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瘋狂撒嬌想學輕功的病夫君
或許是謝庭蘭的沉默,讓明竹感覺他和那些男人一樣。
他們總是這樣,一到關鍵的時候就不說話了。
她生氣想走,此時此刻,就連謝庭蘭那張漂亮的臉蛋她都不想看了。
下一秒,謝庭蘭抓住了她的手腕:“娘子……”
明竹腳步一滯,回頭道:“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謝庭蘭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娘子是有大抱負的人,比那些男子強了百倍不止。”
明竹:“你這是在誇我嗎?”
謝庭蘭搖頭:“當然不是,我隻是在說實話而已。”
明竹現在根本不受甜言蜜語的影響,依舊是冷著一張臉,想看看他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謝庭蘭手指輕輕摩娑著明竹的手腕處,這裡骨節很粗大,就像是長年轉動手腕而成的。
除了手腕,她的小臂上還有或多或少的疤痕,雖然都已經長好,但還是能看到淺淺的顏色。
謝庭蘭垂了垂眼,掩飾著自己那一瞬的心疼。
他不知道明竹的來曆,但從她身上的傷口來看,她就是吃了很多苦的。
所以,纔會那樣討厭男人。
他放柔了語氣,神色溫柔的幾乎能夠把人溺斃:“我雖然不知道其他男子是如何想法,可是我……我這個人,是隻心疼你的。”
“因為心疼你,所以我纔想多承擔責任。”
“因為心疼你,所以我纔想要養家餬口。”
“因為心疼你,我想賺錢讓你輕鬆一點。”
謝庭蘭微微抬眸,眼中隱隱閃過水光:“我隻是不想讓你太累了。”
“責任、權力我都不想要,我隻想要讓你不要那麼勞累。”
他的話語飄入明竹的耳中,仿若微風細雨一樣,直接把她那團餘燼未滅的心火澆滅了,隻餘下了一縷青煙。
她看著微哭的謝庭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隻把男人打哭過……
她可從來冇有哄男人的經驗啊……
慌亂之下,她用袖子給謝庭蘭擦了擦臉,言不由衷的罵他:“你一個大男人掉什麼眼淚?”
謝庭蘭被擦的眼尾鼻頭都紅紅的,他不可置信的抬頭:“男人就不能哭了嗎?”
明竹:“當然了,男人流血不流淚嘛。”
謝庭蘭:“……”
剛剛她還說男人要依靠女人的呢,現在又說男人要自立自強……
明竹真是應了那句話,女人心海底針啊!
擦完臉,明竹牽著他的手道:“回家吧,你餓不餓?”
謝庭蘭跟著她:“不餓。”
明竹:“我餓了。”
謝庭蘭加快腳步:“那我們快回家吃飯吧!”
到家後,謝庭蘭把中午的飯菜熱了一下,明竹則是換了一床新被褥。
本來她是想把這個活讓給謝庭蘭乾的,可誰讓她說身嬌體弱連被都拿不動呢,所以就隻能她來了。
謝庭蘭坐在廚房灶口慢慢的往裡加柴,火光照亮了他的臉,顯得那樣的溫潤。
謝庭蘭垂眼看著火苗跳動,心裡卻想起了中午時發生的事情。
明竹去救那個孩子時是在水上飄過去的,雖然是點水借力,可那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嗎?
(請)
瘋狂撒嬌想學輕功的病夫君
謝庭蘭深深覺得這不符合常理,可是他穿越的事情都發生了,還能有什麼事情是發生不了的。
他想著明竹那飄逸的身姿,心裡也來了點興趣。
剛好明竹過來了,謝庭蘭聽到腳步聲回頭,未等明竹開口,聲音就黏黏糊糊起來:“娘~子~”
明竹腳步驟然一停,隻聽聲音就酥了半邊身體,她緩和著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彷彿一臉不耐煩他的樣子,實際上,她最吃這一套了。
“乾什麼?”
謝庭蘭慢慢的蹭了過來,然後靠在了明竹肩上,同時攬住了她的胳膊,免得她不同意。
他因為剛纔燒火身上帶了些木香氣,撲麵而來的時候,明竹感覺都有點兒呼吸不過來了。
她想挪開,可謝庭蘭身上很香很暖,她就捨不得離開了。
她乖乖的靠在他懷裡,心想這是她的夫君,是她的男人,而且吃他的,喝他的,靠幾下怎麼了?!
明竹瘋狂的用話安慰自己,同時悄無聲息的紅了臉頰。
謝庭蘭道:“娘子~你中午救那個孩子的時候好厲害呀!”
明竹故意板著臉:“有什麼厲害的。”
實際上,她驕傲的嘴角都快翹上天了。
不管什麼人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愛聽誇獎的話
謝庭蘭嘴角上揚:“娘子,你在水上走的時候好厲害啊,這是什麼功夫啊?”
明竹故做平常:“就是輕功而已。”
謝庭蘭恍然大悟:“輕功!真厲害啊!能學會輕功的娘子就更厲害了!”
明竹瘋狂壓抑著上揚的嘴角:“冇有啦!”
謝庭蘭望著他的臉,心想她有時候的做派真的很單純啊,感覺就很矛盾。
大部分時候明竹都是一個靠得住的人,就像是領導像長輩,她做出的每一個決定都有理有據,而且行勢也十分的穩重。
有些時候她就會表現出她本來的心性,像個小女孩一樣。
比如,她照顧他的時候就很穩重嚴肅,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她纔會露出自己的情緒呢。
因為看的太過入神,謝庭蘭都快忘了自己要說的話了。
直到明竹眼神亮晶晶的盯著他,似乎是想和他說話的樣子。
謝庭蘭輕笑道:“娘子,你輕功這麼厲害,我也想學,你看看我的資質怎麼樣?”
明竹:“……”
上頭微熱的大腦開始冷靜了下來,她上下打量了謝庭蘭一眼:“你的目的是這個?”
她眼中有深深地不悅:“剛纔你說的那些話,該不會是哄騙我的吧?”
謝庭蘭:“……”
他忙舉天發誓:“我剛纔所言皆是真心之言,如有一句假話就叫我天打……”
誓未發完,明竹就堵住了他的嘴:“行了,我相信你。”
謝庭蘭拿出嘴裡的肉,看著明竹去端菜,忙屁顛顛的跟了上去,含笑道:“娘子~你快說嘛~我能學嘛~”
他是真的很想學輕功,這樣以後帶明竹爬山,他就可以跟上她了。
到時候再做幾個降落傘,跳傘也不是難事啊!
謝庭蘭越想越覺得不錯,說不定自己還能重新拾回上一輩子的能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