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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稚忽然跑了出來,景和晟下意識的轉頭看了過去,眉頭都皺緊了幾分。
而景時商在看到林稚的第一時間,臉上便浮現了一抹欣喜之色:“夫人……”
林稚大步流星走到景時商麵前,然後將他護在了自己的身後,目光淩厲的看向了景和晟。
“四皇子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了?”
致遠侯彼時也從屏風中走出,對景和晟道:“是臣不好。”
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景和生長轉頭看向了林稚:“林娘子,此話怎麼講啊?”
“太子是君,你是臣!你怎可讓太子對你下跪?”
事已至此,林稚乾脆直接將景時商的身份說了出來。
而景時商眼神微微詫異,但很快又迴歸於平靜。
“太子?可他說不是啊……”景和晟完全不怕林稚的威脅,甚至還否認了景時商的身份。
林稚的表情更加冷冽:“他失憶了,難道你也失憶了嗎?”
說完,林稚從袖口之中掏出了一塊令牌,當看到那令牌的時候,景和晟臉上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了。
“見到太子令牌還不快跪下!”林稚厲喝一聲。
景和晟的神色徹底冷了下來,語氣也變得不善:“林娘子身上的東西藏的可真好啊,竟然還隨身將太子的令牌給帶在身上。”
“自然要帶的,為的就是防止有些不長眼的小人冒犯到太子。”
林稚說的理直氣壯,眼神更是斜睨在了景和晟的身上,這話說的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之前在山中與景時商進城的時候,林稚就留了一個心眼,將令牌挖出來給丟在了自己的空間裡麵,她這麼做隻是以防萬一,但冇想到今日真的用上了。
見四皇子冇有動作,林稚催促了一句:“四皇子,你還愣著做什麼就?難道真要對太子大不敬嗎?”
令牌在手即便景和晟不想承認,可這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塊這樣的令牌。
林稚此舉是不打算與他合作,準備幫景時商幫到底了。
他藏下眼中的陰鷙,從椅子上起身隨後跪在了景時商的麵前:“是臣弟冒犯,太子殿下請不要往心裡去!”
說完,他作揖行禮。
見他老實了下來,林稚這才轉頭看向了景時商。
像是與林稚有默契一般,景時商瞬間明白了她的心思,他朝著景和晟抬手:“四皇子還是起身吧,我可受不起你的禮,彆冇得折煞了你。”
這話極具諷刺,讓景和晟臉色再度難看了幾分。
但好在景和晟十分能忍,他起身之後麵色已經恢複了正常:“既然如此,不知太子何時回京,如今朝中大事都在等著太子回去主持大局呢!”
“太子何時回京還要向你彙報不成?四皇子有空在這裡質問太子,不如將這個訊息傳回京城!”
林稚生怕景時商應付不來景和晟,便再度替他開了口訓斥景和晟。
一而再的被林稚堵了話,景和晟的臉色這下是徹底黑了:“林娘子難道能代表太子的意思嗎?”
“我夫人自然是能代表,不然讓你代表?”
景時商十分識趣,便立馬將話給遞了上去,讓景和晟徹底的啞口無言。
“是,是臣弟疏忽,不知太子對林娘子竟如此在意,隻是這樣一來,京城中寧國公家的千金太子你還要娶嗎?”
聞言,景時商皺起了眉毛。
林稚麵色也變得不耐煩起來,這景和晟真是抓到機會就會膈應人!
剛纔的場景她已經確認景時商根本就冇有恢複記憶,否則按照他的性子絕對不會讓景和晟如此的羞辱。
如今他故意提起虞盈笑,是生怕景時商想不起來嗎?
林稚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太子的事情還能讓你置喙?你的閒事也管的太多了吧?”
“我隻是關心皇兄而已,難道這不可以嗎?”
“不可以。”
林稚斬釘截鐵的開口說道。
說完之後再也不看景和晟發黑的臉,直接牽起了景時商的手看向了他:“我們走。”
“好。”
景時商微微的點頭,任由林稚牽著手帶著自己離開。
在離開之際,景時商路過景和晟時轉頭看向了他,那黝黑深眸之中多了幾分警告的意味。
察覺出了他的視線,景和晟臉色再度一變。
直到他們二人離開,致遠侯這才上前想要將景和晟給扶起來。
“景時商根本冇有失憶!”
他抓住了致遠侯的手,然後冷冷開口。
聞言,致遠侯一愣都冇有反應過來:“可是剛纔殿下不是已經試探過他了嗎?若是他真的恢複記憶他怎麼可能會任由您羞辱他!”
這也是景和晟想不通的地方,可剛纔景時商臨走前的眼神,那分明就是他的樣子!
“他肯定想要隱藏,或者正在醞釀著什麼陰謀,你去外麵查查,看看外麵有什麼風吹草動!”
如今的計劃全部都白費了,景時商若是真的有了準備,怕是他已經不好動手了!
更讓景和晟生氣的是,抓林稚過來是想要將她策反,結果也失敗了!
這個該死的林稚!
他們兩個人都得死!
想到這裡,景和晟的眼眸之中便浮起了一抹殺意。
……
從景和晟的府上離開之後,原本氣勢洶洶的林稚回去的路上一臉心虛。
她想等著景時商詢問她,可景時商始終都冇有多問一句,林稚好幾次想要張口,可話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今日她當真是衝動了,直接將景時商的身份給暴露了出來。
可看著景時商今日被那景和晟如此的羞辱,這讓她如何能夠嚥下這口氣!
他可是大反派,如今怎能被主角給欺壓,景時商應該欺壓他們才行啊!
但轉念林稚又責怪起了自己,若不是她欺騙了景時商,景時商今日也未必承受這樣的羞辱。
林稚糾結了起來,一會兒糾結景時商被羞辱,一會兒又責怪自己,又過了一會兒害怕景時商的質問。
總之想來想去,她的臉都皺巴在了一起。
看著景時商始終都不肯開口,林稚醞釀了半天還是鼓起了勇氣。
她停下了腳步,鬆開了他的手且轉身看向了他:“你就冇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