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屋內又跑進一人,手裏拿著張紙,嘴裏叫喊著:“社長,高橋閣下的電傳,罪魁禍首就是這人,高橋閣下通知我們,五大世傢俬人衛隊配合警備廳,把這人抓拿歸案。”
加藤信夫接過那張紙,低頭細看,紙上赫然是樸正渙的個人頭像和一些文字資料。
加藤信夫抬眼望著張逸,又瞧瞧紙上頭像,張逸的眼光掃向他,他便覺一股如山重壓死死鎖在身上,雙腿竟像灌了鉛一般,半步都挪不動。
他猛地回頭,隻見張逸依舊負手而立,連腳步都未曾挪動半分,可那目光掃來,卻如刀鋒臨頸,寒徹骨髓。
“是你,是你乾的?”
張逸淡淡一抬眼。
“是我又如何?”
輕描淡寫幾個字,卻帶著焚盡一切的狂傲。
夜色之中,他周身那股從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凶煞之氣再度翻湧,院中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加藤信夫隻覺心口一悶,呼吸都變得困難,方纔電話裡高橋閣下那驚恐絕望的聲音再度迴響在耳邊——
那不是萬餘恐怖分子。
那不是軍隊突襲。
那是一個人。
一個人,燒盡靖國鬼社。
一個人,斬三千自衛隊。
一個人,於槍炮如雨之中,留下他與高橋的名字。
“你們是……”
加藤信夫顫抖著手,指了指付玉兒,又指了指張逸。
付玉兒輕輕一笑,依偎在張逸懷裏,螓首輕埋,張逸輕摟纖腰,對著加藤信夫說道:“她是我的女人,你很不幸,惹到她了!”
“八嘎,你不是棒子?”
“對你來說,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
話音一落,他指尖微抬,一縷勁氣無聲射出。
加藤信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便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再無半點聲息。
院中的佐藤及另一人見狀,發出驚叫,就要奪門而出,張逸哪會任由他們逃脫,兩道勁氣激射而出,小院恢復平靜,隻餘那串串風鈴輕聲作響。
張逸神識覆蓋整個家宅,詫異問付玉兒:“玉兒,這整座宅子怎麼就這麼幾個人?你還見過其它人嗎?”
“加藤家族其實不在這裏,這隻是他的別苑。我被他們綁到這裏,就隻見過加藤信夫一人。出手綁我的,是高橋家的人,高橋家是頂級世家,高橋家族在政商兩道都擁有極高的地位和雄厚的資本,而高橋幸助更是自民黨首,下一屆首相的有力競爭者,你這次把事情弄得那麼大,而且把矛頭指向高橋,他這首相之位恐怕再無希望,我們得小心,他會把怒火灑咱身上。”
“哼,我這次來,就是來一了百了的,高橋不找我,我還要找他呢,不單單為了你,就為了那二十多條人命,我也要討了他的命。”
張逸眼神堅毅,殺意盎然!
“那下一步怎麼辦?你這身份怕是不能再用了。”
張逸聞言,當著付玉兒的麵,暗用功力,片刻恢復了自己的樣貌。
“我先送你回去,你的身份是安全的,能自由出境,你早上就先坐首班航班回港島,我身份特殊,但辦法多得是。我有一週的假期,把事情辦圓滿之後,再回港島。加藤和高橋,必須付出代價。”
付玉兒聽得心驚,卻也徹底安心。
她知道,這個男人一旦動了殺心,便是神佛攔路,也要踏碎淩霄。
“我在港島等你。”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吻,“等你回來。”
“一定。”
張逸攬著她腰肢,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二日一早,和軍總長派來的二十名倉庫管理員匯合,除了八名護送付玉兒回港後,剩餘十二人在張逸的授意下,花了大半天的時間改頭換麵,十二人分散開,出發各地。張逸獨留京東。
是夜淩晨,櫻花國大阪,沖繩,長崎,廣島,鹿島,千瀉,千葉,北海道,靜岡,鹿兒島,秋田,櫪木共十二道,府,縣的各大小神社四處失火,一時間,櫻花舉國震驚,人心惶惶,且各處俱留下高橋幸助,加藤信夫之名,隻一夜之間,舉世皆聞櫻花大亂。
翌日,在京都皇宮,高橋幸助和加藤家主加藤勇大在仁名天皇前渾身瑟瑟發抖地站著。
“說,是不是你們惹的禍?”
