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鎮的街道上,人來人往。
江寒和楚淵分頭尋找蘇暖。
江寒撥通蘇暖的電話,但沒有人接。
"蘇暖,接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終於有人接了。
但傳來的,不是蘇暖的聲音。
"江醫生,好久不見。"
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
江寒的心跳加速:"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對方說,"重要的是,你的搭檔現在在我手裏。"
"如果你不想讓她死,就來河邊。"
"一個人來。"
電話結束通話了。
江寒握緊手機。
他轉身,向河邊跑去。
河邊,一艘小船停在中央。
船上,蘇暖被綁著,嘴被堵住,無法說話。
她的對麵,站著一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
男人戴著帽子,看不清臉。
江寒站在岸邊,握緊手套。
"放了她。"
男人笑了:"江醫生,你果然來了。"
"你是誰?"江寒問。
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張滄桑的臉。
江寒愣住了。
這張臉,他見過。
在張強的照片裏。
那個和陳默站在一起的老人。
"你……你是守夜人的長老?"
男人點頭:"我叫陳天雄。"
"是守夜人的u0027執印者u0027。"
"也是……標記祭品的人。"
江寒握緊拳頭:"為什麽要殺那些人?"
陳天雄歎氣:"為了維護百年契約。"
"這些祭品,是必須的。"
"隻有獻祭,才能保證世界的平衡。"
"如果不獻祭,災難會降臨。"
江寒冷笑:"一派胡言。"
"你所謂的獻祭,就是殺人。"
"這是犯罪,不是什麽契約。"
陳天雄搖頭:"你不懂。"
"有些事,超出了你的理解範圍。"
"你的異能,就是契約的一部分。"
"你以為,你隻是幸運地獲得了這種能力?"
"不,你被選中了。"
"你的存在,就是為了完成最後的契約。"
江寒握緊手套:"什麽意思?"
陳天雄笑了:"你會知道的。"
"但不是現在。"
"現在,我要完成這次祭祀。"
他拿出一把刀,放在蘇暖的脖子上。
"江醫生,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讓我完成祭祀,蘇暖會死,但你會活下來。"
"第二,你阻止祭祀,蘇暖會活下來,但你會成為下一個祭品。"
江寒看著蘇暖。
蘇暖的眼神,充滿了恐懼,但也有一種堅定。
她在告訴江寒:不要管我,救你自己。
但江寒不會這麽做。給了蘇暖一個眼神堅定的暗示“不要怕”
他深吸一口氣:"我選第二個。"
陳天雄愣住:"你確定?"
"確定。"江寒說,"放了她,我來。"
陳天雄笑了:"好。"
"很有勇氣。"
他鬆開蘇暖,但依然用刀指著她。
"你自己跳下去。"
江寒走到河邊,看著河水。
月光下,河水波光粼粼,看起來很平靜。
但平靜之下,是死亡。
他轉頭,看向蘇暖。
蘇暖的眼眶紅了,眼淚流了下來。
"江醫生……"
江寒笑了,這是他第一次對她笑。
"沒事。"
"我會在水下等你。"
然後,他縱身一躍——
河水冰冷,瞬間包裹了全身。
江寒睜開眼,看到陳天雄跳了下來。
"來吧,完成最後的祭祀。"
陳天雄拿出一把刀,向江寒刺來。
江寒躲開,兩人開始在水下搏鬥。
水下的搏鬥,非常艱難。
江寒不擅長遊泳,很快就處於劣勢。
陳天雄的刀,一次又一次刺來。
江寒隻能勉強躲開。
突然,陳天雄的刀刺中了江寒的肩膀。
鮮血在水中散開。
江寒咬緊牙關,忍住疼痛。
他必須活下去。
為了蘇暖,為了林若雪,為了真相。
他握緊拳頭,向陳天雄揮去。
陳天雄被擊中,後退了幾步。
江寒趁機遊向水麵——
但陳天雄抓住他的腳,把他拖了下去。
"你以為,你能逃得掉?"
陳天雄的聲音在水下顯得很模糊。
江寒掙紮,但無法掙脫。
氧氣在減少,肺部開始灼燒。
他快要窒息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水麵上跳了下來。
是蘇暖。
她手裏拿著一塊石頭,向陳天雄砸去。
陳天雄被擊中,鬆開了江寒。
江寒趁機遊向水麵,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轉身,去拉蘇暖。
但蘇暖被陳天雄纏住了。
"走!"蘇暖喊道。
江寒搖頭:"不!"
他遊回去,和蘇暖一起對抗陳天雄。
兩人合力,終於將陳天雄擊退。
然後,他們一起遊向水麵。
浮出水麵,江寒和蘇暖大口呼吸著空氣。
岸上,楚淵已經趕到。
他跳進水裏,把他們拉上岸。
"沒事吧?"
江寒搖頭:"沒事。"
他看向河麵——
陳天雄沒有浮上來。
"他……死了?"蘇暖問。
楚淵點頭:"應該是。"
"水下搏鬥,他受傷很重,可能撐不住了。"
江寒躺倒在地上,看著天空。
月亮很圓,照亮了整個古鎮。
"結束了。"他低聲說。
"暫時結束了。"
蘇暖躺在旁邊,眼淚還在流。
"江醫生,你剛才……為什麽要那樣做?"
江寒轉頭看她:"因為你是我的搭檔。"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蘇暖看著他,良久,笑了。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