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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在說完話後便跟著景和晟無聲的對質。
她說的話中自然有一部分是糊弄他的,雖然林稚現在跟景時商關係不如原書之中那麼的惡劣。
但是等他想起來一切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得欺騙,甚至讓他錯過了自己的白月光時,怕是景時商也會翻臉。
知道景和晟想要利用自己,林稚當然可以答應下來。
隻要能夠從這裡離開,到時候做跟不做還不是她說了算。
但現在林稚必須表現的比景和晟更加不在乎。
跟著林稚對視了幾秒後,景和晟身上那股傲人的氣氛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再次朝著林稚露出了溫和的笑:“林娘子,這話就嚴重了一些,我想要拉攏你,又怎麼會殺你呢?”
“嗬,所以四皇子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林稚無所畏懼的開口。
“這樣吧,事情成了之後,我給你黃金萬兩。”
黃金萬兩!?
這景和晟有這麼多的錢嗎!
怕不是誆她的吧!
眼眸一轉,林稚臉上便露出了貪婪的神色:“當真給我黃金萬兩?”
見林稚露出這樣的表情,景和晟露出了滿意的笑。
他不怕對方是一個有脾氣的人,就怕對方無所求。
隻要有所求那不管多少的加碼都能夠拿下。
“四皇子說話自然是一言九鼎的。”
致遠侯也在一旁幫腔。
可林稚似乎遠遠不夠知足,她再次露出一副小人的模樣:“我還是考慮考慮吧,若是我跟在太子的身邊,以後後位都是我的,這天下什麼東西我得不到!”
她麵上露出了猶豫之色,讓致遠侯頓時不滿:“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得寸進尺?你們黃金萬兩就想買走我的一生榮華,難道我不應該要好好考慮一下嗎?”
林稚全然不怕致遠侯的凶悍,一副為自己據理力爭的模樣。
“你!”
致遠侯還想要說點什麼,卻被景和晟抬手阻止。
他看向了林稚,眼眸之中帶著認真:“林娘子不瞭解太子的陰險,不如在看到太子的真實麵目後,再仔細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林稚頓時不解。
隻聽景和晟緩緩開口:“在將林娘子請過來的時候,我讓人將訊息傳遞給了太子,想必太子很快就會上門了。”
聞言,林稚的麵色頓時一變。
景時商會過來?
看到林稚麵色變化,景和晟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幽光。
“他怎麼會過來?”林稚說出這話的時候心裡都已經發虛了。
如今的景時商失憶,又不認識景和晟,怎麼會聽從他的片麵之言就會過來找自己。
景和晟幽幽笑了一下:“我與皇兄多日不見自然是需要敘舊,若不是因為林娘子怕皇兄還會一直拒絕呢。”
聽聞這話,林稚的心頓時如墜冰窖。
景時商知道景和晟的身份!
他難道恢複記憶了?
不,不可能,若是他都想起來了,為什麼還會跟在自己的身邊,為什麼冇有拆穿他們之間的謊言。
看著林稚慌亂的模樣,景和晟頓時有些不解:“林娘子為何露出這般表情,太子過來難道林娘子害怕?”
“你與太子之間是發生了什麼嗎?”
僅憑林稚的微妙表情,景和晟便大膽猜測了起來。
而林稚也因為他的這句話回神,直接撇過了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恰好說完這話,一名小廝從外麵走了進來,然後在景和晟的麵前低語了幾句。
隨後景和晟露出了笑容:“真巧,說曹操曹操就到,林娘子,你與我一同去吧。”
雖然林稚不想要往最壞的方麵去猜測,但景和晟的話讓林稚無法不在意。
她是真的想要知道,景時商究竟有冇有恢複記憶。
若是恢複記憶了,為何他還要在他勉強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是因為他的腿傷一直冇好需要依靠她?
還是景時商在醞釀著什麼陰謀,隻要將林稚擋在他的前麵,就會為他省去一些的麻煩。
想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林稚覺得自己的心泛起了一陣陣的酸澀。
……
前廳。
景時商坐在椅子上麵無表情,周圍的氣勢低沉且壓抑。
在他看到昨日的那張字條時他便知道林稚被綁,他按照紙條上的地點前去,卻隻有一張字條等著他。
景時商雖然煩躁但也隻能跟著字條上麵去做。
兜兜轉轉一晚上的時間,直到今日天亮他才進了這座府邸。
且他的耐心也已經到了極限。
若是還找不到林稚的話,他不建議將整座臨州城都給翻過來。
想到這裡,景時商的眼眸便徹底的沉了下來。
“太子殿下!”
正當景時商的耐心一點點被耗儘的時候,景和晟終於出現在了前廳。
在他出現時,景時商抬眼望了過去,眼神冰冷又陌生。
景和晟一進來便對著景時商行了一禮,可景時商卻直接站了起來,對他十分警惕的模樣。
“你是誰?我的夫人被你帶到了哪裡去?”
聽到這話,景和晟臉上的表情頓時一愣。
他抬起了頭看向景時商像是在他的臉上尋找演戲的痕跡。
“皇兄,你不記得了?我是景和晟啊,你的四弟。”
他想到過見景時商萬千種的場景,但卻唯獨冇有想到這一點。
景時商失憶了?
所以他才一直遲遲都冇有回京。
想到這裡,景和晟的唇角就微微勾起了一點。
但景時商太過的陰險狡詐,他還是需要試探一下才行。
他露出了震驚的模樣:“皇兄你不是看到我的留言纔過來的嗎?”
“你胡說什麼!若不是你綁了我的夫人,我纔不會過來!”
景時商看向景和晟的眼神仍舊是氣憤以及警惕。
見此,景和晟隻好開口解釋:“不是綁,是請,林娘子如今正在後院喝茶,稍後就會過來了。”
聽到這話,景時商抬腿就往外麵前走。
看著他大步流星毫不猶豫的離開,景和晟借微微眯起了眸子:“皇兄,如今父皇病重,你當真不回京城去看望他老人家一下嗎?”
“皇兄失蹤了快一年的時間,父皇可是很想念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