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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三代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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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的清晨,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江寒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他猛地睜開眼,條件反射般摸向床頭櫃的手套,指尖觸到那熟悉的黑色皮革時,才鬆了口氣。這十年,他早已習慣了在任何突發狀況下,第一時間確認這雙手套的存在——它像一層鎧甲,隔絕了那個冰冷詭異的世界,也藏著他不能言說的秘密。

窗外的鳥鳴清脆,空氣裏帶著初夏特有的草木清香。江寒坐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難得的懶覺被打斷,卻沒有絲毫煩躁。

最近的神經繃得太緊了。

水鬼案的卷宗還攤在書桌一角,泛黃的紙頁上畫滿了紅色的批註。守夜人、百年契約、祭品標記……這些詞語像一根根刺,紮在他的心頭。尤其是蘇暖手腕上那個淡紅色的狐狸印記,每次看到,都讓他心口發緊。

她被標記了。

成為了下一個潛在的祭品。

江寒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微涼的風灌進來,吹動他額前的碎發。他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心裏五味雜陳。他必須保護她,不惜一切代價。但他又不能告訴她全部真相,不能讓她捲入這場跨越千年的血腥鬥爭。

這種隱瞞,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胸口,讓他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張野"兩個字。

江寒接起電話,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喂。"

"江醫生,有新案子。"張野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凝重,"地點在永興鎮,離市區三個小時車程。那邊的林家祠堂,連續三代族長都死於非命,昨天晚上,新任族長又沒了。"

江寒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死於非命?具體什麽情況?"

"死狀一模一樣。"張野的聲音壓低了些,"都是跪在祖宗牌位前,雙手合十,眼睛瞪得老大,臉上全是恐懼。當地的村民都傳瘋了,說是林家的祖先降下了詛咒,誰當族長誰就得死。"

詛咒?

江寒的指尖微微收緊。這兩個字,他最近聽得太多了。紅嫁衣案、水鬼案,每一個案子的開端,都伴隨著這樣那樣的詭異傳說。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世上從來沒有什麽鬼神,隻有裝神弄鬼的人。

"我知道了。"江寒沉聲道,"兩個小時後,法醫中心門口集合。"

結束通話電話,他快速洗漱換衣。黑色的風衣,黑色的褲子,還有那隻永遠戴在左手上的黑色皮手套,是他不變的裝束。

他給蘇暖發了條訊息:"永興鎮有新案子,下午兩點出發。"

不到五分鍾,蘇暖就回複了:"收到!我去準備車輛和勘查裝置,樓下等你。"

看著螢幕上那個感歎號,江寒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自從水鬼案之後,蘇暖對他的稱呼變了很多。以前總是畢恭畢敬地叫"江醫生",現在偶爾會脫口而出"江寒"。雖然隻是兩個字的差別,卻像是在兩人之間,開啟了一道小小的縫隙。

他並不討厭這種變化。

下午兩點整,江寒準時出現在法醫中心樓下。蘇暖已經把警車停在了門口,正靠在車門邊玩手機。她穿著一身幹練的藏藍色警服,紮著高馬尾,陽光灑在她的臉上,顯得格外明媚。

看到江寒走過來,她立刻收起手機,拉開車門:"江醫生,上車吧。東西都準備好了。"

江寒點點頭,坐進了副駕駛。

汽車駛離市區,沿著高速公路向永興鎮開去。窗外的風景從高樓大廈,逐漸變成了連綿的青山和成片的稻田。蘇暖一邊開車,一邊向江寒匯報案件的基本情況。

"死者林國棟,58歲,三天前剛剛接任林家族長的位置。"蘇暖翻著手裏的筆記本,"昨天晚上八點多,他說要去祠堂整理祖宗牌位,一個人去了祠堂,之後就再也沒出來。今天淩晨一點多,他兒子林建軍見他還沒回家,就去祠堂找他,結果發現他已經死在了祖宗牌位前。"

"前兩任族長呢?"江寒問道,目光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

"第一任族長林德厚,是林國棟的父親,十年前死的。第二任族長林建國,是林國棟的叔叔,五年前死的。"蘇暖說道,"他們的死狀和林國棟一模一樣,都是跪在祖宗牌位前,心力衰竭而死。當時警方也介入調查了,但什麽都沒查出來,最後隻能以意外死亡結案。"

