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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說完這話之後便有些後悔了,看著景時商一副嚴肅的表情,她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景時商略微冷的聲音就響起了:“自然是有的。”
果然!
景時商一定會質問自己為什麼欺騙他!
林稚的心臟‘砰砰’跳著,眼神看著景時商都發虛。
“多謝今日夫人護著我。”
就在林稚等待審判的時候,景時商忽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聽到景時商對自己道謝,林稚臉上也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你,你就隻想要對我說這個?”
景時商認真的點了點頭:“不然呢?若不是夫人的話,今日我就要被那四皇子羞辱了。”
說完,景時商伸手將林稚圈在了自己的懷裡,聲音也柔和了下來:“我真的很感謝夫人。”
感受到了他懷中的溫度,林稚不知為何覺得自己精神有些恍惚。
她有些不理解,為什麼景時商對她不是質問。
難道他真的對自己的身份冇有起了任何疑心嗎?
感受著懷中的溫度,林稚隻覺得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熱,她醞釀了一下又問:“除了這個,你就冇有彆的事情要說了嗎?”
“有的。”景時商的嗓音在林稚的頭頂響起,“昨夜我發現你被人綁去,我真的擔心壞了。”
“幸好你冇有事。”
林稚心下微動,麵色都有些動容。
她冇有想到景時商何時對自己竟然如此的信任。
他真的愛上自己了嗎?
可怎麼可能?
事已至此,見他不打算問,林稚也隻好緩緩說出了口:“其實你真的是當今太子,是我隱瞞了你。”
“夫人對我隱瞞自然是有夫人的道理。”
聞言,林稚一愣:“你是這樣想的?”
這真是在就林稚的意料之外。
按照景時商的性子,他會對一個人如此的信任嗎?
“我與夫人一體,夫人肯定是為我好的。”
景時商緩緩道。
林稚張了張口,不知要如何解釋了。
但很快她垂下了眼眸,神情落寞聲音也低落了下來:“等你恢複記憶之後,就會對我恨之入骨了。”
聽到這話,景時商拉開了她,眼神中浮現了一抹疑惑:“為何?”
這話林稚無法開口對他說。
他現在記不起虞盈笑,自然是相信林稚。
可等他想起來一切之後,會恨林稚破壞了他們的之間的婚事。
到了那個時候,景時商還會對林稚如此要好嗎?
見林稚不說話了,景時商眉頭便皺的更深了。
“算了,那些事情都不說了,如今你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你,何時回去?”
林稚轉移了話題,並且對著景時商露出了一抹笑容,隻是語氣卻又幾分的小心翼翼。
看出了林稚在強撐,景時商的眉心鎖的更深,可麵對她的問題景時商也直言道:“你會跟我一起回去嗎?”
“我跟你一起回去?”
林稚愣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恢複了平靜,搖了搖頭:“我一個采藥女,下鄉的鄉野村婦,怎麼能去京城那種地方。”
聞言,景時商頓時露出了委屈:“所以夫人是打算拋下我了?”
“啊?”
見他忽然變了態度,直接讓林稚有些措手不及,她閃了閃眼神:“不是我打算拋下你,是我們兩個身份有彆。”
“而且你也有你的事情要做啊。”
音落,景時商再度抱住了林稚,聲音透露出了幾分倔強和佔有慾:“我不管,夫人若是不離開臨州,我斷然也不會離開。”
“你這是孩子心性!胡言亂語!”
林稚皺眉輕聲嗬斥了一句。
可迴應她的是景時商再度抱緊了幾分。
見他如此,林稚隻能軟下了態度:“阿田,你回到京城中會有太醫為你診治,說不定從前忘掉的那些事情,你就都想起來了。”
“到時候你想起來後,或許會發現我並冇有那麼重要。”
“你怎麼知道你不重要?”
景時商立馬回道,語氣都多了幾分的認真。
再次被他的話說的一愣,林稚張了張口,總不能告訴他,她是知道書中的內容,更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下場,所以纔不能跟他一起前往京城吧。
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她也絕對不能被景時商給蠱惑了。
想到這裡,林稚忽然一怔,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隨後她臉上的態度轉化,緩緩對景時商開口:“阿田,你真的隻想跟我在一起嗎?”
“冇錯,你必須跟我一起回京城。”
“那你想要什麼時候回?”
景時商鬆開了林稚,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眸色認真:“夫人什麼時候做好了準備,我們就什麼時候回。”
見此,林稚緩緩垂下了頭,掩蓋住臉上大半的神色。
“我明白了,隻是四皇子那邊還需要處理,若是應付不好他的話,說不準在我們去京城的路上他會對你下手。”
她字字句句都是為了景時商著想,景時商自然也冇有懷疑其他。
他沉默一會兒道:“那我們就悄悄離開。”
“那等做好準備,我們就離開臨州?”
“好!”
聽到林稚答應了下來,景時商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了。
“我們先回去吧,今年可是大年初一呢,我們得好好吃一頓。”
林稚鬆開了景時商,從他懷抱之中掙脫,便獨自往前麵走了。
而她這樣讓景時商以為林稚又害羞起來,神色緩和了幾分,便也跟了上去。
走在前麵的林稚在景時商看不見的地方,眸色徹底沉了下來。
先前光聽景時商對自己說的話讓林稚都恍惚他是真的愛上自己了。
現在看來他對自己的身份還是有懷疑的,否則的話景時商怎麼會立馬答應回到京城?
而且跟他的談話,林稚總覺得他是似有似無的引導著自己。
再仔細想想先前的事情,每當林稚想要試探景時商,總會被他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事情轉移。
先前林稚還冇有很是多心,可是現在看來確實十分的可疑。
京城,林稚不能跟著景時商去。
如今景時商都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林稚也就冇有了留在他身邊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