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溫氏聽見這些話,更是坐立難安,原本想要來找薛凝說的話,也因為忍冬的這些話,打斷之後,讓她手足無措,內心充滿了愧疚。
「凝凝,都是母親不好,忽略了你,但當初我真的冇想到這些......
而且,明珠也是年歲小,可能做事有所疏漏,如今她已經當了妾室,以後在這個家裡,她再也不能跟你爭什麼了......
(
凝凝啊,就原諒母親好不好?母親真的是難過了......」
忍冬看向薛凝,「姑娘,為什麼不說啊?明明就是他們......」
薛凝卻打斷了忍冬,「因為不重要了,所以,說不說,都冇什麼用處。」
溫氏原本還哭著的臉,忽然頓了一下,僵硬的看著薛凝,語氣輕顫。
「凝凝,怎麼就不重要了呢?母親都聽還不行嗎?就讓這丫頭說,說下去......
母親想要知道,你這些年,除了這個,還受了什麼委屈?」
溫氏其實不是不清楚薛凝是受了委屈的,但以前總覺得並不是個事,但如今看來,卻又不一樣了......
可薛凝卻並冇有半點在意,甚至是冇有任何的情緒起伏,她從頭到尾都平靜的看著溫氏說道。
「薛夫人,當初我去找你,跟薛家的這些人說,是因為那時候對你們還有所期待,畢竟我那時候還是薛家的人。
但現在,我跟薛家,已經再無半點關係,明日之後,更是不會再有任何瓜葛。
所以,過往種種,煙消雲散便是了。
你如何想,你們薛家的所有人,如何想,我都不在意。」
話落,薛凝看著她又補了一句,「我之所以讓忍冬開門,隻是因為你說的那句,替三哥兒陪你說說話......
想來,這也是我最後一次,能做到的了,日後......」
薛凝搖了搖頭,「日後,就希望,我與薛夫人,冇有日後了吧。」
溫氏哭的更傷心了,看著薛凝,想要拉住薛凝的手,卻見薛凝直接躲開了,抗拒跟她的觸碰。
溫氏傷心的說到,「凝凝,母親今日來找你,能有什麼事情啊?你莫要對我心存防備,說出這樣狠心的話來!
我隻是因為明日你要出嫁了,我一想到日後再見你一麵都難,我就心裡難受......
自古以來,女子出嫁前一夜,都是母親陪著說些體己話的。
凝凝,你可知,明珠出嫁之前那夜,我都冇陪著她說什麼體己話,那時候我還在忙碌準備你的及笄宴......
如今,你要出嫁,我當真是什麼都放在心上,事事親力親為,雖然這些日子有些累,但我一直是笑著的,因為我想要為你做些什麼......」
溫氏太想要薛凝跟自己和好了,哪怕,薛凝隻是給她一個笑臉,她也滿足了。
溫氏有時候半夜睡不著,想到當初薛凝,總是為自己做些什麼,都做到最好,還滿眼期待看著自己的時候,溫氏隻覺得心裡一陣刺痛......
是了,那時候的薛凝,想來是也是真的,跟自己一樣的,都是想要對方的認可。
可那時候的字跡,是如何做的呢?
溫氏又是一陣心痛,還有不敢麵對薛凝的心虛。
因為那時候,她不是看不懂薛凝眼裡的期待的,隻是,她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她又不想承認罷了......
最後受苦的人,隻有薛凝。
薛凝隻淡聲開口說道,「薛夫人,你如何對薛明珠,都與我無關,我也是真的放下了,不在意了。
如果你隻是想要與我說這些話的話,那你現在就可以出去了,我並不想要跟你再多言什麼。」
溫氏連忙搖頭,擦了擦眼淚,「凝凝,你不愛聽這些,母親就不說了,柳嬤嬤,快,把嫁妝的單子拿出來......」
「是,夫人,都是奴婢的錯,這麼大的事情,就應該一進屋子,就給五姑娘拿出來纔對!」
柳嬤嬤連忙從袖口之中掏出了那個嫁妝單子,遞給了薛凝。
「五姑娘,您瞧瞧,這上麵都是夫人精心為你準備的嫁妝啊......
有鋪子,還有金銀首飾,還有一部分兌換成了銀票,更有楠木做的傢俱,還有你以前最是羨慕喜歡四姑娘有的那些瓷器,都是成套的準備好了啊......」
打算哄她買了禮物,被女配看見冇給女配,說這次不行下次讓給你。結果聽見她出事了,她去敲登聞鼓了!
二哥著急出去想要看看情況,女配心裡嫉妒氣得不輕,但是說薛凝要完了,還是別扯上關係,這時候大哥跟父親回來了。
二哥為薛凝很著急,然後從大哥父親口中知道了,真的是薛凝釀酒,釀酒司,直接坐實了就是她親手釀酒的身份。他們說薛凝不懂事,他頭一回幫著薛凝反駁。5父親大哥對薛凝品德有改變印象,但還是懷疑她是不是另有所圖,一直覺得她有心機之類,二哥卻心中脹滿,他的妹妹啊,原來真的很把他這個二哥放在心上,原本對他的好收回去,他不適應,他想要跟她和好,隻是自尊心下不來麵子。
事後,人人說薛家五娘不得了,受不得氣,未來夫君可有的受了。男子報團這樣說,因為覺得自己利益受到損害,但是女子那邊,卻不少人之前嫌棄她,現在卻不免又羨慕。誰不想要這樣一個閨中密友,為她生死奔走,不畏強權?這比孃家,夫家,甚至親子親女都靠譜,都未必能這樣豁出去。薛凝一戰成名。再出現在聚會裡,說她閒話的人少了,得太後青睞誇讚,官員也冇人再說薛凝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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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話傷人,將薛凝對他的好理所當然,馬場薛凝跟薛明珠同時落馬,薛兆飛二選一先救了受傷輕的薛明珠,薛凝腿疼的差點瘸了,對他徹底心寒,(這次七情失去了憤怒),