江寒沉默了。

三代族長,同樣的死狀,同樣的地點。這絕對不是巧合。

三個小時後,汽車駛入了永興鎮。

這是一個典型的南方水鄉小鎮,青石板路,白牆黑瓦,小橋流水。鎮子不大,一條主街貫穿南北。但此時,原本應該熱鬧的街道上,卻冷冷清清的,幾乎看不到什麽行人。家家戶戶都緊閉著門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就是這裏了。"蘇暖將車停在一座古老的建築前,"林家祠堂。"

江寒推開車門,抬頭望去。

林家祠堂坐落在鎮子的正中央,氣勢恢宏。朱紅色的大門,飛簷翹角,門楣上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麵寫著"林氏宗祠"四個大字。雖然曆經百年風雨,卻依然能看出當年的氣派。

但此時,這座祠堂卻透著一股陰森森的氣息。

祠堂門口圍滿了林家的族人,男女老少都有,一個個臉色凝重,竊竊私語。看到江寒和蘇暖走過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他們,眼神裏充滿了懷疑和戒備。

"又是警察……來了又有什麽用?還不是查不出來。"

"別白費力氣了,這是祖宗的詛咒,誰也解不開的。"

"是啊,三代族長都死了,下一個不知道輪到誰呢……"

議論聲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江寒的耳朵裏。他麵無表情,徑直穿過人群,向祠堂走去。

"江醫生,這邊。"張野從祠堂裏跑出來,臉上滿是疲憊,"屍體還在原地,我們什麽都沒動,就等你們來了。"

江寒點點頭,戴上一次性手套和鞋套,走進了祠堂。

祠堂內部寬敞而陰暗,隻有幾扇小窗戶透進微弱的光線。正中央的高台上,擺放著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牌位前的香爐裏插著三炷香,香煙嫋嫋。兩邊的牆壁上,掛著林家曆代族長的畫像,一個個神情肅穆,眼神銳利,像是在無聲地注視著每一個走進來的人。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檀香,又夾雜著一絲刺鼻的油漆味。

江寒的目光掃過牆麵,注意到牆麵的油漆很新,顯然是最近才粉刷過的。

"祠堂最近在翻修?"他問道。

"對。"張野點點頭,"林國棟三天前接任族長,上任第一件事就是下令翻修祠堂,說是要給祖宗一個交代。翻修工程大概一個月前就開始了,昨天才剛剛完工。"

江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記下了這個資訊。

他轉身,走向祠堂中央。

林國棟的屍體就跪在祖宗牌位前,保持著祈禱的姿勢。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壽衣,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頭微微抬起,眼睛睜得巨大,瞳孔散大,死死地盯著上方的牌位。他的臉上凝固著極度的恐懼,嘴巴微微張開,像是在臨死前看到了什麽極其可怕的東西。

這個死狀,和趙明、李雪,還有水鬼案的三名死者,如出一轍。

都是死於極致的恐懼。

江寒蹲下身,開始進行屍表檢查。

他首先觀察屍斑:"屍斑分佈在背部、臀部和四肢遠端,顏色呈暗紫色,按壓褪色不完全。死亡時間大約在8-12小時之間。"

接著,他活動了一下屍體的關節:"下頜僵硬,頸部僵硬,上肢肘關節、腕關節僵硬,下肢膝關節輕度僵硬。屍僵已經發展至全身,符合昨晚10點到淩晨2點的死亡時間。"

他拿出肝溫計,插入屍體的直腸:"肝溫30.5攝氏度,現場室溫約22攝氏度。根據Glaister公式推算,死亡時間約為昨晚11點左右。"

蘇暖在旁邊認真地做著記錄,筆尖在筆記本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江寒繼續檢查。他翻開林國棟的眼皮:"結膜充血,有散在的針尖狀出血點,瞳孔散大,直徑約6毫米,對光反射消失。"

他檢查了林國棟的口腔和鼻腔:"口腔黏膜蒼白,有輕微紫紺,無異物。鼻腔內有少量白色泡沫狀分泌物,無異味。"

頸部:"頸部柔軟,無勒痕、扼痕,甲狀腺無腫大,氣管居中。"

胸腹部:"胸廓對稱,無畸形、外傷及骨折,腹部平坦,無壓痛、反跳痛及肌緊張。"

最後,他檢查了林國棟的雙手。

林國棟的手指緊緊地握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像是在臨死前拚命抓住了什麽東西。江寒小心翼翼地,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

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從他的手心裏掉了出來。

江寒撿起紙條,用鑷子小心地展開。紙條上用藍色的圓珠筆寫著三行歪歪扭扭的字,字跡潦草,像是在極度慌亂的情況下寫下的:

"我錯了。"

"對不起。"

"祖宗原諒。"

蘇暖湊過來,看到紙條上的字,臉色瞬間白了:"這……這是什麽意思?他在向祖宗道歉?"

