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身份特殊,要去那櫻花國,仿若過五關斬六將,在港島,張逸瞅準一個和自己年齡身形差不多的男子,隨手捏暈,把人架入機場衛生間,一刻鐘左右,一年輕男人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直奔安檢而去。
越過安檢,在五號登機口,檢票登機。
“樸正渙,B艙5座,請內走。”
容顏嬌媚的空姐將機票交還給年輕男子,男子接過機票,徑直往艙道走去。
年輕男子樸正渙正是張逸。
張逸國術通神,這氣血變換,控筋伐髓己是易事,通過麵板換貌,簡單得如同小兒科,張逸稍運功換氣血,一個病殃殃,氣血虧虛的棒子青年樸正渙便已問世。
三個多小時後,於夜幕降臨之時,飛機降於京東機場,張逸出得機場,攔了輛計程車。
“去加油站,我要買桶汽油。”
張逸一開口,就是一口標準的京東腔。
出租司機極為熟悉油站,在鈔能力加持下,那司機提著兩桶近百斤汽油上了車,張逸隨手又是一把櫻花幣丟了出去。
“去靖國鬼社。”
司機“哈依”一聲,腳踩油門,直駛京京靖國神社,車開得那叫專心致誌。
半個多小時,待張逸遠遠看到那標示著鬼社的建築物,張逸叫停了計程車,在遞過一遝票子時,張逸輕拍一下司機,那司機便昏倒在座椅,沉沉睡去。
此時夜幕降臨,街上行人漸少,鬼社門前空闊之地近乎無人,隻有兩個持槍警衛守著入口。
張逸把司機丟到副駕,又開車兜了一圈,在一無人角落把司機放下,在汽車後尾廂把兩桶汽油提至副駕上,重新開車往鬼社方向駛去。
離鬼社百餘米遠,張逸把油門踩盡,櫻花國的車確實造得可以,計程車時速瞬間升至百公裡,張逸此時哪有什麼交規所顧,這百多公裡時速的衝刺,一下就沖至鬼社門口,把前方崗亭護欄撞了個粉碎。汽車從那暗紅大門直直飛了進去。
這事發生僅僅半分鐘不到,倆製式警衛人員尚不清楚發生何事,就被張逸淩空迸指擊暈。
這鬼社警衛不愧僅次於皇宮所在,張逸駕車剛衝進,數顆子彈就從車前玻璃射入,直奔麵門胸部而來。
張逸在車中微側身形,車窗玻璃應聲而碎,幾發子彈擦過他的鬢角,釘入座椅靠背。他低哼一聲,氣勁自丹田湧出,雙掌一錯,竟在千鈞一髮之際以掌風將迎麵而來的流彈震偏。
車頭因撞擊已深入鬼社庭院,引擎蓋冒出白煙,他單手一按車門,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躍出,落地時足尖點地,身形已貼向院牆一側,避開了第二波射擊。待張逸站定時,手裏如魔術表演般提著兩桶汽油。
院內燈光驟然亮起,數名持槍警衛從廊柱後衝出,張逸冷笑,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將沖在最前的兩人在身後直接擊翻在地。
把人擊倒後,張逸再次消失,等那些警衛四顧尋人之時,張逸鬼魅般現於敵人身後,把人點殺於地。
他並不戀戰,目標明確——提著兩桶油直奔鬼社主殿。
就在他距主殿不足十丈時,一道黑影從屋簷上疾速墜下,刀光在月光下劃出冷冽弧線,直取張逸後心……
張逸聽風辨位,反手一抓,竟將那刀刃穩穩攥在掌心。
“好快的刀。”他輕笑一聲,手腕一抖,內力灌注刀身,那黑影隻覺虎口劇震,長刀脫手飛出。
黑影借勢後翻,穩穩落地,是個身穿黑色忍者服的男子,麵罩遮麵,隻露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
“棒子?,擅闖鬼社者死。”忍者聲音沙啞,雙手結印,身形驟然模糊,化作三道殘影同時攻向張逸。
張逸不閃不避,身形微沉,雙掌推出,掌風如浪,將三道殘影盡數震散。真身顯露的忍者再想變招,卻見張逸已欺身而上,一指點在其肩井穴,忍者悶哼一聲,整條右臂瞬間麻痹,長刀“噹啷”落地。
張逸再劈出一腳,那忍者頭凹進一塊,躍倒在地。
“就這點本事,也敢攔我?”張逸冷哼,不再理會,提著汽油桶,邊灑邊向內繼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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