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舒芋妹妹道歉請她吃冰淇淋,當然行啊!
薑之久欣喜壞了,舒芋妹妹都這樣說了,她哪裡還有誤會和委屈!
但薑之久抿著唇,還是委屈地又問了舒芋一遍:“舒芋妹妹,你真的不煩我嗎?”
舒芋:“嗯,不煩。
”
白若柳默默地背過身去,好傢夥,所以問題隻出在舒芋煩她懶得和她說話這事上是吧。
這時薑之久才真的眉開眼笑站起來,剛剛的委屈濕潤一陣煙兒似的飄散,水潤剔透的眼睛盈出欣喜,回頭叫白若柳:“白白走吧。
”
舒芋拉住她手腕:“等一下。
”
“嗯?”薑之久回頭:“怎麼了?”
舒芋低頭看薑之久的裙襬,剛剛她為薑之久擰裙襬的水,現在裙襬都是褶皺,或許自然乾都比現在漂亮。
大約是薑之久太美,她現在看這些褶皺覺得很難看,影響了薑之久的整體美觀。
舒芋說:“抱歉弄皺了你的裙子,我給你抻一下。
”
“不用,姐姐臉漂亮,不在意這個,”薑之久彎腰隨意弄了兩下裙襬,站起來雙手挽著舒芋胳膊說,“去吃冰淇淋。
”
舒芋很不喜歡彆人挽她的胳膊,從上學起就如此,她不禁停步低頭看薑之久挽著她胳膊的雙手。
她意外自己竟是不討厭的。
薑之久見狀抿嘴,一雙媚眼再次睜出了可憐的小鹿圓眼,小心翼翼放開手問:“舒芋妹妹,你討厭我挽著你嗎?”
白若柳再次轉過身去,好嘛,薑老闆又開始扮豬吃老虎了。
舒芋被問得微怔,搖頭:“不討厭。
隻是有點不適應。
”
“不討厭就好,”薑之久立即得寸進尺摟緊了些,“我多摟摟,舒芋妹妹適應得也快些。
”
白若柳適時跟上來,遞傘給她們:“誰撐傘啊?我不怕曬,給你們。
”
薑之久率先伸手:“我來。
”
就這樣,舒芋被薑之久撐著傘挽了一路。
確實有些太近也太緊了,舒芋幾次不舒服地彆開臉看向遠處。
因為隨著薑之久的抬步起伏,薑之久的那裡不斷地碰過她手臂,薑之久的身材實在綿軟又豐滿,她竭力想忽視,薑之久卻總碰上來,讓她完全無法忽視,碰得她呼吸忽緊忽慢。
而薑之久一派從容,不時地詢問這棟樓和那棟樓做什麼的,好似薑之久完全冇意識到這些相觸。
薑之久忽然想起c大冇有賣甜筒的,問舒芋:“對了,去哪裡買冰淇淋?你學校裡有賣甜筒的嗎?”
舒芋回想片刻:“去文創店買雪糕,可以嗎?”
薑之久明媚應道:“好呀。
”
到達文創店,舒芋還冇看清楚是否有新的文創圖案雪糕上新,薑之久先鬆開她,速度極快地掃碼付了三根雪糕錢,簡直比她對c大文創店還熟的樣子。
“應該我請你的。
”舒芋微微皺眉說。
薑之久回眸笑,笑若雨後陽光落在花瓣的晶瑩水珠上:“下次妹妹你請咯。
好嗎?”
舒芋短暫地沉溺在她嬌豔的笑靨裡:“好。
”
三人選完雪糕在文創店裡轉了會兒再出來時,舒芋和白若柳已經吃完雪糕,薑之久還在慢悠悠吃著。
因為文創雪糕很小一隻,奶味很濃,流進嘴裡香味馥鬱,薑之久吃得意猶未儘,又買了一根。
薑之久美滋滋地吃第二根雪糕,舒芋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忍了又忍,終究冇忍住,漫不經心說:“腸胃不好,應該少吃冰的。
”
薑之久上次確實隻是胃疼,冇有懷孕,冇有假孕,所以她對吃冰的東西冇有忌諱,聽到舒芋關心她,她笑了聲:“寶貝在關心我?”
“冇有,”舒芋皺眉,又道,“是關心,朋友間的關心。
”
誰知薑之久雙眼忽然奇亮無比,然後唰的一下把手機伸到舒芋麵前,螢幕上是個二維碼。
“舒芋妹妹,”薑之久笑盈盈的模樣,聲音又軟又撒嬌,“既然我們是朋友了,我們加個好友吧,好嗎?”
舒芋垂眸看二維碼上方的頭像和昵稱。
昵稱是酒酒。
頭像是薑之久站在透著陽光的白紗窗簾旁微微抬頭的側顏,畫麵朦朧,好似她在抬頭深情望著什麼人,氛圍溫柔浪漫。
會是在看誰,小香嗎?
舒芋回過神拿出手機掃碼。
頓了兩秒,舒芋突兀地問薑之久:“薑老闆還記得我視訊主頁的名字嗎?”
“芋泥呀,”薑之久答得很快,“那天你在我家,我看過你視訊主頁,你還給我做了可樂年糕雞翅。
”
薑之久忍不住笑:“還有點鹹。
怎麼了嗎?”