江寒沒有回答,隻是盯著紙條,眉頭緊鎖。

林國棟死前,到底做了什麽?他為什麽會感到愧疚?又為什麽會如此恐懼?

他站起身,環顧整個祠堂。目光掃過牆上掛著的曆代族長畫像,最後停在了前三代族長的畫像上。

第一代族長林德厚,第二代族長林建國,第三代族長林國棟。

三個人的畫像並排掛在一起,表情都很嚴肅。江寒盯著畫像看了很久,突然發現了一個細節。

這三個人,有著極其相似的麵部特征。

眉心都有一道深深的豎紋,嘴角下垂,眼神渾濁,麵色發青。

這種特征,不像是單純的衰老。更像是……某種慢性疾病的征兆。

"蘇暖。"江寒頭也不回地說道,"立刻去查林家前兩代族長的詳細死因,還有他們的醫療記錄。越詳細越好。"

"好!"蘇暖點點頭,轉身拿出手機,開始聯係鎮衛生院。

江寒走到牆邊,用手指輕輕觸控牆麵。牆麵很光滑,油漆還沒有完全幹透,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他湊近聞了聞,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股油漆味,比正常的油漆味要濃烈得多,而且帶著一股淡淡的化工原料的臭味。

"蘇暖,"他又叫道,"順便查一下,這次祠堂翻修用的油漆是從哪裏買的,什麽牌子,什麽型號。"

"知道了!"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你們查夠了沒有?"

江寒轉身,看到一個中年男人站在祠堂門口。他穿著一身灰色的中山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臉色陰沉,眼神銳利,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我是林家的族老,林國華。"男人走進來,雙手背在身後,語氣傲慢,"這個案子,你們不用查了。這是我們林家的家事,是祖宗降下的詛咒,外人管不了。"

江寒看著他,麵無表情:"詛咒?林先生,現在是法治社會,沒有什麽詛咒。所有的死亡,都有科學的解釋。"

"科學?"林國華冷笑一聲,指了指地上的屍體,"科學能解釋為什麽三代族長都死在同一個地方,死狀一模一樣嗎?科學能解釋他們為什麽都死得這麽恐懼嗎?"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江寒:"我告訴你,第一代族長林德厚,當年不聽祖宗的話,非要把祠堂旁邊的地賣給外人,結果不到一個月就死了。第二代族長林建國,偷偷拆了祖宗的牌位,結果五年前也死了。現在這個林國棟,更是膽大包天,居然要把祠堂翻修成旅遊景點,這不,報應來了吧!"

"這不是詛咒是什麽?"

江寒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林國華繼續說道:"這座祠堂,是我們林家的根基,是祖宗安息的地方。你們在這裏動土,就是對祖宗的不敬。我勸你們,趕緊帶著屍體離開,否則,惹怒了祖宗,你們誰也別想活著走出永興鎮!"

說完,他一甩袖子,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腳步,回頭冷冷地看了江寒一眼:"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看著林國華的背影,蘇暖氣得咬牙切齒:"這個人怎麽這樣!太不講理了!"

江寒搖了搖頭:"不用管他。我們查我們的。"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地上的屍體,眼神銳利:"越是有人想把事情往詛咒上引,就越說明,這裏麵有鬼。"

離開祠堂後,江寒和蘇暖立刻驅車趕往鎮衛生院。

鎮衛生院不大,隻有一棟三層的小樓。院長王建國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醫生,頭發花白,戴著一副老花鏡。聽說他們是來查林家的案子,王院長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林家的事啊,在我們鎮上都傳了幾十年了。"王院長給他們倒了兩杯茶,說道,"我從醫三十多年,從來沒見過這麽奇怪的事。"

"十年前,第一代族長林德厚死的時候,我還是衛生院的主治醫生。"王院長回憶道,"那天晚上,他們把林德厚送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沒氣了。我給他做了檢查,死因是急性心力衰竭。但是他身體一直很好,每年都來體檢,從來沒有心髒病史。"

"當時我就覺得奇怪,想給他做個屍檢,查清楚死因。但是林家的人死活不同意,說什麽死者為大,不能動屍體,否則就是對死者的不敬。沒辦法,我隻能給他開了死亡證明,寫的是心力衰竭。"

江寒問道:"那第二代族長林建國呢?他也是心力衰竭死的嗎?"

