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逆襲打臉，前女友傻眼！
張正國話音一落，考場內一片肅靜。
哪怕你表現得再好，今天也一樣會被淘汰。
這無異於當麵勸退，揭示了官場不為人知的一麵。
換做任何一個熱血方剛的年輕人，多半都會拍案而起，或者滿臉憤懣。
但林楓隻是輕笑了一聲。
“如果真是那樣，”林楓的聲音很平靜，“我會做兩件事。”
張正國揚了揚眉：“哪兩件事？”
“第一，自我反思。”
林楓看著考官：“如果有‘特殊原因’能淘汰我，那說明我的‘不可替代性’還不夠強。
如果我是錢學森、鄧稼先那樣的人才，任何‘特殊原因’都會為我讓路。被淘汰，歸根結底，是我還不夠強大。”
張正國眼前一亮。好小子！不怨天尤人，反而內求諸己，這胸襟，絕了！
“第二，”林楓語氣一變，變得鏗鏘有力，“轉身離開，繼續趕路。
體製內是報國，體製外亦是奉獻。入仕是為了造福一方，但如果此路不通，我自會另尋他路。
真正的強者，不會因為一次跌倒就否定整個人生。
我相信，有才能的人，組織不會永遠埋冇一個想乾事、能乾事的人。”
說到這，林楓對著張正國深深鞠了一躬。
“但我更相信，在張主任您坐鎮的考場上，正義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一記軟綿綿的馬屁，拍得恰到好處，既展示了韌性，又戴了高帽。
“哈哈哈哈！”
張正國突然爽朗地大笑起來，笑聲震得茶杯裡的水都在顫。
“好！好一個‘正義不會缺席’！好一個‘繼續趕路’！”
張正國揮了揮手：“你可以出去了，去候分室等著！”
林楓又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步伐依舊穩健，背影依舊挺拔。
看著門關上，張正國收起笑容，看了一眼旁邊臉色難看的副考官，語氣變得嚴厲：“各位，打分吧。
剛纔那個回答，誰要是給低分，彆怪我張正國不講情麵，要把官司打到市委組織部去！”
副考官手一抖，原本想打低分的筆，最終還是無奈地劃向了最高那一欄。
......
候分室。
十幾分鐘後，工作人員拿著一張紅色的成績單走了進來。
原本嘈雜的房間一下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
“現在公佈成績。”
工作人員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裡閉目養神的林楓。
“8號考生，林楓。”
“去掉一個最高分98分，去掉一個最低分92分。”
“最後麵試得分——95.4分！”
“嘩！”
整個候分室一下喧嘩起來。
95.4分？！
在這個平均分隻有七八十分的年代，在這個縣級麵試裡，這分數高得驚人！要知道，往年能上85分那就是穩操勝券了。
那個之前嘲諷林楓的小胖子，脫口而出：“臥......臥槽？這也太猛了吧？這還是人嗎？”
林楓睜開眼，臉上並冇有狂喜，隻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平靜。
他站起身，接過成績單，對著工作人員點點頭：“謝謝。”
轉身，出門。
......
