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斬蛟龍，相柳現身定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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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的嘶吼聲震徹陰山，十三境的妖氣如同墨色潮水，瞬間席捲了整片天地。
他本就是活了上千年的蛟龍大妖，肉身早已淬鍊到了極致，哪怕同境界的人族修士，也絕無可能在肉身之力上與他抗衡。如今破釜沉舟，再也冇有半分保留，一雙豎瞳裡滿是瘋狂的殺意，死死地鎖定了站在原地的蕭閒。
“小子，就算你是十四境圓滿又如何？我妖族肉身，天生就碾壓你們人族！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攔得住我妖族重回大地的腳步！”
話音落下的瞬間，墨染動了。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到了蕭閒的麵前，那雙覆蓋著黑色鱗片的利爪，帶著撕裂空間的威勢，朝著蕭閒的天靈蓋狠狠抓了下來。
這一爪，凝聚了他千年的修為，帶著蛟龍一族的本命神通，爪風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撕開了一道道漆黑的裂縫，周圍的山石瞬間被絞成了齏粉。
蕭閒看著抓來的利爪，臉上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腳下微微一動，身形如同柳絮一般，輕飄飄地往後退了半步，恰好避開了這必殺的一爪。
“就這點本事？”
蕭閒撇了撇嘴，隨手抬起一掌，冇有驚天動地的異象，隻有一道瑩白的大道之力，從掌心流轉而出，看似輕飄飄的一掌，卻封死了墨染所有的退路。
“鐺——！”
利爪與掌風相撞，發出瞭如同金鐵交鳴般的刺耳巨響，恐怖的氣浪朝著四周瘋狂擴散開來，方圓數十裡的山巒，瞬間被這股氣浪削平了半截，陰山腳下的草原，裂開了密密麻麻的深溝，如同蛛網一般蔓延開去。
墨染隻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從爪尖傳來，震得他整條手臂的鱗片都炸開了，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數百丈，才堪堪穩住身形。
他低頭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臂，眼裡滿是驚駭和不敢置信。
他引以為傲的蛟龍肉身，竟然在蕭閒隨手一掌之下，就受了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們人族的肉身，怎麼可能比我蛟龍一族還強？！”墨染失聲嘶吼，豎瞳裡滿是瘋狂。
蕭閒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無奈地歎了口氣：“我說你活了上千年，怎麼跟個冇見過世麵的毛頭小子一樣？誰告訴你，人族修士，就不能淬鍊肉身了？”
他十四境合道圓滿，早已與天地大道融為一體，肉身早已被大道之力淬鍊到了萬劫不磨的境界，彆說一條還冇化龍的蛟龍，就算是真正的龍族在此，也未必能在肉身之上占到他半點便宜。
可墨染根本不信，他活了千年，從未見過如此離譜的人族修士。怒吼一聲，周身的妖氣再次暴漲，雙手結印，口中念出晦澀的妖族咒語。
“九蛟吞天！”
隨著他的咒語落下，他的身後瞬間浮現出九個巨大的黑色蛟龍頭顱，每一個頭顱都張開了血盆大口，獠牙畢露，帶著吞噬天地的威勢，朝著蕭閒狠狠咬了過來。
這是蛟龍一族的本命神通，九個蛟龍頭顱，能吞噬天地間的一切靈氣和法則，當年他就是靠著這一招，硬生生吞噬了三位人族十三境大能。
蕭閒看著撲過來的九個蛟龍頭顱，挑了挑眉，指尖輕輕一動。
數道瑩白的大道法則光柱，從他指尖射出，如同流星一般，朝著九個蛟龍頭顱狠狠射去。每一道光柱，都凝聚著他對大道法則的極致掌控，看似纖細，卻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哢嚓——哢嚓——！”
光柱與蛟龍頭顱相撞，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巨響。可讓墨染目瞪口呆的是，他引以為傲的九蛟吞天訣，那九個能吞噬法則的蛟龍頭顱，竟然在光柱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就被光柱洞穿！
九個蛟龍頭顱，瞬間崩碎開來，化作漫天的妖氣，消散在天地之間。
墨染喉嚨一甜，一口黑色的妖血噴了出來，本命神通被破，他瞬間遭受了重創，氣息瞬間萎靡了大半。
可他依舊不肯放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一咬牙，周身的妖氣再次瘋狂彙聚，雙掌齊出，帶著畢生的修為，朝著蕭閒狠狠拍了過來！
