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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口,往外走的景時商頓時停住了腳步,而景和晟眼眸中試探的意味更重。
可景時商卻轉過了頭,看向景和晟:“已經有很多人說過認識我,說我是當今的太子,我真不知道我與那太子到底長得多像?”
冇想到景時商說出了這話,景和晟愣了一下,隨後又笑了出來:“太子身份貴重,皇兄覺得我們會用這個開玩笑?”
“你們認錯人了。”
景時商隻丟下了這樣一句話,便繼續往外麵走。
而彼時林稚被致遠侯看著躲在前廳的屏風後麵,他們的對話全部都落入了林稚的耳中。
看著景時商對林稚如此著急的模樣,景和晟便直接上前攔住了他。
“你究竟要做什麼?”
見他一而再的阻攔自己,景時商的表情徹底冷了下來,看向景和晟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的不耐。
可景和晟臉上的表情卻未有變化,隻是幽幽道:“你難道從來都冇有對自己的身份起疑過嗎?”
這話說出口,不僅是景時商眯起了眸子,就連屏風後的林稚都緊張了起來。
她死死的攥著自己的手,透過屏風將視線落在景時商的臉上,但屏風有視線阻擋,他臉上的表情林稚並不能看的十分真切。
如今景和晟與景時商一見麵,林稚便知道他的身份已經是瞞不住了。
隻是讓林稚冇想到的是,竟然是會以這樣的方式。
她眉頭皺起,心中除了忐忑更多了幾分的擔憂。
若是景和晟此時想要對景時商不利,他要如何保護自己?
恢複記憶的景時商自然是不怕,可現在的景時商除了性子冷僻一些外,其他的手段根本就算計不過景和晟。
這為什麼跟原書中的劇情完全不一樣了呢!
廳上,景時商沉默了半晌,而他的沉默讓景和晟誤以為他確實起了疑心,神情更加認真的看著景時商,想要看破他臉上的偽裝。
然而很快景時商就收起了臉上的表情,對著景和晟不屑道:“即便我對自己的身份有疑心,難道我會相信你們這種綁架犯的話嗎?”
“我夫人究竟在哪裡?這話彆讓我再說第三遍。”
他的聲音不卑不亢,臉上更是全無對景和晟的懼意。
景時商現在唯一前牽掛的隻有林稚一人。
見他冇有露出絲毫的破綻,景和晟忽然就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換上了一副的嚴肅的表情。
“那或許是本皇子認錯人了,既然如此的話,大膽刁民,你可知罪?”
景和晟忽然換了一副嘴臉,語氣都淩厲了幾分。
在他的聲音落下後,外麵的下人也都一擁而入,將景時商包圍在了其中,且各個麵色不善,似乎隨時要動手的樣子。
“知罪?”景時商冷聲重複了他所說的二字,麵對眾人的壓力,神色都冇有發生一點變化。
景和晟走到了一旁的椅子前隨後坐下,他抬起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緩緩道:“你區區一個草民見了本皇子不行禮,且還擅長本皇子的府邸,難道不是大不敬之罪?”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頓,隨後嘴唇勾起了一抹弧度,露出了一副饒有趣味的樣子:“當然,本皇子是良善之人,若是你肯現在對本皇子跪下,我就饒你一命!”
“否則的話,便拖出去亂棍打死!”
說罷,景和晟的目光便落在了景時商的身上,等待著他接下來的答案。
景和晟還是在試探景時商。
高高在上的景時商從來都是彆人對他順從的時候,何時他會對旁人卑躬屈膝。
若景時商真的失憶,麵對強權威壓他自然是要聽從,可若他是裝的,景和晟如此的羞辱他,景時商又怎麼可能答應?
屏風後麵的林稚也提起了一顆心,她的目光落在景時商的身上,眸色深處全是對他的擔憂。
景和晟這擺明瞭就是故意羞辱,無論景時商選擇哪種,他都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她往前邁了一步,想要從屏風後麵出去,可是致遠侯卻眼疾手快的拽住了她的胳膊。
“鬆開!”林稚雖然急但還是壓低了語氣。
可致遠候聲音卻不容拒絕:“林娘子現在就著急了?是擔心太子殿下的安危,還是怕太子知曉你欺騙他的身份?”
一句話便拿捏住了林稚的命門,讓她直接頓在了原地。
他說的冇錯,自己現在出去算什麼呢?
而屏風後兩人的動作雖然輕微,可還是被前廳的二人給察覺到。
景時商眼神落在屏風上,眼眸微微眯起。
察覺出了景時商的視線,景和晟便開口催促:“還閣下不選嗎?是等著本皇子逼你選?”
他的聲音落下後,周圍的下人也再次逼近了景時商幾步,那架勢眼看著若是景時商不從,他們就要親自動手將景時商壓在地上了。
“我還不知道大燕竟然還有你這樣依仗權勢便欺壓平民的人,你這樣做難道就不怕群臣彈劾你嗎?”
景時商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將目光轉向看了景和晟聲音微冷,語氣也冇有什麼起伏。
“嗯?明明是你有錯在先,本皇子都給了你機會彌補,為何要說本皇子以權壓人?還是說閣下就是太子,如今在我的麵前都是裝的?”
“若真是這樣的話,我自然是要給皇兄賠罪的。”
兩句話便再度給景時商挖了陷阱,隻為逼出景時商的真實麵目。
深吸了一口氣,景時商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鐵青,臉上也浮現了幾分的屈辱與迫不得已。
“好……”
“既然四皇子如此說,那草民也冇有什麼不能跪的,隻是希望草民這一跪,四皇子能夠將夫人還給我。”
說罷,他便一臉屈辱之色緩緩彎曲了自己的膝蓋。
而景和晟萬萬冇有想到景時商真的會對自己下跪。
難道他是真的失憶並不是裝的嗎?
屏風後麵的林稚眼見景時商真的要受屈辱,也終於看不下去。
指尖滑出了銀針,她反手出其不意的落在了致遠侯的身上,他吃痛便鬆開了林稚。
林稚迅速從屏風後麵跑出,對著景時商大喊:“阿田!不能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