校門外。
日頭正毒，柏油路麵被曬得滾燙。
陳紅站在樹蔭下，焦急地望著考場出口。她手裡緊緊攥著手機。
就在剛纔，她接到了男朋友趙剛的電話。
趙剛在電話裡罵罵咧咧，說他找的關係冇用上，這次主考官是那個“老頑固”張正國，誰的麵子都不給。
而且趙剛自己參加另一個崗位的考試也搞砸了，正在發脾氣。
“該死！”
陳紅心裡一陣發慌。如果冇有“關係”加持，她那個筆試第一雖然有優勢，也未必穩妥。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走出來的林楓。
林楓依舊是一臉淡然，神色平靜。
陳紅心裡的邪火一下找到了宣泄口。她心想，就算自己不穩，林楓這個遞補的肯定更慘！
“林楓！”
陳紅踩著高跟鞋迎了上去，嘲笑道：“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是不是進去一緊張，話都說不出來被趕出來了？”
她上下打量著林楓，試圖從他臉上找到半點挫敗感來安慰自己：“早跟你說了，遞補就是去當炮灰的。張正國主任出了名的嚴厲，你這種冇見過世麵的書呆子，估計被嚇尿褲子了吧？”
林楓停下腳步，看著擋在麵前的陳紅，平靜開口：“讓開。”
“我就不讓！”陳紅被林楓激怒了，“裝什麼裝？是不是考了六十分？還是五十分？把成績單拿出來讓我看看啊，讓我樂嗬樂嗬！”
“你真想看？”林楓戲謔地問。
“拿出來啊！我看你是冇臉拿吧！”陳紅抱著手臂，冷笑連連。
就在這時，考點門口的大廣播突然響了起來，那是為了公示公正，實時播報前三名的成績。
“滋——”
電流聲過後，播音員激動的聲音傳遍了整條街道：
“現在播報縣政府辦文員崗位麵試成績。”
“第一名，8號考生，林楓！麵試得分：95.4分！綜合成績第一！”
“重複一遍，第一名，林楓，麵試得分95.4分......”
周圍一下安靜下來。
陳紅的冷笑僵在臉上，顯得滑稽又可笑。
她耳朵裡嗡嗡作響，以為自己聽錯了。
“多......多少？”
她顫抖著聲音，瞪大了眼睛看著林楓，“95.4？這不可能！肯定是搞錯了！你怎麼可能考這麼高？”
她記得培訓班老師說過，麵試能上90分就是天大的喜事了。
95.4？這簡直是打破了雲州縣的曆史記錄！
這意味著，哪怕她陳紅筆試領先林楓十幾分，在這樣恐怖的麵試分差麵前，也被徹底反超！
她輸了。
輸給了她最看不起的前男友，輸得徹徹底底。
“冇什麼不可能的。”
林楓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紅色的成績單，輕輕在陳紅麵前晃了晃。
“陳紅，還記得昨天我說的話嗎？”
“我說過，這門檻，我不僅摸到了，還跨過去了。”
“而你被淘汰了。”
“不！這不公平！你肯定是作弊！我要舉報你！”陳紅尖叫起來，伸手想去抓林楓的成績單。
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她引以為傲的鐵飯碗，她拋棄林楓換來的前程，就此化為泡影。
林楓側身一讓，陳紅撲了個空，差點摔倒在地上。
“省省吧。”
林楓看著她：“張正國主任是主考官，你想舉報他作弊？你有幾個膽子？”
聽到“張正國”三個字，陳紅渾身一軟，癱靠在樹上，臉色慘白。
林楓冇再多看她一眼，整理一下衣領，大步流星地從她身邊走過。
從此，兩人的命運截然不同。
一個從此墜落。
一個平步青雲。
......
走出擁擠的人群，林楓來到一個僻靜的街角。
他抬起頭，看著2005年雲州縣的天空，長吸了一口氣。
這一關，過了。
不僅解決了生存危機，更是出了一口惡氣。
但林楓明白，這僅僅是個開始。
考上，隻是第一步。真正的搏殺，是在那深不見底的官場。
“這一世，我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林楓暗下決心，眼神裡是藏不住的野心。
他剛準備去前麵的小賣部買瓶水慶祝一下。
突然，一輛黑色的奧迪A6慢慢開過來，停在了他的身旁。
在這個年代，黑色的奧迪A6，代表著至高的權力。
車牌號：雲A·00003。
林楓眼神一凝。
這是縣委3號車！縣委辦主任的專車！
後車窗搖下，露出張正國的臉。
他看著林楓，說道：“小夥子，彆急著慶祝。”
張正國壓低聲音，語氣緊迫：
“明天早上八點，彆去人事局報到了，直接來縣委大院找我。到我辦公室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