“我跟你拚了！”
蕭閒看著拚死衝過來的墨染，搖了搖頭，也抬起手掌，迎了上去。
雙掌相交的瞬間，整個天地都彷彿顫抖了一下。
無邊無際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瘋狂擴散，天空中的雲層被徹底撕碎，陰山的山體都在微微顫抖，連數百裡外的落日城，都感受到了這股恐怖的震動，城內的百姓紛紛跪倒在地，以為是天神降怒。
蕭閒腳下的青石地麵，瞬間崩碎開來，他身形微微一晃，後退了一步，才穩穩地站住了身形。
而墨染，卻如同被重錘砸中一般，整個人再次倒飛出去，狠狠砸在了山體之上，硬生生在山壁上砸出了一個數十丈深的大坑，碎石滾落，把他整個人都埋了進去。
“咳咳……”
墨染從碎石堆裡爬了出來，渾身的鱗片幾乎全部炸開，黑色的妖血染滿了全身，氣息已經弱到了極致，看向蕭閒的眼神裡，依舊帶著濃濃的不甘。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活了上千年，竟然會敗在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手裡，還敗得如此徹底。
蕭閒看著他這副樣子，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緩緩抬起了右手，掌心微微虛握。
刹那間，墨染所在的那片天地，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瞬間攥住了！
周圍的空間瞬間凝固，墨染隻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重壓，從四麵八方湧來，壓得他骨骼哢哢作響，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周身的妖氣，竟然被這股重壓，硬生生壓回了體內，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給我鎮！”
蕭閒淡淡開口，反手為掌，朝著下方輕輕一壓。
那股無形的重壓，瞬間暴漲了十倍！
“噗通”一聲，墨染再也撐不住，雙腿一彎，硬生生被壓得半跪在地，膝蓋砸在堅硬的山石之上，直接把山石砸得粉碎。
他死死地咬著牙，想要站起身來，可那股重壓如同天塌地陷一般，死死地壓在他的身上，無論他怎麼催動妖氣，都無法撼動分毫。
“想要鎮壓老夫？真當老夫這千年是白活的？！”
墨染髮出一聲歇斯底裡的怒吼，猛地抬起頭，將那根黑色的木杖橫在了身前。
這木杖，是他用千年蛟龍脊骨，配合極西之地的萬年玄鐵煉製而成的本命法寶，早已與他神魂相連。此刻他將全身的妖氣，還有千年的修為，全部灌注到了木杖之中，木杖瞬間爆發出漆黑的光芒，硬生生抵住了那股無形的重壓。
“給我破！”
墨染一聲狂吼，木杖狠狠一震！
一股恐怖的妖力，從木杖之中爆發開來，竟然硬生生將那隻無形的空間巨手，震得微微一顫！
蕭閒隻覺得一股反震之力傳來，身形竟然被震得倒飛出去數十丈，才堪堪穩住身形。
而趁著這個機會，墨染仰天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龍吟！
他的身體，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黑色的鱗片覆蓋全身，身形瘋狂暴漲，背後生出了一對巨大的黑色龍翼，四肢化作了帶著利爪的龍爪，頭頂的蛟龍角變得更加粗壯，腹部也生出了第五隻爪子，整條身軀化作了一條千丈長的黑色蛟龍，盤旋在半空之中。
蛟龍的周身，環繞著黑色的雷霆，鱗片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一雙豎瞳裡滿是冰冷的殺意，氣息已經隱隱摸到十四境合道的門檻，一身妖氣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整個陰山山脈，都被這股妖氣籠罩，無數飛禽走獸，嚇得瑟瑟發抖，匍匐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這條蛟龍，已經生出了五爪，龍角也已經初具龍形，隻差一步，就能褪去蛟身，化作真正的神龍！
“小子，這是你逼我的！”
墨染的聲音，如同九天驚雷，在天地間炸響，千丈長的龍身一擺，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蕭閒狠狠撞了過來！
“領域展開！”
蕭閒看著衝過來的黑色蛟龍，眼神終於認真了幾分。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十四境合道圓滿的大道之力，毫無保留地從體內爆發開來。
刹那間，以蕭閒為中心，方圓百裡的天地，瞬間被一層瑩白的光幕籠罩。
這是蕭閒的本命領域，以他的合道大道為根基，在這片空間之內，他便是唯一的天地主宰！
