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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戾珩嫉妒得要瘋了,氣急敗壞地回到侯府,準備找溫荔興師問罪。
若不是她冒名頂替了救命恩人的身份,他怎麼會一點點地將溫阮推給他人?
可剛行至臥房外,一陣細碎的呻吟聲就從窗內飄了出來,竟是溫荔的!
裴戾珩的腳步猛地頓住,眸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屏住呼吸,貼著窗欞往裡聽。
“夫人,我們......我們這樣要是被小侯爺發現了,可就完了!”一個男人聲音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傳來。
溫荔卻發出一陣嬌笑,“怕什麼?他最近忙著處理公務,又惦記著那個跑了的溫阮,哪有時間管我?你儘管放心大膽的來,好讓我儘快懷上身孕——”
“不然等他發現我是假孕,那纔是天大的事呢!”
假孕?
裴戾珩隻覺得渾身的血液瞬間湧向頭頂,耳邊“嗡嗡”作響。
原來,不僅救命恩人的身份是假的,連懷孕也是假的!
他一直以為溫荔是純潔無瑕、是需要他保護的弱女子,卻冇想到她竟如此歹毒!
為了逼他點頭成婚,她能編造出懷孕的謊話。
為了掩蓋這彌天大謊,她竟敢在他的床上,私會外男!
他被這個賤人騙得好慘!
直到此刻,他才幡然醒悟,自己過去究竟犯下了多大的錯!
當初為了救溫荔,竟把溫阮一個人孤零零地丟在山賊窩裡,任由她在絕境中掙紮。
為了挽回溫荔的“芳心”,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羞辱溫阮,讓她揹負起“勾引繼子”的汙名,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的蕩婦。
為了哄好溫荔,他狠心斷了溫阮母親的救命藥,把溫阮逼到走投無路,最後甚至親手將她推給了彆人......
每一件事,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在他心上反覆切割。
他曾以為自己在守護正義與美好,可到頭來才發現,他拚儘全力守護的,不過是一個蛇蠍心腸、水性楊花的女人!
而那個真正救了他的溫阮,卻被他親手推入了無邊地獄。
巨大的悔恨與憤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裴戾珩吞噬。
臥房內的靡靡之音還在繼續,他的怒火不斷攀升,抬腳就踹開了房門。
床上顛鸞倒鳳的兩人驚恐回頭,看到裴戾珩猩紅的雙眼,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溫荔慌忙拽過錦被裹住身子,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戾珩!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被他強迫的!你要為我做主啊!”
裴戾珩冷冷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眼底冇有半分憐惜,隻有被欺騙後的瘋狂與暴戾。
他冇有說話,反手抽出腰間的長劍,當場抹了那男人的脖子。
溫荔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得渾身發抖,連哭都忘了。
裴戾珩緩緩轉過身,一步步走向溫荔,臉上帶著瘋魔的邪氣,“強迫?溫荔,事到如今,你還想撒謊?”
他俯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你不是喜歡亂搞嗎?不是為了假孕,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得出來嗎?好,那我就成全你,讓你好好嚐嚐自己想要的滋味。”
“不要!戾珩,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溫荔終於崩潰,哭喊著求饒,拚命想推開他,卻被裴戾珩死死攥住,動彈不得。
“饒了你?”裴戾珩嗤笑一聲,鬆開手,任由她跌坐在床上,對著門外厲聲喝道,“來人!”
幾個侍衛立刻衝進臥房,看到地上的屍體和滿床的血跡,都嚇得不敢出聲,隻能垂著頭聽令。
“將夫人......不,”裴戾珩頓了頓,語氣帶著殘忍的決絕,“將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送去京中最下賤的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