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妃心知這是華貴妃要人來了,她已經敲打了程博,後麵的計劃又被長公主打斷,索性便把人還迴去。
“本宮倒是用不上他,就是不知道公主怎麽想。”
她轉向憐心公主,輕聲詢問。
憐心公主鼓著氣嘟嘟的小臉站了起來。
“真是煩人,害得本公主跑來跑去的。”
“小程子,以後要再讓本公主找不到你的人,本公主可絕不饒你。”
“趕緊走人吧。”
香妃瞧著兩人互動,若有所思。一旁的馮遠,瞧見憐心公主對程博這般態度,內心的嫉妒之火卻越燒越旺。
花玉提著燈籠走在側邊,時不時抬頭瞧向程博,關切的詢問。
“小程子,香妃娘娘沒有為難你吧?”
“你這一去,我和娘娘心裏都擔心的緊。”
程博搖搖頭,故作輕鬆道:“玉姐姐寬心,香妃娘娘隻不過問了幾句話,沒什麽可擔心的。”
華玉點點頭,想起方纔的情形,撅著嘴道:“我看憐心長公主,似乎對你很不一般,甚至叫你給她揉肩按腿。”
程博連連搖頭,下意識道:“憐心長安公主,又刁蠻又任性,還很潑辣。”
“偏偏她又很愛玩,她要是對我感興趣,那我可就倒黴了。”
華玉連忙四處瞧了瞧,捂住了他的嘴。
“小程子,公主可是金枝玉葉,可不敢這麽胡說。”
“我們還是趕緊迴去見娘娘吧。”
說著加快腳步,幾乎是拽著程博,快速逃離了此地。
高牆背後,憐心公主抓著小皮鞭,氣得直跺腳。
“好你個程博,居然敢在背後說本公主的壞話。”
……
等迴到了春華殿,華貴妃急的一直走來走去,直到瞧見程博才停了下來。
“怎麽樣?她有沒有為難你?”
說著仔細把程博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在他身上看見傷口,這才鬆了一口氣。
程博把淩香閣裏發生的對話,事無巨細的同華貴妃說了。
華貴妃聽著他的迴報,暗暗沉吟道。
“香妃如此在意空靈子的事,甚至親自召你一個小太監去過問。”
“這倒讓我想起了一種可能,現在看來,這種可能的概率很大。”
她看向程博,臉色也變得凝重。
“小程子,你覺得香妃舉薦空靈子為皇上煉丹,是否早就知道了其中的隱患,而故意為之?”
“等皇上體弱,再也無法逃離她的掌控。”
“再加上朝中文官的支援,還有東廠的那些探子,到時候垂簾聽政,大權在握。”
程博聽到華貴妃這麽說,也不自覺地眯起了眼睛。
心中暗道,若真是如此,那香妃的心思,不可謂不毒辣。
但想到華貴妃借種一事,也沒什麽不同,隻不過香妃的手段更加狠毒。
他點點頭:“娘孃的擔憂確有其道理,隻是皇上膝下並無龍子,香妃的目的便是達到了,她的位置也坐不穩。”
“隻怕大乾朝到時候,還會引發更多動亂。”
華貴妃歎了一聲,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本宮還需幾日,才能確定,是否真有喜脈。”
“可即使上天眷佑,真能誕下龍子。這後宮步步驚心,也不知道有多少明槍暗箭等著。隻希望皇上龍體安康,能活得久一些。也隻有這樣,那些人才會投鼠忌器。”
程博知道華貴妃的心思,便正色道。
“娘娘放心!小人一定竭盡全力,為皇上保全龍體。”
不管怎麽說,華貴妃肚子裏的孩子也是他的種,他怎麽能無動於衷呢?
不過他心中卻還有一個疑問。
“娘娘,有一事奴纔始終覺得古怪。那就在正乾宮,奴才與皇上談及靈貴人的事宜,當時隻有呂公公和我們三個人在場。”
“怎麽我的那些話,卻能這麽快,就傳到其他人的耳朵裏?”
華貴妃冷冷一笑:“呂芳深得皇上信任,常年跟隨伺候。同時又是司禮監掌印太監,幾乎是所有太監的頭。”
“別看東廠和西廠,爭個魚死網破。這些事,自然也不會瞞過他的眼睛。”
“他不會眼睜睜看著別人,威脅到他的位置的。”
程博摸了摸下巴:“那麽呂公公此舉,無疑是在加油添火。兩方鬥個兩敗俱傷,損失的也隻是東廠和西廠各自的實力。”
華貴妃讚許的點點頭:“呂公公跟隨皇上多年,這手製衡之術,可謂學得通透。”
“東廠西廠的實力削弱,於他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程博拍了拍腦袋:“若真如此,或許我們和呂公公可以暫時聯手。有了他的支援,我們的處境才能主動起來。”
華貴妃緩緩搖頭:“呂芳乃是皇上的心腹,這些年想要收買拉攏他的人,能從正乾宮排到宣德門外。”
“可過了這麽多年,也沒有一個人能成功。你要是沒有絕對的把握,絕不可輕舉妄動。”
程博站起身,恭恭敬敬道。
“娘娘寬心!小人心裏有數,絕不會莽撞行事,連累了春華殿。”
夜色漸深,寢殿裏又隻有他們兩個人。
說完了正事,華貴妃臉上已經出現了疲態,望著程博的眼神也變得有些勾人。
她躺到軟榻上,故意拉起了裙子,露出了一條雪白色的長腿。
然後輕咬著下唇,試探著問道。
“小程子,要是你的調理方法有效,讓皇上恢複了龍威。他若臨幸本宮,你心裏會不會不高興?”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睛裏也帶著一絲擔憂。
平時那個說一不二的貴妃,現在也變成了一個為情所惱的弱女子。
程博抬起頭,迎上了華貴妃那嫵媚的眼神,那種男人的佔有慾越來越強。
他爬到床榻上,按住了華貴妃的手,輕聲道。
“娘娘放心,我自有妙計。皇上龍體虧損,除了丹毒之外,更重要的,是精氣損耗過度。到時候,我會給皇上進言,讓他暫離女色,安心養生。”
程博用腳,分開了華貴妃的雙腿。
他的身體壓得更近了一些。
“你是我的女人,隻能屬於我一個人。”
“就算是皇上,那也不行。”
程博的話可謂是膽大包天,舉動又勾魂得很,攪弄得華貴妃雙腿發軟,隻能任由程博擺動。
她的心,也變得越來越軟。
聽著程博這幾乎可以殺頭的話,心裏既滿足,又帶著恐懼。
她吐氣如蘭,聲音也越來越弱:“好你個大膽的奴才,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