領域之內，天地法則隨他心意而動，時間、空間、靈氣，全都由他一人掌控。
千丈長的黑色蛟龍，一頭撞進了領域之中，原本毀天滅地的衝勢，瞬間就被減緩了下來。墨染隻覺得自己彷彿撞進了一片粘稠的泥沼之中，周圍的天地法則，全都在與他作對，他的妖氣被瘋狂壓製，連龍身擺動都變得無比困難。
“怎麼可能？！你的領域，怎麼會有如此強的壓製力？！”墨染失聲驚呼，眼裡滿是驚駭。
他活了上千年，見過無數人族大能的領域，卻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領域，竟然能直接壓製他的蛟龍真身！
“在我的領域裡，我就是天。”
蕭閒淡淡開口，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了蛟龍的頭頂之上。他抬手對著天空輕輕一招，領域之內的天地法則瞬間彙聚，無數道紫色的天雷，如同銀蛇一般，在他掌心彙聚。
而半空之中的墨染，也瘋狂地催動妖氣，引動了天地間的雷霆。無數黑色的妖雷，從雲層之中劈落，朝著蕭閒狠狠砸了過來。
天雷與妖雷，在半空之中轟然相撞，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領域之內，都被雷光填滿，恐怖的能量亂流，瘋狂肆虐。
一場驚天動地的激戰，在這片領域之中展開。
蛟龍擺尾，撕裂天地，龍息噴吐，焚山煮海。
蕭閒身形飄忽，在雷光與龍息之中閒庭信步，指尖大道法則流轉，每一次出手，都能在墨染的蛟龍真身之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這場激戰，不過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可方圓百裡的戰場，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廢墟。
山巒崩碎，大地開裂，連天空都被打得千瘡百孔，原本鬱鬱蔥蔥的陰山草原，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焦土。
半空之中，一聲淒厲的龍吟響起。
“劍來！”，蕭閒手持慕涼劍，一道瑩白的劍光劃過，直接斬斷了墨染頭頂的一隻蛟龍角！
黑色的龍血，如同暴雨一般，從半空之中灑落下來。
千丈長的蛟龍真身，再也撐不住，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從半空之中狠狠砸落下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激起漫天的煙塵。
光芒一閃，蛟龍真身消散，墨染重新變回了人形，虛弱地癱倒在地，渾身是血，氣息奄奄，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的蛟龍角被斬斷，本源大損，千年修為，幾乎毀於一旦。
蕭閒緩緩落在他的麵前，收起了慕涼劍，看著癱在地上的墨染，淡淡開口：“你輸了。”
墨染抬起頭，看著蕭閒，眼裡滿是不甘和絕望，慘然一笑：“冇想到……我精心籌備的計劃，最後竟然壞在你這個毛頭小子手裡……真是可笑，真是可笑啊！”
他為了這一天，潛伏了上百年，好不容易等到了拓跋烈這個棋子，撕開了契約封印，眼看著妖族就能重回這片大地，結果所有的一切，都毀在了蕭閒的手裡。
“說完了？”蕭閒看著他，緩緩抬起了手，指尖大道之力流轉，“那便去了吧。”
就在他即將出手的瞬間，一道溫和卻帶著無儘威壓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清晰地落在了他的耳邊：
“少年，手下留情。”
蕭閒的手瞬間頓住，眉頭微微皺起，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隻見一道白衣身影，如同流光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戰場之上。
來人一身白衣，黑髮垂落，麵容俊朗，看起來不過三十歲左右的年紀，一雙眸子深邃如同星海，看不出絲毫情緒，周身冇有散發出絲毫的氣息，可站在那裡，卻彷彿與整個天地融為一體，哪怕是蕭閒的十四境神識，都看不透他的深淺。
“柳大人！”
癱在地上的墨染，看到來人的瞬間，眼裡瞬間爆發出了強烈的光芒，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掙紮著想要起身行禮，卻連動都動不了。
白衣男子無奈地擺了擺手，聲音溫和：“行了，躺著吧你。都活了上千年了，還是這麼毛毛躁躁，差點把自己的命都玩冇了。”
說完，他抬起頭，看向蕭閒，對著蕭閒微微拱手，溫和一笑：“在下相柳，見過蕭世子。”
蕭閒的瞳孔微微一縮，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相柳！
上古神話之中的大妖，九頭相柳！
他怎麼也冇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這位傳說中的存在！
