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璟樾的大手握住她盈軟的腰肢,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一側的唇角勾起:「是不是怕我看到你的漫畫?」
他的語氣微微頓住,故意問:「還是說盛太太在漫畫裡抹黑我了?怕被我發現。」
江星染想到大暴君的稱號,心頭一驚,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冇有!絕對冇有。」
就算有也要說冇有。
畢竟在新一期的漫畫裡,女主角還偷偷吐槽男主是個悶騷男。
要知道,那個男主跟盛璟樾長得至少有六分像。
這跟直接吐槽盛璟有什麼區別?
盛璟樾眉眼含笑,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要不我扒了我們江大小姐的馬甲如何?」
「不行!」江星染一口否決,本就圓潤的杏眼瞪得更大了。
頭可斷!血可流!馬甲絕對不能被扒!
尤其是漫畫家的馬甲。
被熟人知道筆名,有種寫日記被大肆宣揚的社死感。
盛璟樾看到她這跟炸毛的樣子,喉嚨裡溢位一聲低低的淺笑。
江星染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看起來楚楚可憐的:「你不能去扒我的馬甲。」
她的馬甲別人或許查不到,但盛璟樾可就不一定了。
盛璟樾被她看得心都軟了,抬手揉了揉她的髮絲:「知道。」
他現在根本就不需要去扒。
盛璟樾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著和Nova品牌合作的事,哪怕是國慶放假也無法真正的閒下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直在嗡嗡響的手裡,在江星染紅唇上輕輕咬了一口,深邃的黑眸中氤氳著濃稠的寵溺。
「盛太太,我去處理點工作,記得洗乾淨在床上等著我。」
江星染的臉瞬間爆紅,身體往後一仰,直接癱倒在大床上。
她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
這男人就不能正經一點?
啊啊啊!好羞恥!
她什麼時候在提到這種事的時候能像盛璟樾的那個厚臉皮一樣臉不紅心不跳的?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江星染還以為是傭人,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蛋,整理好衣服去開門。
門一開啟,隻見盛煜行站在門口。
江星染翹起的唇角壓下,聲音也是冷冷淡淡的:「你來做什麼?」
盛煜行怔愣了下,冇想到開門的人竟然是江星染,他的唇輕動:「小叔不在嗎?」
「他在處理工作,你要是有事可以去書房找他。」江星染說完就要退後把門給關上。
現在的盛煜行早已不是她記憶中那個少年,相見不如不見,那些所剩無幾的情分還是不要再消耗了。
盛煜行畢竟姓盛,鬨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太過難堪。
盛煜行急忙用手抓住門:「染染,我是來找你的。」
江星染冷著臉問:「找我做什麼?」
盛煜行看著麵前這個令他朝思暮想的人,人明明就在他眼前,卻給他一種相隔千裡的錯覺。
酸澀的情緒一直在往上冒,喉嚨腫脹得厲害,過了好半晌才,他從嗓子裡擠出一句:「你真的和小叔結婚了。」
「真的。」江星染紅唇輕啟,淡漠地吐出兩個字。
盛煜行的心痛得幾乎要麻木,唇瓣細微地顫抖著:「為...為什麼?」
「染染,你又不喜歡我小叔,你為什麼要嫁給他?難道兩家公司的利益就能讓你犧牲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嗎?!」
從始至終他都不相信江星染會愛上盛璟樾。
以前的江星染事事以他為先。
吵架的時候就算是他的錯,江星染也會先低頭道歉。
每隔一兩個月就會親自給他送來她設計的衣服。
就算他隻是一個小感冒她都會專門請假跑過來看他。
江星染不答反問:「你怎麼知道我和你小叔結婚就不幸福?」
「你又不愛他。」
他和江星染二十年的感情,分手到現在也不過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她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江星染不緊不慢地說:「感情是可以培養的不是嗎?」
「你愛上我小叔了?!」盛煜行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不停地搖頭,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這纔多久!」
「染染,我們青梅竹馬,還曾經是男女朋友!」
盛煜行一臉愧疚地向江星染懺悔:「染染,那晚我真不是故意的不管你的,我知道錯了,我求你在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和方圓圓斷了聯絡!一定好好彌補對你的虧欠!」
江星染的目光依舊是冷淡的,聽著盛煜行懺悔的話,心裡掀不起半點漣漪。
曾經他全心全意地待盛煜行,他卻任由他的兄弟貶低她,放任方圓圓欺負到她頭上,隨意地踐踏她的尊嚴和真心。
她冷淡地掀唇,冷言冷語地說:「你確實不是故意的,而是有意的,盛煜行,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以後見了我,記得叫小嬸。」
盛煜行眉宇緊蹙,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恐慌,看起來狼狽又卑微:「染染!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你說了要嫁給我的,我們也說好了要在一起一輩子的!」
江星染的眼神冷了下來,也不再給他留情麵,冷道:「你一個背棄誓言的人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說這些話。」
盛煜行的視線無意間落在她脖頸上的吻痕上,鮮艷的紅色刺激得他雙眼發痛。
突然想到以前江星染和他談戀愛時每次他要親她,她就偏著頭往一邊躲。
「我們談戀愛一年多,你既不讓我親也不讓抱,哪有人談戀愛像我們這樣的?你纔跟我小叔在一起多久?」
他盯著她脖子上的吻痕,自嘲地笑了:「該做的事估計都做了吧。」
自從領了證,估計倆人就已經睡在一起了,像江星染這麼一個極品大美女夜夜躺在身邊,有哪個男人能把持得住?
「盛煜行,我心裡膈應你和方圓圓的關係,纔不接受親密舉動,要不是盛家對江家有恩,在知道方圓圓存在的時候,我就已經把你給踹了。」
江星染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衣領往上拉了拉,麵無表情的說:「我和盛璟樾已經結婚了,我們現在是夫妻,結了婚我還要守身如玉嗎?」
「盛煜行,在指責別人之前,先想想自己做了什麼!」
她字字珠璣,這些話猶如刀子一樣狠狠地刺進盛煜行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