"對。"王院長點點頭,"五年前,林建國死的時候,我已經是院長了。他的情況和林德厚一模一樣,也是突然發病,心力衰竭而死。同樣,林家還是不同意屍檢。"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發現了一個共同點。他們三個人,都是在接任族長後,翻修完祠堂,不到一個月就死了。"

江寒的眼睛亮了一下:"都翻修過祠堂?"

"對。"王院長說道,"這是林家的規矩,每一代新族長上任,都必須翻修祠堂,以示對祖宗的孝心。林德厚翻修過,林建國翻修過,這個林國棟,也是剛翻修完祠堂就死了。"

江寒和蘇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震驚。

翻修祠堂。

這絕對是關鍵線索。

"王院長,"江寒說道,"除了他們三個,林家還有沒有其他人,也是不明原因的心力衰竭死亡?"

王院長想了想,說道:"有。林德厚的父親,也就是四十年前的那位族長,也是這麽死的。還有林德厚的一個弟弟,三十多歲的時候,也是突然心髒病發作死了。"

四代人。

四代直係親屬,都死於不明原因的心力衰竭。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巧合的範圍。

"謝謝你,王院長。"江寒站起身,"給我們提供了這麽重要的線索。"

"不客氣。"王院長歎了口氣,"我也希望你們能查清楚真相,別再讓村民們瞎傳什麽詛咒了。搞得人心惶惶的。"

離開衛生院,江寒和蘇暖直奔林國華家。

林家的族譜,就儲存在林國華手裏。

林國華的家在鎮子的東頭,是一座獨門獨院的小洋樓,裝修得很氣派。江寒和蘇暖敲門的時候,林國華正在院子裏喝茶。看到他們,他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你們怎麽又來了?"林國華冷冷地說道,"我都說了,這是詛咒,你們查不出來的。"

"林先生,我們需要檢視林家的族譜。"江寒說道,語氣不容置疑,"這是刑事案件,請你配合警方調查。"

林國華盯著江寒看了很久,眼神陰鷙。最終,他冷哼一聲,站起身,走進屋裏。

過了一會兒,他抱著一本厚厚的線裝書走了出來,重重地放在石桌上。

"這就是我們林家的族譜,從清朝康熙年間一直記載到現在。"林國華說道,"你們看吧,看完趕緊走。"

江寒點點頭,翻開族譜。

泛黃的紙頁上,密密麻麻地寫著林家曆代族人的名字和生卒年月。江寒一頁一頁地翻著,找到了林德厚、林建國和林國棟的名字。

果然,和王院長說的一樣。林德厚的父親,林文清,死於1983年,享年45歲,死因是心力衰竭。林德厚死於2013年,享年52歲。林建國死於2018年,享年55歲。林國棟死於2023年,享年58歲。

四個人,都是直係親屬,都死於心力衰竭。

而且,都是在接任族長後不久死亡。

"林先生,"江寒合上古譜,抬頭看向林國華,"我懷疑,林家所謂的詛咒,根本不是什麽超自然現象,而是一種遺傳性心髒病。"

林國華愣住了:"遺傳性心髒病?"

"對。"江寒點點頭,"四代直係親屬都死於心力衰竭,這是非常典型的遺傳性心肌病的特征。這種病平時沒有任何症狀,但是在受到外界刺激,比如過度勞累、精神緊張、或者接觸有毒物質的時候,就會突然發作,導致心力衰竭死亡。"

林國華的臉色變得有些複雜,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沒說出來。

"還有,"江寒繼續說道,"我懷疑,祠堂翻修用的油漆有問題。油漆裏的甲醛、苯等有毒物質,會嚴重損害心血管係統。林家的人本身就有遺傳性心髒病,長期在甲醛超標的環境裏,很容易誘發疾病發作。"

"這就是為什麽,每一代族長翻修完祠堂後,都會很快死亡。"

林國華沉默了。他低著頭,手指不停地敲擊著石桌,不知道在想什麽。

過了很久,他才抬起頭,說道:"油漆就是從鎮上的五金店買的普通油漆,很多人家裝修都用這個,沒聽說出過問題。"

"是嗎?"江寒看著他,眼神銳利,"那為什麽,隻有林家的族長會出事?"

