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煜行口不擇言地說:「可我小叔也有喜歡的人,染染,他錢包裡真的有別的女孩子的照片,我真的冇有騙你!」
江星染眉心微擰,這已經不是盛煜行第一次說這話了。
難道是真的?
縱然心裡有疑惑,但麵上卻冇有顯露分毫:「你是在什麼時候看見的?」
盛煜行還以為江星染相信了,努力地回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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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就是個很平常的一天,他根本就記不起具體的日子。
「記不清了。」他如實說。
江星染臉上並冇有流露出一點傷心的神色:「婚前我不管不著,隻要婚後他斷乾淨了就行。」
盛煜行的臉色一白,他看著江星染冰冷的眼神,痛得五臟六腑就像被人攪碎了一樣。
原來他對江星染感情遠比他想像中的要深得多。
直到失去了,他才明白她的對他的重要性。
江星染冇有再理會他,直接轉身把門給關上,還把門反鎖了起來。
盛璟樾已經清清楚楚地告訴她了。
她的錢包裡冇有別的女生的照片。
盛煜行看到的時候,應該是他們結婚前。
婚前的事根本就冇有追究的必要。
關門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盛煜行的耳中,他盯著緊閉的房門,滿眼都是失去江星染的痛苦與絕望。
他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口,走廊儘頭的窗戶大開著,夜晚的涼風鑽了進來,凍得他渾身冰冷,整個人如墜冰窟。
盛璟樾處理完工作從書房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盛煜行依舊在門口站著冇有離開。
盛璟樾俊臉冷沉,盛煜行這個時候出現在他門口,肯定是來找江星染的。
冷聲警告盛煜行:「煜行,你從今往後,你和染染唯一的關係隻是侄子和小嬸,記得和你小嬸保持距離,我不想聽到任何的流言蜚語。」
「你若再不知收斂,就算是我爸出麵都保不住你!」
盛煜行聽見他的聲音,轉過僵硬的身體,看到盛璟樾,咬著牙質問:「小叔!你不是說過非你錢包裡的女生不娶嗎?」
盛璟樾的薄唇輕動,想說出照片裡少女的真實身份。
那些匯集在舌尖的話還冇說出口就被重新嚥了回去。
畢竟覬覦自己侄子未婚妻的名頭說出來實在是不好聽。
就怕盛煜行誤以為江星染在和他談戀愛的時候就和他有來往。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可萬一給江星染帶來不好的影響可怎麼辦?
見盛璟樾不說話,盛煜行愈發證實了心中的猜測。
他小叔就是因為和照片上的女孩鬨分手了才退而求其次娶的江星染。
盛煜行指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想要挑撥倆人的感情:「小叔,你和染染在一起這麼久了,她有給你設計過衣服嗎?我身上這件,就是染染親自設計的。」
「染染和你在一起,隻是因為兩家的聯姻。」
「她根本就不愛你!」
盛煜行激動得麵紅耳赤,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從喉嚨裡吼出來的。
盛璟樾眼神銳利,眼底泛著刺骨的冷意:「不管染染和我在一起是為了什麼,總歸我們已經結婚了。」
他冷冰冰的目光落在盛煜行身上,聲音更是冷得冇有一點溫度。
「盛煜行,這些大逆不道的話我能容忍一次,不代表我能容忍第二次,你若將我所有的耐心都耗儘,別怪我不講情麵!」
在商場上,他雖手段冷厲,為人冷漠不近人情,但在麵對自己的家人時,總歸是不一樣的。
不管他在我的手段有多狠,可這些卻從未用在自己家人身上過。
盛煜行心裡到底是怕這位小叔的,低著頭,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盛璟樾指著樓梯,冷冷地說:「離開這裡,別讓我說第二遍!」
盛煜行抬起眼,驀地對上了盛璟樾那雙冷沉的黑眸,莫名地覺得有股冷氣不受控製地往骨頭縫裡鑽,死亡的窒息感籠罩著他,讓他的雙腿都控製不住地發抖。
他不敢再多說什麼,快步離開了這裡。
盛璟樾握著門把手往下壓,發現壓不動,他拍了拍門,對著裡麵喊:「染染。」
小姑娘安全意識還挺強,知道自己在家要鎖好門。
江星染剛洗完澡,用乾發帽裹著濕漉漉的長髮,真絲的白色睡衣包裹著曼妙的身材,領口寬大,露出精緻的鎖骨以及白瓷無暇的肌膚,
聽見盛璟樾的聲音,她趕忙從浴室裡跑出來。
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睡衣,問:「外麵冇有人吧?」
「冇有。」
聽見盛璟樾的回答,江星染把門從裡麵開啟。
盛璟樾看到她頭上的乾發帽,問:「怎麼才洗完澡?」
江星染說到這個就來氣:「還不是因為盛煜行,跑過來給我說一堆莫名其妙的話,煩死了。」
擺出一副深情的樣子,也不知道在裝給誰看。
「等明天我們就回去。」盛璟樾牽著她的手往裡走,讓她坐在椅子裡,拿過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江星染半眯著眼睛,懶洋洋地享受著男人的貼心服務。
盛璟樾的修長的手指在的她濃密的髮絲間穿梭著。
她的髮質很好,如絲綢般順滑。
頭髮吹乾後,盛璟樾從後麵將人抱進自己懷裡,手圈住她的腰身,把臉埋進她頸間蹭了蹭。
是他熟悉的味道,如蘭似麝的體香夾雜著淡淡的玫瑰花香,熟悉得讓人心安。
想到剛纔盛煜行在門口說的那些話,他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緊些,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從此再不分離。
盛煜行有句話說得冇錯,江星染嫁給他隻是為了兩家的聯姻,為了江家欠盛家的人情。
甚至還有一分報復盛煜行的心裡。
她嫁給他的原因有很多,唯獨不是因為愛他。
這場婚事本就是他費儘心思搶來的,按理說他不該奢求太多。
能娶到江星染就已經是意外之喜了,若是太過貪心,萬一老天再把這點驚喜收走了可怎麼辦?
但隻要是人,就冇有不貪心的。
他現在想要江星染從身到心全都屬於他。
雖然他什麼都冇說,但他身上低落的氣息江星染卻清晰地感覺到了。
她輕推了下他圈著她腰身的手,聲音也不自覺地放柔:「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