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眾人聞聲猛地回頭,隻見五道身影如鬼魅般飄入大殿,衣袂不動,步履無聲,周身竟隱隱縈繞著一層淡到幾乎看不見的白氣。
為首老者鬚髮皆白,眼開眼閉間,精光如寒星閃爍,明明身形矮小,卻讓整個皇宮大殿都彷彿矮了半截。
仁名天皇臉色驟變,連忙起身:“大黑島……幾位前輩親臨!”
高橋幸助與加藤勇大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撲通跪倒在地,連連叩首:
“求前輩出手!誅殺那焚我神社狂徒!為我櫻花國雪恥!”
老者淡淡掃了二人一眼,聲音枯啞如古木摩擦:
“靖國神社被焚,三千衛隊被一人斬殺,十二府縣神社一夜盡毀,你們幾大世家,百萬衛隊形同虛設,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嗎?真是廢物。”
高橋幸助渾身一顫,不敢反駁,隻顫聲道:“那人……那人不是凡人,一身功夫鬼神莫測,出手便是殺招,我們……我們根本擋不住!”
“擋不住?”
為首老者冷笑一聲,腳步微抬,大殿地麵青磚竟無聲裂開一道細縫:
“一介凡夫俗子,你們竟然做不到自保?我大黑島隱世百年,護的是櫻花氣運,不是你們這群貪財色惹禍的廢物。你們讓我很失望!”
“今日之內,我五人親自出手,將他擒來殿前,挫骨揚灰,以儆效尤。”
話音落下,五人身形一晃,竟如同融入陰影一般,原地消失不見。
殿內死寂片刻。
高橋幸助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眼中重新燃起瘋狂的恨意:“八嘎……這一次,我看你往哪逃?”
“你們別大意,傳我令,令渡邊將軍,田中將軍各率一萬衛隊,圍剿了這兇徒。”
名仁天皇沉思良久,再次出聲:“令井上推車首相,出動皇家航空衛隊,地空合圍,以保萬無一失。”
一時間,櫻花國如大戰來臨,十數架飛機入空,兩萬自衛隊集結,氣勢洶洶直撲京都郊外的高轎幸助的家族莊園。
櫻花國自幾十年前戰敗投降之後,大力發展經濟,幾十年的苦心經營及鑽研,再加上花旗國在背後的加持,如今的經濟實力己是一流。
幾十年的平和,一夜被打破,影響極大。骨子裏滲滿的傲嬌和瘋長的野心被這四處煙火燒得隻剩下惶恐,為助長國民之氣,名仁不惜大動乾戈,也要把這罪魁禍首,圍剿在櫻花國。
而張逸為討回付玉兒那二十名忠魂的大仇,現在正在京郊百裡的高橋家族莊園痛下狠手。
得虧了張逸心細,當日在港島,陸東花費巨大心力把二十具屍體從小毛子手中帶回,張逸就細心觀察過這二十人的死因,皆是一招斃命,都是一掌從天靈注勁,貫至心肺內腑而亡,下手狠辣,是勁氣所為,當是武者所為,高橋幸助是古武世家,罪源自是來自高橋家,張逸又如何能夠放過。
京郊百裡之外,高橋家族莊園早已化作一片人間煉獄。
火光衝天,濃煙滾滾,昔日雕樑畫棟的日式古宅,此刻斷壁殘垣,血跡斑斑。
張逸負手立於莊園最高處的閣樓之巔,白衣獵獵,周身勁氣如無形利刃,橫掃四方。
腳下,是高橋家世代供奉的武道祖祠,此刻已被他一掌震塌,木石飛濺,煙塵瀰漫。
他眼神冷冽如冰,目光所及之處,數百武者圍攏在一起,把他合圍在中心。而他腳下已是躺著數十具屍體,皆是武士打扮,盡數倒在血泊之中。無一例外,皆是一掌貫頂,勁氣穿腑,死法與港島那二十名親隨一模一樣。
讓張逸吃驚的是,這些都是高武者,比之之前交過手的北辰刀流的山田敬助功力不知高了多少。如若放到他親手訓教過的那倉庫近千精銳,這些高橋家的私兵武者也是隻高不低。
“老頭到底是踏過櫻花,他所言不虛,咱老祖宗的國術,到了這兒,竟是被其改良,發揚光大,小鬼子確實有一套。”
張逸心裏也不得不贊上一句,自家國術日漸式微,恐無需多年,怕是凋零殆盡。反而是在另一國度,被傳了下來,甚至一式多變,出於藍而勝於藍。心裏暗贊之餘,在大敵當前,也不禁唏噓不已。
“孫子們,你大爺還是你大爺,今日,我本是要那殺我二十人的禍首,既然你們自恃勢眾人多,那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是家傳正宗!”
張逸說完,雙掌揚起,金剛太極遊步而上,往那數百武士欺身而上。
(吐槽一下審核,全是祝福語,審核也不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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