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啪啪啪的汽車關門聲響,及那陣如瀑般的腳步聲,把除張逸外的四人驚住,其中徐氏夫婦猶為恐懼,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彷彿這樣才能在相互間得到慰及。
老王在公安戰線多年,反應較為迅速,他摸出手機,就要報警,被張逸一手按住。
“老王,沒用的,這警報出去,起碼要一個小時才會出警。”
“那怎麼辦?”
“你認為他們會怎麼辦?”
老王一時語塞,他可估算不到王家來人,會怎麼辦,但一想到張逸的身份,也淡定了起來。
“您是市長,我不相信他們敢怎麼樣?敢打人還是敢殺人。”李小偉雖然也有絲絲擔心,他認為王家並不敢對張逸怎麼樣。
“你呀,還是見得少,他們還真的敢。隻不過他們運氣太差,遇到了我,因為我也敢!”
張逸淡淡一笑,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
“你們放心在這裏吃喝,一群狐假虎威的紙老虎罷了。”
張逸還有一句話沒說,如果王家不計後果敢動手,那他就不會客氣,趁此機會鏟了王家,把晉北的天翻了,而且必須得翻。就算王家不敢動手,也要逼他對自己動手。
現在種種跡象,都指向了王家在操控著晉北,他不知道王家的那個兒女親家到底清不清楚王家在晉北的所作所為,但張逸己是不去考慮這個問題,他隻有一個目標:把王家這頭老虎摁倒,打倒。這樣很多事就會浮出水平,他才能著手一一處理。
張逸隻身就往外走,李小偉和老王就要跟上,被張逸叫住。
“你們就別去了,沒事!”
這時,徐氏夫婦倆竟站起身,轉身就進了廚房,一陣咣當之後,兩人手上各持一把切菜切肉的刀走了出來。
“張市長,他們敢動手,我們就拚了,與其這樣被他們欺壓,舍了這身肉,我在所不惜。”老徐憨厚的臉上現出一股決然。
“好,那我就讓你們瞧瞧我這個新任市長怎麼打焉這地頭蛇的,你們隻管看,而且喝著小酒吃著菜在旁邊看。老王,小偉,把桌椅搬到外麵,你們酒照喝,都不許有任何動作,這是命令。”
張逸說完,幾步就踏出了院門。
此時門外的幾十輛車的車燈已經把院子外一大片空地照得慘白一片,引擎聲歇,那長衫老頭和三個黑衣保鏢見自己人來,都從地上爬起,匯入到那浩浩蕩蕩的人群前。
百餘道黑影此時已到徐記五味的門前的空闊地,個個麵色不善,領頭的那人叼著煙,眼神陰鷙,掃了一眼,最後落在了張逸身上。
“張市長,好大的興緻,躲在這兒與民同樂,你樂我不乾涉,但別拿我的人出氣耍樂。”
張逸揹著手,站在階前,身姿挺拔,臉上沒半分懼色,隻有一抹冷意。
“你是誰?知道我是誰,還敢嘰嘰歪歪,你的人,我別說是打了,殺了又如何,又不是沒殺過,昨晚那個長衫方帽跟在肖然左右的,也是你們的人吧?不好意思,他想要我的命,我一時收不住手,把他幹了,還有他,剛才照樣打了,又如何?”
話音落下,張逸身上那股如久居上位的威壓驟然炸開,正陽訣也隨之釋放。他現在可不像是尋常官員的溫吞,倒像是從屍山血海裡趟出來的狠厲。
領頭那人臉上的陰鷙瞬間僵住,煙頭“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原本是想來壓人、立威,甚至做好了強硬對峙的準備,卻沒料到這位新任市長,比他還狂,比他還狠。
“你……你敢殺人?”
張逸嗤笑一聲,目光掃過眼前百十來號人,如同掃視一群土雞瓦犬:
“殺人?在晉北這塊地上,你們王家殺的人還少嗎?暗的明的,冤的屈的,你們心裏比誰都清楚。我殺的,是想要我命的人,是禍亂一方的惡犬,殺得光明正大,殺得理所應當。”
“還有,你算個老幾,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說話,把車上的正主叫來,王家不是勢大嗎?難道見不得人,躲在車上不敢下來。”
張逸這話說得聲音極大,他神識釋放,早已經捕捉到遠處那台“賓士”裡坐著兩人,其中一人呼吸綿長,顯然是內勁高手,身手不亞於青玄青鬆兩位師叔,另一個,想來纔是王家之人。
此時賓士車內空氣早已凝固。
後座上的中年男人指尖微微一顫,眼底掠過一絲驚怒。
身旁那名氣息綿長的內勁高手緩緩睜開眼,眸中寒芒一閃:
“澤少,這張逸口氣太狂,根本不把王家放在眼裏。要不要我出去,我廢了他,市長又怎樣。我師叔肯定是他下的手?”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怒火,搖了搖頭。
“不急。他敢這麼硬氣,要麼是有恃無恐,要麼就是真的不要命了。我倒要看看,他一個光桿市長,能在晉北翻起多大浪。”
話音落下,他推開車門,緩步走出。
車燈在他身後拉出長長的陰影,明明隻有一人,卻讓百十來號混混打手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張逸抬眼望去,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終於捨得下來了?我還以為,王家的人,隻會躲在車裏當縮頭烏龜。”
中年男人站在人群之前,目光如刀,死死盯住張逸看了會,隨後立即變成一臉笑容,一臉笑嘻嘻的彌勒佛樣。
“張市長,我們之間是否發生了什麼誤會,你一口一個王家的,還什麼殺人,什麼明的暗的,你肯定弄錯了,這晉省誰人不知王家做慈善出了名的,王氏集團每年可是上億的慈善捐款,你聽的,都不是真的。想來省裡肯定有人對你說了我們王家的事,在晉北,我想王家會成為你的好朋友,一起為晉北的建設做出一番成績的。我自我介紹一下,本人王風澤,在家排行老三,是王氏集團的副總裁。或許,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聊聊,我們家老爺子叮囑我,一定要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張市長。”
“哦,原來是王副總裁,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就你?也配和我同桌相談?”
張逸語氣極盡輕蔑。
“放肆,你一個市長而已,我們澤少,去了省裡,至低也是副省長親自接待,別給臉不要臉。”
張逸一聽,仰天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一個狗腿子,這樣對我說話,說你放肆都是輕的,你是真不知死活了吧?”
張逸剛說完,身影已在原地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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