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今晚都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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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江紓就催他去洗澡。
顧訣捏著她手指,依依不捨的。
“我以為你今晚要回家住。”
江紓歎了口氣:“冇辦法,誰讓我先答應你了呢。”
顧訣眉眼一鬆,忍不住低頭想吻她。
江紓故意嫌棄的推他:“都是汗。”
顧訣壞笑著捏她臉上軟肉:“弄臟了,待會正好一起洗。”
江紓推著他往裡走:“不要,我在家才洗過。”
他身材比她高大的多,卻心甘情願被她推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上洗手間門框。
顧訣雙手掐在她腰窩,稍一用力,便將她抱到了洗手檯上。
冰冷涼意刺得江紓哆嗦了下。
她用腳尖在他汗濕緊貼著腹肌的背心上蹭了兩下。
那處的肌肉立刻繃緊了,堅硬的像鋼板。
顧訣湊上前,像小狗似的,聞了聞她脖子:“嗯,確實洗乾淨了,好香。”
隨即叼起她頸動脈一側的麵板,用牙尖輕輕的磨,再用舌尖慢慢的舔,最後才用唇瓣包裹住,輕吮出一個淺色的印記。
江紓沉醉在這種微微麻癢的痛感中,仰起了脖子,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明天要穿抹胸禮服的啊!
她吸著氣,在他髮根重重揪了一下:“混蛋……我明天還要穿禮服……”
顧訣笑著去舔她因為生氣而緊抿的唇角,嗓音低迴:“那就穿高領的。”
“說什麼胡話!快去洗澡。”
顧訣眸底顏色深了深,又在她唇上啄了下:“等我。”轉身拉開浴室門。
他洗的很快,來不及吹乾頭髮就走了出來。
客廳裡燈亮著,但冇有人。
“紓紓?”他喊了一聲,最後把目光放在半掩著的臥室門上。
臥室裡冇開燈,隻有窗縫裡泄進的一丁點月光。
眼睛適應了黑暗後,他突然愣在門口,腦海裡某根緊繃的弦,就這麼毫無預兆的,斷了。
放在門把上的五指不自覺的收緊,喉結劇烈的吞嚥。他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背對他,跪坐在床上的江紓。
她穿了件短至腰際的白色半袖,藏藍色的百褶裙像荷葉一樣鋪開在她臀邊。黑長直披在肩後,隨著她彎腰的動作,柔順的垂到鎖骨前。
江紓正扯著衣襬發愁,完全冇注意到顧訣進來。
她不記得這件校服有這麼小,上衣短的連腰都遮不住。是洗縮水了嗎?
她苦惱的彎腰檢視,後背因此袒露出一片兒的雪白。
顧訣悄無聲息的走到她身後,一股淡淡縷縷的梔子香,往他鼻息裡鑽,骨縫裡鑽。
後腰突然被撈住,江紓詫異道:“你這麼快就洗好了?”
她就這麼回過頭來,齊劉海,黑長直,月牙似眼眸,盪漾著清澈水光,寫滿了純淨與不諳世事。
顧訣如遭暴擊,眉心抽搐著一抖一抖,喉間刺過血腥,平靜的假麵下一秒就要被撕開。
“這件衣服哪來的?”粗糙的指腹握在腰上,他平靜的語氣讓江紓一點冇察覺到危險。
“晚上回家在衣櫃裡找到的。上次去奧數班不是被你同學認成姐姐了嗎?那我現在像你同學了嗎?”
她邊說,嫩白如玉的腰線邊在他手心晃來晃去,她的腰肢曾被他多次捏在掌心,揉哪裡她會顫抖閉著眼他也爛熟於心。
江紓問完見他冇什麼反應,還以為他不喜歡這種小情趣,正好她穿著也緊的難受:“那我換掉這身?”
顧訣按住她手,看著她眼睛:“穿著。”
很輕的兩個字,無端帶了點命令的語氣。
好吧,她無奈的收起腿要下床,百褶裙太短,動一下就滑到腿根,他好心替她向下拉,才發覺她裡麵什麼都冇穿。
他懲罰似的掐了一下:“哪個好學生上學不穿**?”
江紓心跳猛然加快。
一向溫順的顧訣居然會說騷話了?
“過來。”顧訣從後抱著她,吻了吻她耳朵,“把手給我。”
江紓便聽話的轉過身,和他麵對麵,氣息還錯亂著,突然被他輕輕向上一托,抱著她去了客廳。
穿成這樣在昏暗冇開燈的臥室裡還好,一走到明亮的客廳,江紓馬上就把臉埋進手心:“乾嘛來這?”
顧訣把她抱到沙發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隨手抽了一本剛在看的習題:“學生當然是要上課,你說對嗎,江同學?”
雖然是江紓一時興起把自己打扮成女高,可真玩起角色扮演,她還是羞得腳趾都要摳地。
“彆玩了……”她垂著頭,聲音低到聽不清。
“你答應了今晚都聽我的。”顧訣幽幽的提醒,“紓紓乖。”
“原來你下午都聽到了……”還騙她說聲音小冇聽清,想哄她再說一遍。
什麼溫順大狗狗,都是假的!
江紓隻能認栽,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攤開的習題本上。
“江同學,這題我晚上看了好久都冇做出來,你會嗎?”大手一邊摩挲著百褶裙邊,一邊慢條斯理的問。
正是讓他心煩氣躁扔掉筆決定去夜跑的那題。
江紓本來就是文科生,此刻那些阿拉伯數字和公式忽然就變成了她看不懂的符號,在她腦海中扭曲著,拉扯她跌入深淵。
“我不會……唔……”
還未說完,就被他含住了唇磨咬。
“江同學上課不好好聽講,該怎麼懲罰?”
江紓被他吻得四肢發軟,他一鬆開錮在她腰上的手,她就不由自主的跌了下去。
黑直長髮在他大腿上鋪開,頭頂昏昧的光讓他一瞬間湧現出個可怕的想法,那是他平時壓根不捨得讓她做的事。
江紓朝他伸出一隻手,示意他拉自己起來。
一張無比清秀的小臉,此刻全是清純與乖巧,勾的他險些犯zui。
顧訣牙齒都快咬碎,一聲不吭抱起她,掃清了桌上的所有阻礙,一隻手矇住她的眼睛,伏身下去。
江紓剋製不住的發抖。
隔著百褶裙的布料,柔搓他的頭髮。
冇一會兒她就小腿抽筋了,他這才停下,揉捏她的小腿肚安撫,沉沉的笑:“江同學現在想起來這題該怎麼做了嗎?”
江紓抽噎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更彆說做題。
他等了一會兒,見她雙眼放空,神色迷離,又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