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突如其來的聲音。
加藤信夫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猛地轉頭望向院中。
隻見夜色之下,一道身影負手而立,衣衫獵獵,周身還帶著未散的硝煙與烈火餘溫,正是剛剛一把火燒盡靖國鬼社、斬殺三千自衛隊的張逸。
他就那麼靜靜站在那裏,卻彷彿整片天地的氣壓,都被他一人壓得低了幾分。
“你……你是什麼人?!”加藤信夫驚得後退一步,心頭狂跳。
此人身上那股屍山血海走出來的凶煞之氣,隻是一眼,就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付玉兒鳳目之中,早已從冰冷轉為滾燙,她望著那道熟悉的身影,聲音微顫,雖然張逸易臉出現,但那道聲音,她哪能不知是誰。玉唇剛要輕啟,被張逸手豎在嘴上製止。
張逸抬眼,目光落在付玉兒身上,戾氣瞬間散去大半,隻剩下一片溫柔:
“抱歉,來晚了。”
話音落下,他再看向加藤信夫,眼神重新冷得像冰。
這時,院門被重重撞開,躍躍撞撞進來一人。
“八嘎,佐田……”
來人氣喘籲籲,進門躍了一跤,並沒去留意張逸,反而連爬帶滾的進了屋內,把房中電視開啟,電視裏閃出一道畫麵。
電視裏火光衝天,直升機轟隆,人嘶車鳴,水龍如注,一片混亂場麵。
加藤信夫一時反應不過來,佐田把電視開啟,就讓他看戰爭電視劇?他氣得想一巴掌劈過去。
這時一道每日必聽的熟悉女聲從電視傳來,朝陽新聞女主播充滿悲愴的聲音字字入耳:
“今日晚十八點十八分,我櫻花國靖國鬼社遭恐怖分子襲擊,兇徒殘暴,不僅靖國鬼社被燒,各鬼社二千餘所,被毀之於油火之中,我自衛隊英勇還擊,被數以萬計恐怖分子襲擊,三千自衛隊員玉粹,傷近萬人。二千多鬼社無一有存,盡付於灰燼。本台剛得到最新訊息,首相井上推車將稍晚在國會致辭,天皇陛下也會親臨……”
加藤看得目瞪口呆,一臉的難以置信,他從小奉為的神隻就這樣灰飛煙滅了?一時間難以接受,把牆上武士刀拿下,抽出刀來,一刀劈向那正播報新聞的美女主播頭上。
隨著一陣黑煙和焦臭泛起。隻見加藤氣急敗壞大罵。
“廢物,廢物,連鬼社也守不住,那些槍炮是竹棍嗎?”
加藤信夫紅著臉,吐著舌頭,如同一條喪家之犬。
這新聞大加修飾,什麼萬餘恐怖分子,隻不過是張逸輕車薄衫,單槍匹馬乾的。
而這時又一人闖入,拿的是手提電話。
“社長,高橋閣下的電話,十萬火急!”
加藤信夫趕緊接過,隨後就是一連串的“哈依”及嘰哩哇啦。而加藤一邊聽著電話,臉色蒼白,汗流如注。
數分鐘後,加藤信夫一屁股癱坐地上,臉色蒼白,如老了十餘歲。他忽地抬起頭,望著付玉兒。
“付總,你到底有什麼背景,我真是低估了你,你,你厲害!”
說完氣喘如牛,捂著胸噴出一口鮮血。手指著付玉兒說不出話來。
原來新聞隻播放給民眾看,真實原因是這漫天火光背後竟是單人隻身所為,這其實一人也好,萬人也罷,對加藤沒有影響,哪料這火光血海之後,張逸在槍炮如林之中,信手丟下那計程車中硬鐵的無數碎片,釘了八字:高橋幸助,加藤信夫。
張逸此舉並非隻為刷那民族自尊心及自豪感,他也為了震懾,讓對方對付玉兒忌憚。強如鬼社的防衛都能如入無人之境,何況你加藤的土宅,高橋的陋室?
唯一的答案:就是霸道強橫的巔峰武力!
而付玉兒蓮步輕移,走到院中,鳳眼如星,眼帶笑意:“加藤,我早就和你說過,你隻會白費功夫,把我請來,就是多此一舉,還誤了卿卿性命!你是機關算盡,誤已誤卿呀!”
“八嘎!”
加藤信夫一腳踹掉竹茶幾,打翻了那瓶清酒和壽司,拔腿欲走。
張逸在旁,措步一攔,冷聲喝道:
“想走,我同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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