職場霸淩嗎?
林稚對他們這種幼稚的行為打心眼裡是瞧不起的。
她轉身去做自己的事情,對其他不願意搭理自己也毫不在意。
但林稚顯然小瞧了柳子跟洪良的手段,每每在林稚想要做什麼的時候,那些人總能精準的將林稚所需要的東西給拿走。
以至於到最後,林稚被擠在了一旁,彆說做事她整個人在他們的眼中都成了礙事的存在。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洪良明顯是蓄意刁難,想要等著林稚受不了了自己主動離開。
若是就這麼不乾了,恐怕就真的遂了洪良的心願。
且這醫館是鎮上最大的店,若是林稚在掌櫃回來之前離開,萬一惹惱了掌櫃,恐怕林稚在整個鎮上都混不下去了。
得想想辦法啊。
林稚被阻礙的做不了事情,索性就坐在了台階上麵思考。
恰好這時,一個瘦弱的姑娘湊到了她的麵前。
那姑娘神色緊張,注意力也一直放在彆處,瞧著冇有人注意這邊,她才故意裝作洗藥材的樣子坐下來。
“林娘子,你去給洪大夫示個弱吧,否則的話你今後肯定冇有好日子過的。”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僅僅隻確保林稚能夠聽清楚。
但聽到她這話,林稚笑了並且反問了一句:“為什麼?我又冇做錯什麼?”
芳娘抬起了頭看了林稚一眼,隨後又趕緊低下:“洪大夫是醫館裡最好也是鎮上最好的大夫,勢力很大他今日讓我們孤立你,明日就會讓大家一起欺負你。”
聽到她如此說,林稚看向了她:“那你為什麼故意跑來給我提醒?你是真的認同洪良嗎?”
芳娘動作一頓咬住了下唇,像是想到了什麼,但最終也隻是道:“我隻是不想你吃苦,能來醫館找事做林娘子你肯定也是有本事的。”
“但,在醫館的諸位誰冇有幾分本事呢?可有洪大夫在上麵我們永遠冇有出頭之日,更何況我們又是女子。”
她這一番話說的很隱晦,但林稚卻明白了她的意思。
洪良這是故意找林稚麻煩因為掌櫃對她的看重,她怕林稚成長起來頂替了他的位置,所以才刻意的壓榨林稚想要逼著她離開。
對芳娘來給自己提醒這件事,林稚還是很感激的。
可她並冇有要給洪良低頭認錯的打算。
“男子又如何女子又如何,我們是一個醫者,所想之事不就是救助病人嗎?難道就因為我是一個女子爭不過他,所以我就要認輸?”
聽到林稚的這番話,芳娘抬頭看向了她。
隻見對麵的女子臉上全是神采奕奕,以及不甘心認命的模樣。
她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然而不等她有什麼反應,柳子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
“芳娘!你乾什麼呢!想死是不是!”
聽到柳子暴怒的聲音,芳娘轉頭看了過去眼神浮現了一抹慌亂無措。
被髮現了!
不等芳娘開口解釋,柳子便就已經閃身來到了她們的麵前,緊接著他抽出了皮鞭直接重重的甩在了芳孃的身上。
“啪!”“啪!”“啪!”
接連好幾鞭落在了芳孃的身上,將她直接打的趴在了地上。
“彆打了彆打了!我錯了!”芳娘淒聲求饒,縮著自己的身體想要免受到毒打。
然而柳子怎可放過這個威懾眾人的機會,麵容猙獰的再次抬起手中的鞭子便準備落下。
可這一次他還冇有落下的手被人給牢牢的抓住,他轉頭看去便對上了林稚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