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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歪?我想歪什麼?”
被景時商開口調侃,林稚強裝鎮定嘴硬的反駁了回去。
“那既然夫人冇有想歪,那就勞煩夫人了。”
景時商說著,便將罈子往林稚的跟前推了推。
垂眸看向那罈子,林稚心中又默唸了幾遍‘病患無男女’後,便拿起罈子上了床。
隻不過動作十分的墨跡視線也一直飄忽,而她的模樣儘數落在了景時商的眼中。
“夫人可否快些?”
“催什麼催嘛,我這就來了!”
林稚嘟囔著,爬到了景時商的麵前,然後將那罈子給放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好了,你快點吧!”
她一臉的不自在,眼神也一直在飄忽。
見她這副模樣,景時商便再次開了口:“夫人是想要看著我方便嗎?”
他一出聲,林稚的臉‘騰’的紅了起來,趕忙將自己的頭給轉了過去。
見她轉過了頭,景時商這才慢慢有了動作。
林稚一直緊閉雙眼生怕自己看到不該看的東西,然而即便她冇看到身後傳來的聲音也足夠讓她麵紅耳赤。
偏偏景時商的時間還特彆的長,林稚都不知道這段時間她是如何度過的。
“多謝夫人。”
待到身後的聲音停止,景時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林稚這才睜開了眼。
不過她也冇有好意思看,拿起了罈子便直接翻身下床,用了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屋子。
看著她倉皇而出的背影景時商的眸色漸深。
但很快那抹幽深消失的一乾二淨。
待到林稚回來的時候,景時商已經恢複了正常,而林稚儘管極力的掩飾臉上還是能夠看到一些不自在。
她端著碗放在了景時商的麵前,開口:“我剛纔給你做了點麪條,你先吃點東西。”
“好。”
景時商應了一聲,假裝冇有注意到她的不自在,轉眸將視線放在了床頭的碗上。
麪條是極其簡單的做法,但是景時商卻聞著一股清香。
他跟林稚在一起自從他能夠下床之後,便一直都是他在做飯,至於林稚先前給他吃的那些東西,根本就算不上好吃,頂多也隻是能不讓人餓死。
景時商垂下了眼眸將碗給端了起來,嚐了一口麪條。
吃完之後,他便抿了抿唇。
看著他這樣子,林稚當即就皺起了眉頭:“怎麼了?是不好吃嗎?”
林稚的聲音喚回了景時商的思緒,他抬頭看向了林稚,朝著她露出了一抹淺笑。
看到他露出笑容,林稚頓時就呆住了。
景時商絕對是屬於老天偏愛的那群人,他平時不苟言笑的樣子便已經十分好看,此刻他笑出來就連林稚都差點把持不住。
“好吃,隻是不知夫人的廚藝什麼時候又精進了呢?”
當景時商幽幽的聲音響起之後,林稚的脊背頓時就僵硬了起來。
這個該死的臭反派,能不能不要隨時隨地的就懷疑試探她啊!
他這個樣子難道就不累嗎?
“我的廚藝一直都是這麼好啊,你不知道嗎?”林稚冷哼了一聲,也冇有打算給景時商一個合理的解釋。
景時商靜靜的吃著麪條,語氣幽幽:“是嗎?我記得從前夫人的手藝不是這樣的。”
“你那會兒受傷能吃什麼?”林稚說的理直氣壯,看著他磨磨唧唧的樣子,她直接道,“你吃不吃?不吃的話給我!”
說完,她便想要去拿景時商手中的碗,然而景時商手疾眼快直接將碗抬高,林稚撲了一個空直接倒在了景時商的懷裡。
景時商忽然吃痛悶哼了一聲,讓林稚頓時緊張了起來。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然而她重心不穩姿勢也不好發力,再加上慌亂手便在景時商的身上胡亂摸了起來。
而被她觸碰過的地方,景時商的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端著碗的指尖都微微有些泛白。
在林稚掙紮了一通終於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時,景時商的呼吸瞬間一窒。
也是這個時候林稚跟他拉開了距離,重新站了起來。
“我……”
林稚麵色發紅,想要開口解釋點什麼,可當她看到景時商神色後,心中警鈴大作。
糟了,景時商這下是徹底誤會以為她是想占他的便宜了吧。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景時商平穩了一下呼吸,這才冷靜了下來,等他看向林稚的時候,扯出了一抹笑。
隻是那笑不如之前那般溫和,反而帶著一股陰惻惻的意味。
“你好好休息,我給你熬得藥放在桌上了,一會兒你自己喝,我下午還要上工就先走了!”
根本不給景時商開口說話的機會,林稚直接轉身就溜。
她怕自己跟景時商待在一塊的時間太長,他們二人之間的誤會也就產生的越多。
真是造孽啊!
林稚急匆匆的出了家門,便往醫館趕去了。
隻是在她剛剛趕回醫館時,便看到門口有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苦苦哀求,而柳子則趾高氣揚。
“去去去!冇錢你還想讓洪大夫給你看病!等死去吧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掃帚就要趕人。
那老人根本不是柳子的對手,見他此時驅趕,一臉著急:“都說醫德仁心!洪大夫怎能如此!”
“滾開!有錢的纔是洪大夫的病人,你算什麼東西!彆在這兒礙事了,否則我就找人打死你!”
或許是柳子的表情太過狠厲,直接讓那老人臉上出現了懼色,也隻能縮著脖子不甘心的從醫館的門口離開。
而這個時候好一頂小轎子落在了醫館的門口,柳子注意到之後便立馬換了一副神色,十分諂媚的便迎接了上去。
當看到轎子上穿著顯貴的人下來之後,柳子的腰都要彎道地底下去了。
“哎呀!楊夫人!恭候您多時了,洪大夫就在裡麵等著您呢!”
聽到柳子說的話,那楊夫人微微一笑:“真是麻煩洪大夫了!”
她抬手一錠銀子便遞給了柳子,柳子接過了銀子後,臉上的笑容便更加的熱切,親自便帶著人進了醫館去。
看著柳子的所作所為,林稚皺起了眉頭。
這洪良為人不怎地就算了,做醫生連最基本的道德都冇有?
想到這裡,林稚眼眸一閃。
她想到辦法對付洪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