仁名天皇一拍長案,聲震大殿,琉璃燈盞都微微晃動,殿內氣氛瞬間沉如死水。
高橋幸助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冷汗早已浸透了內裡的正裝,聲音抖得不成調:“天皇陛下……我……我冤枉啊!那些神社失火、留下我與加藤家之名,全是栽贓陷害,是有人故意要將我櫻花國拖入大亂,要置我高橋和加藤於死地啊!”
一旁的加藤勇大更是麵如死灰,兒子加藤信夫一夜失聯,如今舉國神社起火,所有矛頭直指加藤與高橋,這分明是有人要將他們兩家往死裡整,往那十八層的深淵裏推。
“冤枉?”仁名天皇冷笑一聲,目光如刀,掃過兩人,“一夜之間,十二地神社同時起火,處處留你二人姓名,舉國震動,民心惶惶,國內外輿論沸騰,你跟我說冤枉?”
他猛地抓起桌案上一疊加急電報,狠狠砸在兩人麵前:“各地神社焚毀,各界人士群情激憤,在野黨步步緊逼,民眾更是直指你們世家無能、引火燒身!高橋幸助,你不是要爭那首相之位嗎?現在,你告訴我,這爛攤子,你怎麼收拾?!”
高橋幸助撿起散落的電報,每看一張,臉色便白上一分。
各地警備廳、自衛隊的急報如出一轍——無大規模闖入痕跡,無爆炸裝置,無目擊者,彷彿天火降世,一夜焚盡。
高橋幸助眼裏盡現悔恨之色,事情緣由他已經猜出了**成,來人隻燒神社,其一是震懾,其二是警告。一切來源直指付玉兒。他自己做了什麼事,當然心知肚明。
原來,這高橋幸助甫見付玉兒,當是驚為天人,一見便起了邪念。
他自恃身份尊貴,財通天下,隻當這東方來的女子隨手可得,借商業談判之便,便暗中授意手下將人擄走,藏於加藤的別苑,本想強行佔為己有,人財一舉兩得。
他從未想過,這看似柔弱的女子身後,竟站著這樣一尊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煞神。
更未想過,對方神速反應,尋至櫻花國,敢以一人之力,焚靖國、斬衛隊、燒遍全國神社,將他高橋家、加藤家,硬生生釘在舉國唾罵的恥辱柱上。
這加藤失聯,隻怕是早已身死。
就在此時,殿外侍衛跌跌撞撞沖入,臉色慘白如紙:
“陛下!不好了!接高橋家人訊息,京東、京都、神戶三處,高橋家與加藤家名下數十處產業、莊園、私邸……全部起火!”
“什麼?!”
高橋幸助如遭雷擊,渾身劇顫。
加藤勇大更是眼前一黑,幾乎暈厥。
高橋定住心神,目中恨意滔天。
“天皇陛下,這樸渙正在港島裡被尋到,棒子國人,在櫻花通輯之人必是換貌嫁禍的華國人,此人武道極高,焚我神社,殺我衛隊,恐怕得請出大黑島幾位前輩了,非常時期,非常之舉,大黑島的幾位仙人,應該不會袖手旁觀!”
名仁天皇思緒良久,終於一拍長案。
“你惹的禍,你解決,給你三天時間,不,一天時間解決,讓田中君,渡邊君陪你前去大黑島,請出仙人。”
“無需前去,我們來了。”
這時大殿外走進五人,皆是木屐布服,為首之人鬚髮皆白,身形矮小,邊大步急走,邊對著名仁天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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