林國華避開了他的目光,說道:"我怎麽知道?都說了是詛咒。"

江寒沒有再追問。他知道,再問下去,林國華也不會說實話。

"我們需要去祠堂,提取一些油漆樣本,送去化驗。"江寒說道,"還有,建議林家所有的族人,都去醫院做一次心髒檢查。如果有問題,及時治療。"

說完,他和蘇暖轉身離開了林國華家。

走在回祠堂的路上,蘇暖疑惑地說道:"江醫生,我總覺得這個林國華有點不對勁。他好像在隱瞞什麽。"

江寒點點頭:"我也覺得。他的眼神一直在躲閃,而且他對油漆的事情,明顯有所隱瞞。"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先去祠堂提取油漆樣本,送去化驗。"江寒說道,"然後,派人盯著林國華。我懷疑,這件事和他脫不了幹係。"

就在這時,祠堂的方向傳來了一陣爭吵聲。

江寒和蘇暖對視一眼,加快了腳步。

祠堂門口,一個年輕的女孩正被兩個林家的男人攔在外麵,吵得不可開交。女孩二十多歲,穿著白色的T恤和牛仔褲,臉上帶著焦急和憤怒。

"你們讓我進去!我要見我爸爸!"女孩大聲喊道。

"什麽你爸爸?林族長根本就沒有你這個女兒!"一個男人惡狠狠地說道,"你就是個野種,別想沾我們林家的光!趕緊滾!"

"我就是我爸爸的女兒!我有證據!"女孩激動地說道,"我爸爸死前給我打過電話,他說祠堂有問題,有人要害他!"

江寒和蘇暖對視一眼,立刻走了過去。

"住手!"蘇暖亮出警官證,厲聲說道,"我們是市公安局的,發生什麽事了?"

看到警官證,那兩個男人立刻鬆開了手,訕訕地退到了一邊。

女孩看到蘇暖,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警察同誌,你們終於來了!我要報案!我爸爸不是死於詛咒,是被人害死的!"

"你是誰?"江寒問道。

"我叫林小雨。"女孩說道,"我是林國棟的私生女。我爸爸死前三天,偷偷給我打了個電話,他說他發現了一個大秘密,祠堂的詛咒根本就是假的,是有人在背後搞鬼。他還說,他在祠堂的木柱裏,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江寒的心跳瞬間加速。

木柱裏的東西?

果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就在這時,林國華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看到林小雨,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這個野種!誰讓你來這裏胡說八道的!"林國華衝過去,伸手就要打林小雨。

蘇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林先生!"蘇暖厲聲說道,"你再敢動手,我就以妨礙公務罪和故意傷害罪逮捕你!"

林國華用力掙脫開,惡狠狠地瞪著林小雨:"你給我滾!這裏不歡迎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對你不客氣!"

"我不滾!"林小雨毫不畏懼地看著他,"我爸爸就是被你害死的!是你為了搶族長的位置,害死了他!"

"你血口噴人!"林國華氣得渾身發抖,"來人,把她給我拖出去!"

幾個林家的男人立刻圍了上來。

"我看誰敢!"江寒冷冷地說道,目光掃過眾人。他的眼神冰冷,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那些男人竟然都不敢動了。

"林小雨是本案的關鍵證人。"江寒說道,"誰敢動她,就是和警方作對。"

林國華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他冷哼一聲,說道:"好,好得很。你們非要查,那就查吧。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查出什麽名堂來。"

說完,他轉身就走。

看著林國華的背影,江寒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他幾乎可以肯定,林國華就是凶手。

但是,他需要證據。

"林小雨,"江寒轉頭看向女孩,語氣溫和了一些,"你說你爸爸在木柱裏發現了奇怪的東西,是什麽東西?"

"我不知道。"林小雨搖了搖頭,眼眶紅了,"他沒說清楚,隻說是一些白色的粉末。他說那些粉末有毒,讓他頭暈、心慌。他本來想把粉末拿去化驗,結果還沒來得及,就……"

她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那些粉末呢?"江寒問道。

"我爸爸說,他把粉末藏在了他臥室的床底下。"林小雨說道,"他說,如果他出事了,就讓我拿著粉末去找警察。"

江寒看向蘇暖:"蘇暖,你帶林小雨去林國棟家,找那些粉末。找到後立刻送去化驗。"

"好!"蘇暖點點頭,"林小雨,跟我走。"

林小雨點點頭,跟著蘇暖離開了。

江寒轉身,再次走進祠堂。

他走到一根木柱前,用手指輕輕敲擊。

"咚咚咚。"

裏麵傳來空洞的聲音。

果然,木柱是空心的。

江寒的眼神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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