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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被色狼看到身體了!
直到坐下吃飯,謝庭蘭還在眼巴巴的等著明竹的回話。
因為天色漸黑,謝庭蘭就去拿了一盞油燈放在桌麵照亮,豆大的光點微微跳動著,像極了謝庭蘭現在的心情。
明竹故意釣他的胃口,光吃飯不說話,一頓飯下來,謝庭蘭小臉委屈的不行。
就在他以為自己真的學不了的時候,明竹才道:“你的資質不錯,隻是筋骨纏連太重,若要練功的話必須得錘筋開骨才行。”
說著,她聲音放輕:“可是那對於小孩子來說都是一種痛苦,更彆說你了,我看你還是彆想這些事兒了。”
那種抽筋拔骨的痛苦,連她都難以忍耐,更何況這個嬌滴滴的男人呢。
謝庭蘭認真道:“我不怕疼!”
明竹:“那好,明天我給你多按幾次。”
謝庭蘭:“……”
他尷尬一笑,話……好像說早了。
按摩分筋他都疼的不行了,這下要多按兩次,不知要疼成什麼樣呢?
而且,明竹能受得住嗎?
一次就累得不行,兩次不是更累了?
綜合之下來看,謝庭蘭歎息道:“我看這個事情還是慢慢來吧。”
明竹:“……”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受不得苦。
不過有她在,他也不需要學這些功夫。
說完,謝庭蘭看了看明竹,語氣中隱隱有些試探:“娘子,你怎麼會這麼厲害的功夫?”
真的很早之前他就想問了,隻是怕冒犯到她。
畢竟明竹的身手真的不像是一個女子能有的,更何況還是在這個男尊女卑的古代。
聞言,明竹斜睨了一眼謝庭蘭:“你想知道?”
“嗯!”謝庭蘭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眼巴巴的看著她,表達自己非常好奇的心情。
明竹道:“是我師父教的。”
謝庭蘭:“你師父?”
“嗯,我師父叫明曌,我的一身本事都是她傳授給我的。”
謝庭蘭瞭然的點了點頭:“哦。”
他這個淡定的樣子反而讓明竹奇怪:“你就一點都不驚訝?”
謝庭蘭疑惑看去:“驚訝什麼?有師父不是很正常嗎?”
明竹:“……”
有師父是很正常,可是那可是明曌啊,整個國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大聖人啊!
就算是一歲孩童也知道的存在,謝庭蘭怎麼會不認識?!
她道:“你真的不認識明曌大人?”
謝庭蘭看明竹態度有異,便道:“你也知道我失憶了嘛,所以很多事情都記不起來也正常。”
明竹不由得笑了笑:“你倒是心寬。”
一般人遇上這種事情,早就求爺爺告奶奶的找大夫了,也就他還懶懶在家待著呢。
聽出她的調侃之意,謝庭蘭也笑道:“既然已經入贅了,那我就是你的人了,有什麼事情,自然要你做主。”
他說得自然,可明竹心卻動了又動,她真希望謝庭蘭能一直保持現在的樣子,最好永遠不要恢複記憶,永遠的依靠著她。
如果這樣,那就真是太好了。
又說了一會話後,兩人各回各房。
謝庭蘭住在西間,是偏房,但卻是三間房子裡麵最大的,裡麵的陳設也很精緻。
雖然隻是一間房間,但是卻有書桌紙筆,可以任由他取用。
而這都是明竹自己掏錢買的。
她並冇有催促謝庭蘭上進的意思,隻是撿到他時看到他揹著的書箱,所以知道他可能是個趕考的書生,纔會備下這文房四寶給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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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被色狼看到身體了!
不過謝庭蘭冇去寫過幾個字,倒是明竹偶爾會去那裡寫寫畫畫,當然成品嘛……一般。
用謝庭蘭的話來說,根本看不出她畫的是什麼?
當然,他非常肯定不會那麼說的,還要誇自己娘子畫得好,給足了情緒價值。
他走到床前,放下紗幔,剛要寬衣睡覺,突然一種莫名的感覺從背後生起,隻一瞬,謝庭蘭就感覺屋子裡麵有人。
他猛地回頭看去,後麵空空如也,隻有燭光搖曳了幾下。
他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畢竟以前在叢林裡麵,他靠著自己的直覺多次躲過了野獸的追捕,所以,他相信剛纔的那種感覺絕不是錯覺!
他怕對方的目的會是明竹,所以連衣服也冇攏上,就這麼半遮半掩的走進了明竹的房間門口。
兩房之間還有一間見客的房,過去有一道門攔著,謝庭蘭在門口停下,聽了聽裡麵冇有奇怪的動靜,然後這才敲了敲門:“娘子,你睡了嗎?”
屋內,明竹腳邊躺著一個獐頭鼠目的男人,他一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茫然表情。
他是聽說這裡有一個美男子的,再加上城裡一直有人追捕他,他想著找找樂子。
在女人麵前強迫她的夫君,那一定很刺激,光是想想他就覺得激動得不行!
誰知道剛看到那美人脫衣服,連長相都被看清呢,就被一隻手拽這兒來了,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聽到敲門聲,他下意識的要動,一不小心就把腳邊的花瓶踢倒了,發出了砰的一聲碎響。
外麵,謝庭蘭聽到聲音就走了進去,索性明竹身手快,在他進來時掐著男人的脖子,直接扔到了床板下。
所以,謝庭蘭進來時並冇有察覺到什麼不對,他隻淡淡掃了一眼那碎掉的花瓶,問道:“你冇事吧?”
明竹隨口:“冇事,隻是不小心碰倒了。”
她拿了掃帚就想要收拾,謝庭蘭知道她晚上的眼睛不太好,就拿過了掃帚,自己在那裡一下下的掃著。
明竹也冇拒絕他的好意,坐在床邊托著臉,看著在那裡收拾的謝庭蘭:“你怎麼會過來?”
她可是聽的很清楚,在花瓶碎掉之前,他就過來了。
謝庭蘭抿了抿唇,抬眼,用幽森的語氣道:“娘子,你相信這個世界有鬼嗎?”
明竹:“……相信。”
謝庭蘭:“那就好,剛纔我脫衣服的時候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很可怕的!”
他一臉認真,非常篤定:“肯定是有鬼垂涎我的美色!”
明竹不禁笑了笑:“可你是個男人啊。”
謝庭蘭瞭然:“……男人也會被垂涎美色的嘛!”
他故意說著,心裡卻在想剛纔果然不是他的錯覺。
聽明竹的語氣,來的小偷應該是個男人,否則她不會說他是個男人這種話。
畢竟隻有男人垂涎女人,卻很少有女人垂涎男人的。
明竹很清楚的說他是男人不會被垂涎,那麼,來人隻能是男人了。
他這個人對自己的區域非常敏感,尤其是房間裡麵,如果一旦有其他人來過的話,他就能聞到一些特殊的味道。
哪怕這個人身上什麼味道都冇有,可隻要他出現在這個房間裡麵,他就是能感覺到。
這也是他的天賦,人身上都有不同的味道,他不喜歡和人在一起受到那些味道的影響,所以纔會選擇去享受大自然。
剛纔,在他屋裡麵,他隻聞到了一股非常淡的味道,可是在明竹的房間裡,那股味道可以說是濃烈了。
甚至讓他有些隱隱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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