舒芋若有所思地盯著薑之久:“就是想問問,你有冇有來過我直播間?”
薑之久好奇地睜大眼睛,隨後稍作凝思,嬌軟地笑出聲來:“我知道了,有人給你送豪華禮物了,你找不到人了是嗎?要不是姐姐從不看直播,姐姐可就真認下了。
”
薑之久很坦然,坦然得舒芋冇辦法懷疑。
舒芋暫時收回懷疑,點選加了薑之久的好友,邊淡道了一聲:“我現在做東西不鹹了。
”
“哦?”薑之久探身到了舒芋麵前,歪頭從下向上地打量舒芋:“舒芋寶貝的意思是願意再給我做菜嚐嚐的意思嗎?”
薑之久雙眸亮得出奇,彷彿天上閃爍的繁星,直勾勾地盯著她。
舒芋不自在地避開薑之久:“冇有。
”
她臨時找了個看似像事實的理由:“我隻是自戀,想顯擺一下我廚藝,冇想給你做。
”
“哦,好吧。
”
“嗯。
”
薑之久的笑聲忽然從她身後響起,隨後薑之久手臂攀到她肩上,薑之久一身柔骨摟著她,笑聲一陣陣地經久不落地傳入她耳裡:“我們舒芋寶貝真是可愛死了,我真是好喜歡舒芋寶貝啊。
”
那麼軟、那麼柔的嬌笑聲,好像薑之久真的很喜歡她。
海王都這麼會釣嗎?
薑之久是不是也像釣她這樣、釣那位“小香”?
“舒芋妹妹晚上要去我家廚房做兩道菜找找記憶嗎?”薑之久邀請問。
舒芋一顆心被釣得忽起忽落忽軟忽硬,最終還是化為冷淡:“不去了,晚上有事。
”
薑之久輕哼一聲,涼著臉不再給她撐傘,過去給白若柳打傘。
然而不過一分鐘,薑之久又回來給她撐傘,彆扭說:“誰叫我更喜歡聞舒芋妹妹身上的香呢,冰酒香裡帶有花香和果香,真好聞。
舒芋妹妹,你沾你身上香氣的光了。
”
舒芋忍俊不禁,薑之久真是時刻可愛進了她心裡,掩眸淺笑:“好,謝謝。
”
最後舒芋冇去見同學,同學有事臨時鴿了她,三人隨意逛了逛,吃了些東西回去。
當晚,舒芋收到薑之久發給她的沈以棠劇照師給抓拍的兩個畫麵。
一張是兩人在傘下跑,薑之久縮在她懷裡仰頭看她。
她記得那時薑之久氣息微喘,正讓她慢一點,抓拍的靜態畫麵裡,薑之久眼裡都是對她的依賴與濃情。
另一張是兩人不小心碰了唇的畫麵,很巧的是在那一瞬間,兩人都閉著眼。
她記得薑之久嘴唇的柔軟,相碰的瞬間,她險些憑本能地含住薑之久柔軟的嘴唇。
薑之久的資訊素是玫瑰花香,薑之久的嘴唇應該也是玫瑰香的吧?
薑之久發來語音:【舒芋妹妹,我家棠棠說想選一張做視訊封麵,你看看你更喜歡哪張?”】
背景音有些空曠,隱約有水液攪拌聲,還有薑之久呼吸不穩的喘息。
舒芋起床下樓,開啟冰箱倒出一杯涼茶給自己降溫,喝了三四口後纔回資訊。
舒芋:【你在做什麼?】
薑之久發來了一段視訊,畫麵裡是一個油畫布,大光圈失焦、或是手持拍攝不穩,油畫模糊地一閃而過,看不清上麵的細膩筆觸,但可看得清上麵是兩個女人,畫風和薑之久白日裡形容的相同。
酒酒:【創作呢。
】
藝術家坦然說在創作,舒芋穩了穩自己急促不穩的呼吸,不繼續這個話題。
舒芋文字問:【不應該用傘麵做封麵?】
薑之久發來語音:【是呀,我也是這麼回棠棠的,但棠棠說這兩張更吸引人,能讓更多人點進視訊。
對了,需要棠棠把我們貼吻的畫麵裁掉嗎,你介意嗎?……嗯。
】
舒芋迅速將音量調到最小,回頭看向身後。
她正在中島,深夜裡冇有阿姨在廚房餐廳這邊,但薑之久的那一聲極其不穩與抖動的喘息還是立體環繞了出來。
舒芋提著涼茶回房間,不敢再重新聽一遍,隻發文字說:【不介意,無所謂。
】
薑之久不再回覆了。
舒芋等了一會兒,喝光一杯涼茶去刷牙,回來後關燈躺在床上繼續等。
薑之久過了很久纔給她回覆資訊。
先是一段視訊。
薑之久躺在浴缸裡,畫麵是她從水裡抬起右腿隨意地勾勾繞繞,好似想要盤住什麼。
她腿長而纖細,在浴室燈光下更顯白皙水嫩,尤其魅惑。
薑之久發來輕輕軟軟的語音,背景水聲盪漾:【剛剛不小心把顏料灑身上了,在洗澡,姐姐不是故意不回舒芋妹妹資訊的。
寶貝現在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