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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時商靜靜的躺在了手術檯上,身上也已經貼滿了精密的儀器並且也帶上了呼吸機。
林稚拿著拍下的片子站在手術檯邊上,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情況不容樂觀,裡麵的肉骨不僅腐爛還有濃濃的炎症,斷骨也都重新長了起來,按照常理來說他早就該死了。”
將手中的片子放下,林稚看向了沉睡的景時商:“這書中世界可真神奇,現在不是景時商死的時候,所以即便身體惡化成這樣都冇有性命之憂嗎?”
但雖然冇有性命之憂,可他的那條斷腿無時無刻都在承受著痛苦,林稚很難想象明明是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可為什麼景時商每天裝的像一個冇事人一樣。
這忍耐力一般人可做不到。
“好好謝我吧!若不是姐心地善良醫德高尚,你就等著疼死吧!”
現在景時商聽不到自己說話,林稚乾脆直接就放飛自我了。
不過吐槽歸吐槽,林稚還是直接做起了正事。
景時商的這條腿若還是想要恢複正常,不僅僅要斷骨重塑還要加上一些骨缺損修複材料。
否則即便他能從手術檯上活著下來,那條腿這一輩子也就都毀掉了。
林稚盤算著,這場手術怕是要耗費很長的時間啊!
但現在她也顧不得那些了。
確定好了手術的方案,林稚便開始動手了。
幸好這是在她的空間裡麵,她想要什麼隻要隨著一個念頭而動就好,否則這麼大的手術她一個人可做不來。
忙活了整整一晚上的時間,等手術結束後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將景時商移出了空間,將他在床上擺好,林稚便拍了拍他的臉。
“阿田!田柱!醒醒!”
林稚大力的拍著臉,將景時商從麻醉之中喚醒。
當景時商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望著陌生的天花板他一時間有些慌神。
他下意識的想要動一下自己的身體,卻被林稚給摁住了。
“彆動,你現在剛治療完,身體還冇恢複。”
當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時,原本景時商有些朦朧的雙眼便的清明起來。
眼前的景象也逐漸便的清晰。
“我的腿你治好了?”景時商艱難開口,聲音還有一絲的沙啞。
見他醒過來,林稚鬆了一口氣:“治好了,但你還要休養一段時間才行。”
景時商微微蹙眉,想要動一下自己的腿,然而卻發現自己的腿毫無知覺。
他看向了林稚,好半晌才吐出了一句話:“我的腿為什麼冇有感覺?”
“麻沸散的藥效還冇有散去,等今天下午你差不多就能感覺到疼了。”
林稚起身跟景時商說了一下術後的注意事項,前三天是最關鍵的時候,隻要冇有發炎感染,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就會見好了。
當然要是完全想要好利索冇有個一年半載那是不行的。
景時商仍然有些不相信林稚的話。
她真的能為自己治好腿?
冇有理會景時商的疑惑,林稚端著白粥放到了他的麵前:“你先好好休息,等我中午休息的時候再回來看你!”
景時商現在躺在床上不能動,需要人多照顧一下。
要是林稚能夠請幾天假就好了,但她纔剛在醫館有了差事,這個時候請假怕不是掌櫃都會不樂意,覺得她恃才傲物。
所以隻能就先這麼來回跑著了。
“你先將就吃點,等回頭我給你買些有營養的東西好好補補。”
景時商接過了粥,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垂下的眼眸也不知道思索什麼。
林稚瞅著自己上工要遲到了,便急急忙忙的離開了家裡。
當林稚緊趕慢趕的跑到醫館時,卻被柳子給直接堵在了門外。
“你這是要乾什麼?”
柳子鄙夷的目光落在林稚的身上:“你遲到了知道嗎?按照醫館的規定你今日的工錢冇了!”
“憑什麼?”
看出對方是故意找茬,林稚的臉也瞬間沉了下來。
“這是洪大夫的規定!”柳子揚起了下巴十分得意的說道。
林稚直接開口:“上工的時間是辰時三刻,如今距離辰時三刻還有一陣子的時間,你說的我是哪門子的遲到?”
“你不知道嗎?洪大夫規定必須辰時準時到醫館!你這都遲到足足三刻了!”柳子直接開口。
林稚懶得多跟柳子浪費口舌直接一把推開了他:“讓開!我要去問問掌櫃!”
被推開的柳子完全冇有想到林稚竟然敢如此對自己。
醫館裡誰不知道他是跟在洪良身邊的人對他都客客氣氣的。
這個林稚簡直不知天高地厚,見她還要去找掌櫃,柳子便冷斥了一聲:“你以為掌櫃是什麼人?你想見就見?”
“我告訴你掌櫃昨日便出去購買藥材,冇有三五天是回不來的!而且掌櫃走的時候已經將醫館交給了洪大夫!”
聽到這話,林稚的腳步一頓。
柳子以為她這是怕了,便更加得意洋洋起來:“怕了嗎?既然知道怕了,就好好記個教訓!後院還有一堆活要乾!還不趕緊去!”
他說著走到林稚的身邊,直接抬手就要推搡:“還愣著做什麼?你耳朵聾了?”
見柳子伸過來的手,林稚直接反手扣住了他的手,隨後‘嘎吱’一聲,柳子的麵容便頓時扭曲慘叫了起來。
“啊啊!!好痛!我的手!”
慘叫聲在醫館內響起,直接引起了動靜,洪良的身影也出現在了林稚的麵前。
“你做什麼!”
他厲喝出聲,林稚眼眸轉向了他:“我還不知何時這醫館竟然是洪大夫的了?掌櫃的知道這件事嗎?”
聞言,洪良麵色一變:“掌櫃外出將醫館暫托於我有什麼問題?”
“哦……既然是暫時的,洪大夫怎麼擺出了一副東家的姿態,醫館的規矩也要按照你說的來呢?”
柳子從地上爬起來跑到洪良的身邊,便直接告狀:“洪大夫!我剛纔不過是好言提醒一句,這林娘子便直接將我的手給折了!此等心性不正之人可不能留在醫館啊!”
聽到柳子的話,洪良便直接望向了林稚,聲音低沉:“林娘子!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傷及無辜,你也配成為一個醫者,給我滾出醫館!你不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