更讓他心驚的是，隨著相柳話音落下，一股十四境巔峰的恐怖氣息，從他身上緩緩散開，如同天幕一般，籠罩了整片天地。
這股氣息，比蕭閒的十四境圓滿，還要強上半分！
“十四境巔峰大圓滿。”蕭閒看著相柳，緩緩握緊了手裡的慕涼劍，眼神警惕了起來，“妖族入侵之事，是你在背後授意的？”
同境界的大能，而且是活了上萬年的相柳，真要是動起手來，就算是他，也冇有絕對的勝算。一旦打起來，必然是天崩地裂，到時候不僅落日城會被波及，甚至連整個北狄都會被這場大戰殃及，麻煩隻會越來越大。
這是蕭閒最不想看到的局麵。
相柳聞言，笑著搖了搖頭，開口道：“世子誤會了。百年之前，我便已經脫離妖族，隱居於東海之濱，如今妖族的大家長，乃是燭龍兄。這次的事，我也是剛剛知曉，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一步。”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了地上的墨染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隻是墨老，千年前曾是我的貼身護衛，與我有主仆情誼。還請世子賣我一個麵子，饒他這一次性命。”
蕭閒看著相柳，沉默了片刻。
他能感受到，相柳身上冇有絲毫的惡意，而且他說的是實話，以相柳十四境巔峰的實力，若是真的想幫妖族入侵，根本不需要用這麼迂迴的手段，直接出手就能撕開契約封印，根本用不著墨染和拓跋烈這兩枚棋子。
更重要的是，真要和相柳動手，後果不堪設想。就算他最終能贏，也必然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到時候隻會惹上更多的麻煩，完全得不償失。
不如賣他一個人情，了結此事。
蕭閒緩緩鬆開了握著劍柄的手，看著相柳，淡淡開口：“我可以饒他一命。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世子請講。”相柳立刻點頭。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蕭閒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墨染，語氣冷了幾分，“我不管你們妖族內部有什麼謀劃，以後，不準再藉著北狄的手，染指中原大地，更不準再撕毀契約，放妖族大軍踏入草原和中原半步。若是再有下次，就算是你相柳出麵，我也絕不會再留情。”
“世子放心。”相柳立刻應道，語氣鄭重，“我回去之後，定會嚴加約束墨老，絕不會再讓他做出此等事情。日後妖族若是再敢踏入草原半步，不用世子出手，我親自出手清理門戶。”
蕭閒點了點頭，側身讓開了位置：“人，你可以帶走了。”
“多謝世子。”相柳對著蕭閒再次拱手道謝，隨即俯身，隨手一道柔和的妖力裹住地上的墨染，身形一晃，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原地，彷彿從未出現過。
直到相柳的氣息徹底消失，蕭閒才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裡碎碎念：“真是麻煩死了，來一趟北狄，竟然連相柳都冒出來了。”
他轉過身，看向那道依舊在緩緩癒合的空間裂縫，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雖然墨染被帶走了，可這道裂縫還在，保不齊什麼時候，又會有妖族從裡麵鑽出來，依舊是個隱患。
蕭閒抬手，指尖大道法則再次流轉，十四境圓滿的力量，毫無保留地注入了空間裂縫之中。
他以自身大道為引，引動天地法則，在裂縫之外，佈下了一道堅不可摧的結界。瑩白的光幕籠罩了整個裂縫，上麵刻滿了玄奧的大道符文，哪怕是十四境的大能，也休想輕易破開，短時間內，足以擋住妖族的入侵。
做完這一切，蕭閒才拍了拍手，看著徹底穩定下來的結界，滿意地點了點頭。
麻煩總算是解決了。
可他剛轉身，準備回落日城，就看到遠處的山坡上，影衛統領正帶著九名影衛，匆匆趕到，看到蕭閒平安無事，瞬間鬆了口氣，快步迎了上來。
“世子爺，您冇事吧？”影衛統領躬身問道，眼裡滿是擔憂。剛纔那場大戰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他們想上前幫忙，根本進不來，隻能在外麵乾著急。
“冇事，一點小麻煩而已，已經解決了。”蕭閒擺了擺手，翻身上馬，“走，回落日城。”
他還有一筆賬，要跟拓跋烈好好算算。
那個引狼入室的蠢貨，也該付出代價了。
馬蹄聲響起，十騎人馬捲起漫天塵土，朝著落日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此刻的落日城行宮之中，拓跋烈還在做著南下中原、君臨天下的美夢，完全不知道，自己最大的倚仗，已經徹底化為了泡影。
一場針對他的清算，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