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距主殿十餘米,隨手把那汽油桶甩了進去,等那油桶飛入主殿,尚未落地,張逸單掌便擊向那油桶。
“嘭”的輕聲,那油桶便被掌風擊了個粉碎,鐵片四散,汽油如雨灑向四周。張逸從口袋拿出打火機,點燃一支煙,神識四放,輕笑一聲,火機燃著火,從指間彈射而去,直往主殿射去,落入一片油漬之中。
霎時,主殿內火光迸起,那純木結構的主殿頓時火光熊熊,濃煙衝天。
自張逸沖入這鬼社,到大火初起,那些警衛人員不僅忘了追擊,甚至連救火也忘了喊出,隻因他們心中神砥就要坍塌,哪裏顧得上這些。
張逸身形快閃,提著另一桶油“光顧”拜殿,鬼門,齋亭,本殿,遊就館後,在鎮鬼殿灑滿汽油,張逸如法炮製,短短數分鐘,整個靖國鬼社陷入一片火海。
張逸覺得不夠,望著院中停著的計程車,幾個閃身,來到車旁,他雙手蓄力,一聲大喝,把車托起,就往那熊熊火光裡扔。
不一會,一聲炸響轟然響起,火光直衝天際。
張逸拍手正欲離開,數百自衛隊從外沖了進來,他們竟然舍了火器,手裏盡攜水槍,弓弩。水槍直往火堆裡噴,而那弓弩盡數往張逸身上射。
與此同時,一道炸裂空氣的警報拉響,響徹雲霄,伴著鬼社的熊熊大火,仿若世界末日。
烈焰舔舐著夜空,熱浪滾滾而來,張逸卻彷彿置身於另一個時空。
數百名自衛隊員已經衝破了外圍防線,他們放棄了致命的火器,手持高壓水槍與獵弓,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不顧一切地要將這片火海撲滅,更要將這個褻瀆神社的狂徒碎屍萬段。
然而,他們的憤怒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顯得蒼白而可笑。
麵對鋪天蓋地湧來的箭矢與噴射的水龍,張逸隻是微微抬起了左手。他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了一步。
“嗡——”
一股無形的波紋以他為中心驟然擴散。箭矢在距離他身體尚有半尺之處,竟齊齊發出金屬扭曲的哀鳴,隨即寸寸斷裂,無力地墜落在地。
而那些足以壓製尋常火災的高壓水槍,噴出的水流在觸及張逸周身三尺之地時,竟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鐵牆。晶瑩的水珠在張逸麵前靜止。
張逸大喝一聲。
“殺!”
那晶瑩剔透的水珠瞬間在他麵前如瀑如雨飛射出去,化作顆顆子彈灑向那數百自衛隊員。
沒有慘叫,沒有吶喊,除了那些燃燒著的木頭“劈啪”作響,整個鬼社再無聲息。
……
這一夜,櫻花國入史冊。
京東二千多鬼社,盡數被燒,自衛隊,城警亡三千餘人,死者皆是眉心被擊穿而亡。火光照亮京東上空,整個京東城人心惶惶,恍如末日,比之花旗國投入的“肥仔”“大男孩”更為恐怖,皆因這是人力所為,而且隻有人。
此時的京東警備廳裡,上至廳長,下至社員,手執一張“樸正渙”的相片,人人怒氣滿臉。
而櫻花國首相井上推車正在辦公室裡大發雷霆,勒令外務大臣向棒子國提出嚴重交涉。自衛隊已集結成軍,欲向棒子國揚艦挺進。
慌得棒子國嚴陣以待,棒子國總統樸步尚慌得向花旗國求助,求其中間調停,免受這無妄之禍。
而張逸趁著夜朗星稀,己站在富士山腳下的加藤信夫的家宅之前。
宅內院中綠樹成蔭,紅楓片片,蒼鬆古柏,枯山枯水,佈置極為獨具匠心,簷角風鈴被習習涼風吹得悅耳脆響。
一處宅內,木製的房屋古色生香,一墨發輕束,身材修長的絕美女子正站在屋中,鳳目正盯著屋簷下的串串風鈴怔怔出神。
一富態男子此時端著瓶清酒及壽司進得屋內,把盤子放置屋中竹製茶幾之上。
“付總,這是我久存的清酒及親手做的壽司,雖不及名廚所製,但盛意拳拳,這是我第一次製作,望能賞臉!”
“加藤信夫,你這叫盛意拳拳,高橋把我擄來,藏於你處,軟硬齊施,殺我親隨二十餘人,還叫我賞臉,你這臉是真夠大的,而且臉皮不僅厚,你那無恥之嘴也啃不穿吧!這事,你想如何收場?別白費心機,丟了性命。”
說話的正是付玉兒,站她對麵的正是櫻花國老牌世家,排名櫻花國前五的財閥之一:加藤信夫。昭和石油株氏會社的社長。
加藤信夫微笑望著付玉兒,這個女人,雖是敵人,但他是由衷的欣賞,不僅氣質優雅出塵,更是貌美如畫。
不僅於此,讓他更為欣賞的是,麵對敵人,雖然被抓,直麵死亡,仍然從容恬靜。這樣的品格,氣質,加上絕美容顏,傲人的身段,熟女禦姐的範,散發著致命的魅力。
“付總,我相信我們會成為極好的朋友,隻要讓我們入股顧氏石油,一切都好解決,價錢你開。我們是帶著極大的誠意的。你應該知道,高橋君即將入閣,憑我倆的關係,顧氏集團橫霸亞太,不是空言。”
“請坐,我們邊喝邊談,沒什麼事情一頓酒不可以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頓,直至付總接受我們的誠意。”
“嗬嗬,就你這副嘴臉,我不但沒有胃口,而且想嘔吐。”
“難道付總敬酒不喝,要喝罰酒?”
“敬酒你不配,罰酒你沒這個本事。甚至酒你以後也喝不了了。”
這時院中一聲冷冽聲音傳來,付玉兒聽音色變,驚喜溢滿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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